在都城里,就是连皇子公主都要避他三分。
这般千娇万宠,即便家里压得紧,他多少也带这些独断狂傲,说不上好相处。
而江明舟和他,一个是太子的堂弟,一个是太子妃的亲弟,关系本就亲密,后又有嫡姐嫁入慕家,关系自然非比寻常。
此次江明舟外出为官,慕流北也打着陪他游学的幌子出来,出来到现在就四处乱跑,若不是还有顾策跟着,他还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慕流北年纪不大,还是小孩子脾气,本来只是随口一说,现在被反驳了,还真就来了劲,冲着秦齐就问:“喂,怎么样?怀安这个字不好听吗?”
插话之余,秦齐已经转过头,背对着他们遥遥看着城门外的方向。
慕流北从小就是被捧着的,头一次好心给人取字,结果是这种反应,他瞬间不乐意了,上前拍在人肩膀上:“你小子怎么,怎么……”
怎么哭了。
慕流北见着人眼角滑落的泪珠,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这怎么看怎么是肉做的不是铁打的,他磕磕巴巴,“怎么哭了?我可没欺负你啊,啊,喂,哎哎,策哥,策哥救命,这小子碰瓷——”
没人理他。
费大鸣瞬间上来,揪着秦齐的胳膊,忧虑:“麒麒你怎么了?”
秦齐没有说话,他抚了抚眼,怔愣之后,心间一阵疼痛,整个人都被一种惶恐围绕,怔怔地看着前方的街道。
噔噔噔噔——
听不到的声音一点点敲在他的心头,他呼吸沉了几分,突然就朝着前面跑去,等到跑过前面正路,那股若有若无的声音一点点加重,一匹的白马从前方街道极速奔来,鲜红的血渍顺着马背撒在,格外刺眼。
“吁——”
缰绳被瞬间拉住,过于紧急导致赛雪来不及停下,一个抬脚挣扎,马背上的人摔了下来。
“猫猫!”
秦齐瞳孔一缩,惊恐地大步冲了过去,到底人小,晚了一步,好在因为他的反常,跟过来的人不少。
慕流北刚好就站在人飞出来的方向,下意识往前一抓,哎哟一声,就被砸了个正着,好在稍微卸了些力。
秦妙滚了一圈砸在地上,一口血吐了出来,她身上沾满了血渍,往常细嫩无瑕的手心更是血痕斑斑,她哇了一声大哭出来,抓住奔过来的秦齐袖子。
“娘,娘,阎王坡,阎王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