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看我笑话?”

    “没有,我就是跑来告诉你,让你好好养伤。”慕薛认真道:“大理公主的安危,皇上把这件事情交给庞统了。”

    杨疏颂现在一听“大理”和“公主”几个字就觉得脑袋晕眩阵阵,他虽然挨了板子,但是能把这烫手的山芋推了一时竟然觉得也值了。

    慕薛亦步亦趋地跟在杨疏颂身旁,还在说:“皇上让我派出所有的御林军,封了城,开始排查城内的人口,任何可疑的地方都不能放过。”

    抬着杨疏颂的两个侍卫索性停了下来,就听慕薛又道:“你也不知道让皇上法外开恩,等查明了事情真相再领罚也不迟啊,没有你帮忙,这么大个汴京城,我得排查到什么时候去了。”

    杨疏颂严重怀疑慕薛就是来拉仇恨的,但是他没有证据。

    杨疏颂差点要翻白眼了:“你让我先去上药行吗?”

    慕薛意识过来,赶紧挥手让这两个侍卫快些将人送去太医院。

    慕薛返回去,就听圣上金口玉言,果然又将此事交给了开封府查办,大理寺从旁协助——

    作者有话说:亲们七夕节快乐哟~

    第117章

    清晨, 天边杳霭流玉。

    许是昨日的一场暴雨扰乱了百姓出行的计划,今日城内的长街小巷里愈发显得热闹。

    为了迎接即将来临的元宵佳节,几条主要街道上, 鲮次节比的商户们已经开始着手准备挂上漫天的七彩花灯。

    白玉堂和展昭沿着街道旁一路走着,免不了被这愉悦的氛围所感染,心情也不由轻松了起来,暂时将段玉瑕遇刺这件糟心事放在了一旁。

    两人途径万顺布庄,进去逛了一圈, 白玉堂挑了几块上好的料子说是要给展昭拿来做腰带,顺带又在布庄内给二人订做了开春后的春裳。

    这是白玉堂继万顺布庄开张那日后第二次来这儿,之前都是由蒋四哥负责里面一切事物的周转,后来蒋平回了陷空岛过春节,萧蹊南便请了个有经验的掌柜来坐镇。

    白玉堂和他各有事要忙, 都没时间亲自打理这布庄,不过每月的账簿都是按时送到了萧蹊南那儿过目, 萧蹊南在醉日阁碰见了白玉堂便同他说说布庄里的情况。

    之前白玉堂还偶然听他说几句, 后来一提布庄的事, 白玉堂就露出一副十分放心的样子, 任由萧蹊南放手发展。

    不得不说萧蹊南是带财的, 白玉堂也没想到才半年多的时间, 万顺布庄如今就发展到在汴京城的权贵圈中炙手可热。

    离开万顺布庄后, 展昭噙着笑打趣白玉堂:“玉堂, 方才看你选的那匹布料跟你的喜好可不符。”

    白玉堂收回望着前方道上的目光, 随即挑了挑眉,悠然地将视线落到了身旁展昭的脸上。

    展昭今日特意没着官袍,因为清晨出房门前便答应了白玉堂今儿中午要来醉日阁陪他家人用餐。

    虽然汴京城内认识展昭的老百姓不少,可是不着官袍, 只穿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宝蓝色长裳远远没有绯红的官服那般扎眼。

    两人步伐一致,白玉堂看着与他并肩的人,内心满足感爆棚。

    展昭本是有意打趣他的,不料被白玉堂这般盯着看,愈发显得不自在。

    展昭脸皮有些发烫,可又不想在白玉堂面前显露自己的心迹,忙板着脸严肃了起来。

    “问你话呢,傻看着不做声是怎么一回事?”展昭抿唇道。

    白玉堂听了不由眉开眼笑,一时间仿佛连拂过周身的风似乎都染上了暖心的温度。

    展昭哑口无言,自愿认输,权当自己方才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

    两人行了几步路,不远处就浮现出醉日阁新挂在飞檐翘角上的三个大红灯笼,这灯笼大小比寻常的彩灯都大上两三倍,上边分别是镀金而成的“醉日阁”三个字。

    醉日阁是萧家的老招牌,当年建筑时就花了大手笔,画栋飞云,金漆镶嵌,在这条长街上十分惹人注目。

    白玉堂今日难得没带佩剑出行,一身白衣浑然天成,脑后挽着长发的白色发带随风轻扬,衬着眉眼处愈发清冷。

    可他步伐轻松,偏偏看向展昭时笑意缱绻,眼眸之中俱是揉碎的日光。

    这一颦一笑间,落在展昭的眼底,只觉得熠熠生辉。

    白玉堂又向展昭靠近了一步,两人的肩头时不时都能触碰上。

    这样的感觉让白玉堂忍不住回想起了重生前他陪着猫儿巡街的场景。

    那时候他还未与展昭表明心意,甚至连他自己都处于一个很茫然的状态,退一步他又放不下,进一步又唯恐惊吓到展昭。

    白玉堂藏着这份感情藏的小心翼翼,偏偏又十分享受与展昭日常中的接触。

    日光从半空中缓缓地漫下来,落在了白玉堂的身上,他画地为牢,空寂了长达三十年之久的灵魂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强烈的归属感。

    “爷打算换一身行头,天天一身白衣,要不怎么会被庞煜喊神仙。”白玉堂隔了许久才开口给了展昭上一个问题的答复。

    展昭听了先是愣了愣,才想起来自己之前打趣他的一番话。

    提到庞煜,白玉堂和展昭两人都挺无奈的。

    展昭那双明亮的眼睛都笑眯的只剩一条缝了,他对白玉堂道:“主要是展某也没想到那庞小少爷对玉堂你如此的情根深种!”

    “臭猫!”白玉堂伸手就往右边展昭的腰间探去:“这件事你都打趣多少天了!”

    展昭的巨阙挂在左边的腰侧,看白玉堂伸手袭来,他忙扶稳了腰间的巨阙旋身闪开了。

    庞煜自打托他爹找关系进开封府衙后,就对众人直言说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白玉堂。

    他在千娇阁对白玉堂惊鸿一瞥,如今恨不得天天待在府衙里瞻仰他的容颜。

    白玉堂偏爱白衣,生性清冷,这一切落在庞煜眼里更显得他宛若琼枝玉树,举手投足都极具有谪仙的姿容。

    庞煜说的很直白,展昭至今还记得白玉堂那日的脸色,脸黑的跟包大人都有的一拼了。

    白玉堂的手落了空,他站在原地看着距离他几步之外的人,突然眯了眯丹凤眼,眼梢勾出一抹笑意道:“猫儿,你莫不是吃味了?”

    白玉堂说这句话时丝毫没有压低嗓音,展昭一听,惊得他左顾右盼,心里也不禁泛起了涟漪。

    “胡说八道些什么。”展昭的嘴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眼眸中流转着波光。

    他握紧了巨阙直接就迈步向前走去,把白玉堂留在了原地。

    内心突然涌上来的躁动让展昭不敢再去多看白玉堂一眼,他怕哪怕只是一眼,他的心事都会被便白玉堂一瞬间看穿。

    吃味?

    展昭肯定是有的,难道有人觊觎他的人,他不该吃味吗?

    可是他绝不会当着白玉堂的面承认,展昭对他的情和爱还是矜持的,外在还是表现出该有的理智,这点毋庸置疑。

    把猫惹炸毛的白五爷这会还得自己凑近过去把猫毛捋平。

    “猫儿,爷就想你多在意我啊!”

    展昭看着白玉堂那没皮没脸的样子,心里早就软了,忍不住让对方收敛一些,好歹这大街上注意一下外在形象。

    “白玉堂,你好好说话。”展昭忍不住扶额道。

    白五爷笑得如沐春风,他这张俊美的脸庞上,融化掉冷冽,一时惹来不少路人观望。

    展昭面带少许的不悦,都恨不得立刻从自己身上撕下一块布来把这人的脸给蒙上!

    随着白展二人走近,这一幕全无遗漏地落进了闵秀秀眼中。

    醉日阁三楼靠街道旁的几森*晚*整*理间雅间里推开了窗,菱形的窗棂上蒙了一层薄薄的窗纱,窗纱上的同色绣纹花样也在日光下若隐若现。

    闵秀秀就站在其中的一间雅间的窗户旁,沉静的目光落在了长街上徐徐向醉日阁走近的白玉堂和展昭身上。

    闵秀秀今儿着了一身苏绣锦袄,衣襟交叠处绣着紫金色细云纹的图案,长发高盘在脑海,发髻上分别簪了四支带祖母绿的翡翠金钗,通身透着当家女主人的气派。

    她这会瞅着长街上自家五弟与展昭闲聊时脸上不禁洋溢出来的笑容,心里一时复杂极了。

    白玉堂不再是薄薄的唇角噙着一抹凉意,那透着事不关己、不屑一顾的冷笑,此刻他的一举一动都染上了温度,显得格外平易近人。

    这一幕是闵秀秀之前想都不敢想象的。

    坐在屋内桌旁的卢方看自家夫人站在窗户旁目光凝视着窗外愣了良久,忍不住起身走了过来,随口问道:“秀秀,可是想珍儿了?”

    闵秀秀侧脸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忙招手示意卢方往窗外的街道旁看去。

    “五弟来了。”闵秀秀道。

    展昭方才在街旁的小摊上买了一油纸袋的葱香味炒蚕豆。

    白玉堂伸手捏了一粒尝了尝味道,不由挑着眉说味道还不错。

    展昭见白玉堂这般,忍不住笑话他山珍海味吃多了,没吃过路旁平民百姓的小零嘴。

    白玉堂不乐意了,伸手就将那一油纸袋的炒蚕豆都夺过来抱在了怀里,一边吃还一边点着头发表感想:“猫儿,待会我们可以拿这个下酒。”

    展昭无奈,心道这大白耗子幼稚起来可不得了,还会跟他抢吃的了。

    卢方跟闵秀秀挨在一处,没过一会徐庆也走了过来,伸长了脑袋往白玉堂怀里搂着的油纸包里望,一边琢磨着:“老五吃的啥呢?看起来吃得这么香。”

    白玉堂不是那种口腹之欲强烈的人,加之从小锦衣玉食惯了,吃穿用度上还极少有让他刮目相待,眼睛一亮的东西。

    所以任谁想破脑袋也猜不到堂堂锦毛鼠会因为这一包炒蚕豆吃的嘴都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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