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他起身看着这一片和以往差距不大的鱼塘后山,叹气:“许久没拜衡哥了,我去和他说说话。”

    秦书拍拍手上的草浆,在河边仔细洗手,又带着他往房子走,走到院子里,她停了下来,一本正经:“用猪胰子洗个手。”

    费大鸣:“……行吧。”

    又是一波折腾,他们朝着正厅进去。

    正厅中间插着香烟,袅袅的白烟朝上,上面挂着一副精心镶嵌的画幅,画上,肩挂长弓的男人含笑看着他们。

    费大鸣打了个哆嗦,倒不是害怕,就是觉得有些诡异。

    画上的男人便是已经去世的秦衡,水墨画简单,短短几笔线条勾勒出他的五官神态,和本人有个五分相似,已经顶顶厉害了。

    这是秦妙的杰作,全靠秦书口述画出来的,就是见着真人画出来,也就这个水平了。

    问题在于,费大鸣心中的秦衡并不长这个样子,准确说是并没有这么温柔,那是个一个非常强硬冷峻的人,哪里会笑成这种,像书生一般,让相似的五分都成了三分。

    费大鸣见了几次都觉得不适应,也曾委婉提过,奈何在秦书看来,她阿兄就是一个顶顶温和爱笑的人,就是画上的样子。

    费大鸣也只有忍着这种诡异的不适感,替他上了一炷香,说道:“衡哥,你放心,我会替你照顾好二姐、麒麒、猫猫的,你在下面好好的,有什么记得给我托梦。”

    秦书凑过脑袋,强调:“阿兄给我托就够了,别理他。”

    费大鸣揉了揉牙,只觉得酸得很,无奈改口:“行行行,还是听二姐的吧。”

    ……

    一番祭拜之后,费大鸣骑马离开。

    黑马高俊,威武不凡,就是两侧还捆着两只鸡、两条鱼,左右拴着两筐混着鸡蛋的大米,让它接地气了不少。

    秦书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彻底离开,又走回客厅,拿着干净的鸡毛掸子弹了弹灰,看着上面含笑的人,她忍不住想伸手抚抚他的眼角,又怕弄花画布,在毫米之隔停住。

    她轻喃:“阿兄,你说会是那些人吗?”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