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齐的一番感动咽下,无奈:“儿子都快担心死了,每日吃饭都少吃两口,哪儿能长个?”
秦书摸摸鼻子:“这不是来接你们了嘛,走,回家。”
秦齐心喜,但是他比较细心又妥当,问:“费爹许娘那边?”
秦书:“他们知道,我刚从那边过来,其他的车上说,不然一会儿关城了就回不去了。”
秦齐看着她急切离开的模样,有些哑然。
他娘这些年守着家里一日也不愿离开,这次遇事都是第一时间把他们扔城里匆匆赶回家,等他日后科举的时候,他觉得他娘可能也不会出来陪他。
他也不是不能一个人,只是,他爹都走了十年。
十年了。
他心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