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靠近了许些,轻声道:“撑,不要了,吃饱了。”

    这嗓音落在白玉堂耳中, 似在他耳畔呢喃呓语一样。

    白玉堂指尖微微轻弹,内心一片酥麻瘙痒, 脑海中更是有什么旖旎的画面一闪而过, 让他整个身子都烫了起来。

    展昭撩人而不自知, 这会已经转过脸看向徐庆和萧蹊南。

    白玉堂紧了拳头, 压下了几分燥热, 伸手摸到展昭那杯未喝完的桂花酿一饮而尽。

    酒后散场, 萧蹊南今日陪着徐庆喝得尽兴, 下楼之际步伐也有些凌乱, 被萧掌柜扶回后院往床榻上一倒, 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蒋平和颜查散带着徐庆回萧蹊南之前给几人安置的宅子,白玉堂和展昭则回拥月居,方向不同,一行人在醉日阁大门外分道而行。

    白玉堂宽袖下的手掌紧紧牵住展昭的手, 看展昭脸颊酡红半闭着眼,一副迷迷糊糊的模样,白玉堂生怕身旁这人会一个不防在路上直接倒地睡过去。

    桂花酿喝起来没芙蓉液那么烈,许是混着喝酒的缘故,这才让猫儿有这么大的反应。

    白玉堂盯紧了展昭的侧脸暗想着,默默将肩膀轻轻靠近了过去蹭到了展昭的肩头。

    两人的墨发在春夜的风里交缠在一起,白玉堂温柔轻声地问:“猫儿,要不爷背你回去?”

    展昭颤着尾音轻嗯了声,透着疑问,眼睫微动,缓缓睁大眼睛偏头将目光落在了白玉堂脸上。

    两人停在原处,在街旁簇拥的花灯之下看着彼此,蹁跹的光影一掠而过,纷纷惊起了两人深埋在心底的回忆。

    一抹浅亮色的影子随风飘过长街上空,行人之中不知哪位姑娘惊慌失措的呼喊了一句。

    “我的帕子!”

    清脆的声音让展昭回了神,他感觉整个人都清醒了一点,不留痕迹的瞥开视线拉着白玉堂钻进了路旁的小巷子里。

    汴京城内百姓们居住的住宅建的井井有条,造就了不少四通八达的小巷道。

    周围的光亮开始变得黯淡,白玉堂被展昭牵住往前走,走过一条巷道到了拐角处展昭突然转身停了下来。

    白玉堂看着展昭变得明亮的眸子,瞬间明白了过来,一言不发的在展昭面前侧过身屈下了双腿。

    展昭趴上白玉堂后背,巷内的风吹得两人的衣摆猎猎作响。

    展昭懒懒的将头搁在白玉堂肩膀上,他闭上眼睛在白玉堂脖颈间蹭了蹭,神色满足却又贪婪地闻着白玉堂身上独一无二的味道。

    白玉堂背过的双手托着展昭,走了一路,展昭便用毛茸茸的脑袋不安分地蹭了他脖颈一路。

    夜间的巷道安静的像是脱离了热闹繁华的汴京城。

    凉风一阵一阵扑面而来,可白玉堂被背上的人蹭得上了火,耳朵脸颊一团烫,更是在凉风中暗暗热了一身。

    白玉堂呼了口气,喘道:“猫儿,你一喝酒胆子也大了。”

    白玉堂没忍住转手掐了展昭大腿内侧一把,背上的展昭一惊,迷离的眸色散了一点。他在白玉堂背上攀高了几分,低声回道:“我……还有更大胆的。”

    展昭说完突然动作了起来,仰头借着朦胧的月色瞧准白玉堂的耳尖张口便咬了上去。

    白玉堂浑身一个激灵,迫不得已躬身停了会,才稍稍挺了挺背脊背着人继续走。

    展昭咬着白玉堂耳尖不松口,但是特意控制住了力道只在他耳尖留下一点点牙印。

    染上濡湿的耳尖渐渐变烫,白玉堂抵哑着声音,忍的很辛苦:“臭猫,学谁的,差点让爷原地缴械投降。”

    展昭的酒意早在这风中散了,他终于松了牙,靠在白玉堂背上红着脸没忍住笑出了声:“白五爷的自制力这么……差?”

    白玉堂哼声不回答,展昭就知这人在心里又想惩治他。

    果然只见白玉堂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风迎面而来,吹得两人衣袍翩翩作舞,他们从巷口走出来穿过一条街道就看见了拥月居所在。

    白玉堂背着展昭闯进拥月居大门,先一步回来的白顺和府内的仆从听见动静回头,纷纷安静下来候在院内垂首不敢抬眼。

    展昭微微松散的黑发半掩住脸颊,长发落在白玉堂的肩膀上,也遮住了展南侠的“恶行”。

    展昭顺着白玉堂的耳轮咬了一圈,最后停在白玉堂的耳垂处,他鼻息喷薄而出的热气都藏在了白玉堂的耳廓里,唇又一边若即若离的与人亲近。

    展昭对白玉堂此时的异样心知肚明,偏偏他这会又装傻充愣起来,坏心眼的倚在白玉堂肩膀上小声问:“你什么时候吩咐白顺来拥月居了?”

    白玉堂故意颠着背上的人:“早就吩咐他来了,不然今晚谁烧热水?”

    展昭伸手划过白玉堂脖颈,顺势扯住白玉堂的一缕头发,涨红了脸颊:“你自己烧。”

    白玉堂不甘示弱:“给你洗。”

    “放展某下来。”展昭气呼呼的。

    不过白玉堂背着人也瞧不见背后展昭的表情,离开了人多眼杂的前院,他在道上又轻掐了展昭大腿一把。

    展昭呜了一声,没法子,张嘴又跟白玉堂的耳朵较上了劲。

    “嘶,猫儿……”白玉堂危险的喊了一声,跨过弧形院口,两人就寝的卧房就在前面。

    白玉堂踢开房门跨步进屋,低身将人放在八仙桌前。

    展昭见势就要跑,只是还没来得及往侧边踏出一步,白玉堂的动作比他更快,转眼间他就被白玉堂提住胳膊掐住了腰身摁倒在身后的八仙桌之上。

    桌上的茶碟瓷杯触碰在一起清脆作响,均被扫至桌缘处凌乱成一团,只差一点便会摔落在地,烛台也摇摇欲坠。

    被晚风吹拂过的八仙桌桌面有些凉,展昭单腿被白玉堂的胳膊肘压住,一只腿微屈踩在了八仙桌边上,身下的衣摆被人往两边的腿旁扯开,露出里面深色的外裤。

    白玉堂俯首帖耳,呵出的热气落在展昭耳畔,立即化作了霜雪蹿进了展昭的衣襟里,让展昭不由阵阵冷颤。

    白玉堂什么话都没说,他在展昭脸旁贪婪地深嗅着,深邃无边的眸子深深地注视着展昭的双眼,目光又渐渐划过展昭的鼻梁、鼻尖,最后停在展昭的唇上。

    白玉堂薄唇蹭着展昭的发,若即若离,就是不将吻落下去。

    展昭被勾得微微喘气,红透的双颊泄露出一抹焦急之色,白玉堂诱人的动作才戛然而止,他被展昭的神态鼓舞着,将热吻落了下来。

    这满腔的爱意产生了共鸣,轻柔的吻在两人几个来回中渐渐加重了力道,开始变得激烈起来。

    白玉堂肆无忌惮地掠夺着展昭口腔内为数不多的空气,凌乱的气息互相搅成一团,他一只手不知何时探进展昭被他解开腰带的衣裳里,彻底原形毕露。

    白玉堂的手托住展昭的后背没撒开,展昭便无法全身躺在八仙桌上,他仰着头半抬起上半身和白玉堂亲吻,承受住对方压迫人心的力道,几番下来只觉得腰眼都泛酸了。

    展昭不受控制地攥紧住白玉堂身上的衣物,渡着仅存的气息和白玉堂继续厮磨。

    白玉堂没忘记展昭在巷道里说的话,这会更是想重拾男人的颜面。他手指落下,几瞬便把展昭的外袍褪去盖住了桌边的茶具,大有继续而为,将人剥得个精光的架势。

    展昭忍不住缩腿,白玉堂今夜的动作异常火热,一点也不像往常那般循循渐进,温柔地哄着他。

    展昭伸手扯住连着外裤一起被扒下来的裤头,瞥见屋外廊下随风打着旋的灯笼,憋着张红脸慌张道:“关,关门。”

    门外的风吹进来凉飕飕的,快衣裳褪尽的展昭感受到了凉意,他抓住了白玉堂的手臂,脸颊红成了个大柿子,忍不住求饶:“先……关门,不想在……桌上”

    无关自制力,白玉堂看他脸红的不同寻常,这会还想着逗他:“你说,想去哪?”

    展昭紧抿嘴唇,水汪汪的眼眸盯着白玉堂看,却无论如何也不肯开口了。

    白玉堂从他身上下来,站在桌旁单手往身后一挥袖,一股强大的内力携风而去将两扇门紧紧地阖上。

    隔绝了屋外廊下花灯的光亮,房间里瞬间暗了下来,可两个夜视极好的人在一起,都能看清楚彼此脸上的神情。

    白玉堂伸出手,结实有力的臂膀抱起还在八仙桌上整理衣裳的人。

    白玉堂一边往床边走一边道:“猫儿,不用穿了,等会总是要脱掉的。”

    短暂的平静过后,春夜里迎了一场疾风骤雨。

    白玉堂不仅用行动证明了他自制力好,更是让展昭充分体验了一回什么叫持久力。

    展昭腰酸背疼,半身趴在白玉堂胸膛上昏昏欲睡,彻底明白了一个道理,什么叫祸从口出。

    白玉堂忍不住唇角上扬的神情就像是刚从蜂蜜罐里滚遛了一圈出来的大白耗子,得意的很!

    他一手揉着展昭的后脑勺,一手与展昭十指紧扣,满足地笑道:“猫儿,别忘记爷还年轻着呢。”

    展昭不满地轻哼了几声,白玉堂的话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进去,只是露在被褥外的后肩上全是吻痕和牙印。

    白玉堂拉高被褥紧盖住他俩人,展昭眸光轻颤,睫羽微阖,一副困得不行的模样。

    白玉堂伸手轻轻拍着他,跟哄小孩一样,这揣在心尖尖上的人儿便慢慢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赶上十二点之前,新出炉的。

    谢谢看文。

    更新慢,可收藏着

    第163章

    翌日曙光熹微, 环绕在汴京城周围的青山被晨雾笼罩着,轮廓隐约可见,清风和畅, 春意盎然。

    寂静的官道上突然响起了一道马蹄声,连带着车轱辘滚动的声响,两匹鬃毛纯黑的骏马并驾而驱,拉着一辆比寻常马车还要宽大华贵的黑檀木雕花车厢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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