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汴京多待上一段时日,会发现遇见展大人后的白五爷发生了什么变化。”

    蒋平看着萧蹊南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便是现在,他也能感受到五弟的变化,现在的老五可是比以前有人情味多了。

    闵秀秀和卢方还有韩彰送走了白玉堂和展昭返回来,就看见蒋平站在大堂发愣。

    韩彰走过去想夺蒋平手上的扇子,被突然反应过来的蒋平转身躲开。

    韩彰笑道:“老四,这青天白日的你杵这发什么愣呢?”

    “没事,只是想起了五弟以前的样子。”蒋平笑道。

    闵秀秀听了后立即回想起方才在饭桌上的场景,不禁笑道:“先不说老五有心上人已经让我欣喜,今儿我就看他擦手剥虾壳,那认真的样子,日后那个姑娘有福了。”

    “……”蒋平张了张嘴,不是,大嫂你是不是也瞧出什么来了。

    卢方点头道:“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展昭的个性温和,人也温柔,这些好的习性,老五总该是要学到一些的。”

    “这半年多没见,我也觉得五弟比之前更沉得住气,更稳重了。”闵秀秀十分赞同的点着头,脸上的欣喜掩饰不住:“多亏了展昭啊,改明儿我得亲自去开封府再谢谢他。”

    蒋平两抹细长的眉毛微微往上一挑,算了,左右自己才是个笑话,是他想多了——

    作者有话说:争取日更。

    每天早上八点不见不散~

    第98章

    暖绵绵的阳光照在身上, 一时也无法驱散展昭心中的冷意。

    因为今儿天气晴朗,阳光灿烂,所以饭点过后不少百姓们都走出来散步。

    白玉堂和展昭沿着长街往开封府衙的方向走, 周围都是百姓们的欢声笑语。

    看展昭一路不说话,白玉堂忍不住开口唤着展昭:“猫儿……”

    “有事就说。”展昭抬头瞅了他一眼,复又移开了视线盯着前方。

    “没事。”白玉堂叹了口气,他知道今天大嫂他们在桌旁说的那些话肯定会给猫儿造成心里压力,白玉堂也知道自己无法用只言片语就能让展昭宽心, 所以倒不如让对方安静一下。

    已经做好准备听玉堂说事的展昭突然听他说没事,一时倒有些不习惯了。

    两人步伐不慢,没过多久就看到了前方开封府衙的朱红色大门,门前的两座大石狮子被阳光笼罩着,流转着光亮。

    展昭和白玉堂登上台阶从大门口经过, 负责守卫大门的两个衙役纷纷挺直了身板给两人打招呼。

    两人才走近前厅,便听到了里面隐隐有人谈话的声音, 一道是公孙先生的, 还有一道嗓音浑厚, 听着格外陌生。

    白玉堂和展昭相视一看, 立即走了进去, 就发现包大人坐在主位之上, 右边坐着公孙策和一身着黑袍, 精神矍铄的长者。

    “你们怎么回来了。”公孙策看向白玉堂:“你大哥他们来了, 也不找时间多陪他们逛逛。”

    “包大人, 公孙先生。”白玉堂和展昭拱手给二人见了礼,白玉堂这才道:“没找着段玉瑕的行踪,猫儿也没心思作陪啊。”

    展昭瞅着白玉堂,心想好端端的怎么又扯自己身上来了, 他一本正经道:“白玉堂,大理公主的名讳不可直呼。”

    “迂腐。”白玉堂哼声。

    展昭抱着巨阙,双手环胸,索性直接在一旁的靠椅上坐了下来。

    那黑袍长者从展昭进来后便注意到了展昭手中的巨阙,他仔细打量了好一会,才开口:“年轻人,你手中的宝剑从何而来?”

    公孙策也没想到自己师傅会突然开口找展护卫说话,于是忙转头看着他:“师傅,怎么了?这是展护卫他师傅送给他的巨阙宝剑。”

    展昭点头,一脸严肃的看向公孙怀佩,起身拱手行礼:“原来是公孙先生的师傅,展昭见过前辈,这把剑正是家师所赠。”

    公孙怀佩看着面前这个翩翩有礼的年轻人,心中赞许,面上却不显露分毫,他问道:“你是天元尊灵霄子门下的几弟子?”

    “晚辈排行第九,上面还有五位师兄,三位师姐。”一听对方提起了师傅,展昭愈发显得恭敬了。

    公孙怀佩点着头,看了他手中的巨阙一眼便收回了视线,意思是谈话到此,不打算继续开口了。

    他心中已经清楚了一切,当年灵霄子从神医庄坑走了他的藏品巨阙剑就是为了拿回去送给这个新入门的弟子,想必就连镇门剑法也一并传授给了眼前的年轻人。

    展昭回头去看白玉堂,对公孙怀佩突然说这些话的缘由也不理解。

    白玉堂让展昭在前厅休息会,顺便跟先生聊一聊段玉瑕失踪一事的看法,他自己则一人回了后院。

    院子里光影蹁跹,前几日萌发出鲜嫩绿芽的树枝经过这几日阳光的沐浴也渐渐长开了。

    王朝马汉他们都不在院子里,想着应该也都被派出去寻找段玉瑕去了。

    白玉堂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屋内静悄悄的,并没有雪昙的踪影,他后退一步走出房间站在走廊上,结果发现雪昙蜷缩着身子正躺在草丛地里晒太阳。

    白玉堂笑了,心想这年头一只猫都比他们潇洒!

    他走了过去,站在草丛地外冷声道:“这么偷懒,看样子小鱼干是不想要了?”

    雪昙一个激灵的跳了起来,看见白玉堂便摇起了尾巴想邀功:“五爷,您听了我的消息后肯定会满意的,到时候仅仅是小鱼干可不够。”

    “说吧。”眼下没人,白玉堂也没特意压低自己的声音,若是人多的时候他自然不会这样,免得别人误以为他精神不正常是和空气说话。

    雪昙扒拉着白玉堂的裤腿:“之前听您吩咐,我找了不少小弟密切关注着使者公馆内的动静,昨晚它们都被一阵香气影响丧失了意识,可我街头的小弟都看见了,你让我们盯住的那个女人穿着丫鬟的衣裳跑了。”

    白玉堂听着蹙了蹙眉,果然不是他的错觉,他走进段玉瑕的屋子里闻到的香味是真的,只是为什么其他人都闻不到呢?

    白玉堂眉眼微凉,嗓音清冷:“她人现在出城了吗?”

    “没来得及离开,现在各个城门都有人拿着画像挨个盘查着出去的人。”雪昙玩着自己的尾巴道:“她现在威胁了一个读书人,正躲在一个偏僻巷子里的旧院子内。”

    白玉堂点头:“你沿途做好标记,等会爷想办法把这个消息告诉猫儿他们,就会去找人。”

    包拯安排了公孙怀佩在府衙内住下后就回书房了,至于公孙怀佩的来意,包拯也没问,总之还有公孙策会打点好一切,包拯表示很放心。

    等包大人离开,只有展昭坐在一旁,公孙策直接开口:“师傅,你是来看沈……”

    公孙怀佩神情凛然,目光凌厉地看着公孙策,冷声道:“为师是来给他收尸的,若是来晚了,错过了行刑,麻烦。”

    公孙策抿了抿嘴,没敢继续问下去,他很好奇沈文泉到底做了什么,当年不止被师祖逐出师门,还让师傅都这么记恨他。

    公孙怀佩瞧了公孙策一眼:“你忙你的,为师不用你招待。”

    公孙策笑起来,想起在段玉瑕房间内发现的东西,忙道:“师傅,粉梓树的汁液滴在蜡烛上燃烧会不会迷惑人的心智?”

    跟案子有关的事情,展昭还是有兴趣,于是也抬起了头,一双眼睛盯着公孙怀佩看。

    “藏书阁那么多的书你都白看了?”公孙怀佩对这个唯一的弟子丝毫不留情面:“若只是粉梓树的汁液只能迷惑动物,使动物丧失行动能力,更严重的甚至是死亡。至于人的话,它还发挥不出这么大的威力。”

    公孙策仔细听着。

    公孙怀佩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这下三滥的玩意是大理后宫那些闲的没事干的人琢磨出来的,你问这事干嘛?”

    公孙策苦笑:“师傅,最近各国使者出使大宋,大理国也来了个公主,莫名其妙的突然失踪了,今儿我在她屋子里发现了粉梓液燃烧过的痕迹,想着那些侍卫会不会是因为这个才被迷惑了心智。”

    “你也不说清楚。”公孙怀佩忍不住道:“既然对方是大理国公主,身上肯定带着大理国皇室的妖器,摄魂铃,这玩意再搭上燃烧过的粉梓液释放出来的香气,足矣麻痹侍卫的大脑,哪怕她光明正大的离开,那些侍卫都记不得。”

    展昭心里激动,分析到这里至少是清楚大理国公主是自己使手段离开的,只是他不解,也从未听说过,便下意识问道:“前辈,怎么大理国皇室内还有这种东西?”

    公孙怀佩看了展昭一眼,突然笑着问他:“你娶媳妇了没有?”

    “没有。”展昭摇摇头,脸颊一红,很快就隐了过去。

    公孙怀佩道:“大理国的几代君王都向往游山玩水或者得道修仙,所以尝尝冷落后宫,而摄魂铃百年前就有了,这些后宫女人们为了自己的幸福就将摄魂铃一代代流传下来,是能控制自己夫婿的。”

    展昭越听脸越红,公孙怀佩解释的太清楚了。

    “当然了,粉梓液大理国后宫的女人们都能用,可摄魂铃不是人人都能有的。”公孙怀佩又添了一句。

    说完后他弹着黑色衣袍起身:“为师先去休息了。”

    公孙策立即起身:“师傅,我带您去客房。”

    展昭目送他俩离开后,正好看见白玉堂与他俩擦肩而过,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公孙怀佩师徒俩走上鹅卵石铺成的蜿蜒小道,点点金光透过树木的间隙洒在两人的头发上。

    公孙怀佩轻声问道:“刚才那年轻人与你是什么关系?”

    公孙策一愣:“您说的是展护卫?”

    公孙怀佩看着公孙策深深的笑了起来:“你不是喜欢男子吗?灵霄子的徒弟总不会差,那时候为师见到灵霄子也能出一口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