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玉堂……”展昭还想往后缩,可背后是结实的靠椅椅背,他只得渐渐朝后仰起脖颈,面染潮红,神色忐忑,在这身官袍的衬托下愈发地勾人。

    这声轻颤的唤声落进白玉堂耳中,他瞧着面前人的模样,像极了昨夜含着呜咽声求饶的样子。

    “你呀……”白玉堂指尖轻轻拂过他脸颊,眼神宠溺却又无可奈何。

    展昭被白玉堂指尖的凉意唤醒,他趁着空隙往白玉堂身后看去,厅外半个人影都没有,入眼的只有那棵长势葱郁的大槐树,正被温柔的日光笼罩着——

    作者有话说:我喜欢坏坏的五爷,还有被五爷逗红脸的猫猫~

    第157章

    白玉堂从展昭脸颊划过的手指停落在展昭的鬓边, 他拇指微屈,摩挲着丝丝细发轻蹭着,带着意犹未尽的缠绵和说不出的温柔。

    展昭这会什么烦躁和不悦都烟消云散了, 心思被白玉堂全部把控住。

    两人僵持的时间长了,展昭略微侧头,渐渐平复下来的心跳让脸颊上的热也消却了一二,只是耳尖在白玉堂的注目之下,依然水润润的红着。

    他们瞧不见院子里的人影, 是因为白顺向公孙策示意后,公孙策便遣着众人都去了后院。

    正午将近,后厨里又开始忙得热火朝天。

    府衙里都是一大家子,得空时不少年轻小伙还争先恐后地抢着去劈柴,原因是掌勺的赵琪友曾顺口提过一句自己夫人的娘家还有个尚未出阁的小妹。

    白玉堂见自己就站在面前展昭竟然还能出神, 于是略带不悦地缩指轻探了展昭额头一下。

    展昭抬手按着额头看向他,眼前的光线忽然亮了起来, 白玉堂身形悠然一转在展昭方桌之侧的靠椅上坐了下来。

    白玉堂屈起手肘撑着下颚微微偏头望着捂住额头的展昭, 他点了点甜豆花, 道:“你边吃边听, 如何?”

    “听什么?”展昭淡淡敛眸, 假装懵懂, 他伸出修长的两指捏住了印着青色鲤鱼的瓷勺, 轻轻转着。

    这一碗豆花早就凉透了, 白玉堂被这两指搅得心里酥痒, 有些分神。

    他突然伸手止住了展昭提勺入口的动作,展昭不解地偏头看他,也不恼。

    白玉堂轻轻说:“凉了,爷替你尝尝。”

    展昭疑惑地看着白玉堂截住自己的瓷勺送入他嘴边的动作, 这才刚将手放下,颊边就迎来一股热气。

    展昭侧过脸,被白玉堂堵住了嘴唇,甜甜的豆花顺着白玉堂闯入的舌尖都渡进了展昭的口中,丝丝香甜在口腔中层层漾开。

    两人唇舌纠缠,展昭又没全然咽入喉,两三滴香甜顺着唇角溢出在所难免。

    展昭忍不住轻哼了一声,神色看上去有些焦虑不安,不知是怕官袍被弄脏还是担心这时候会有旁人突然闯进前厅来目睹这一切。

    白玉堂意犹未尽的撤身坐下,放过了他。

    展昭抹着嘴角,平复着微乱的气息,等冷静下来后却发现身边这人正襟危坐着,仿佛方才什么事情都没做过一样。

    展昭张了张嘴,想说白玉堂胆真大,又发现这本就是事实,脑子里的思绪顿时乱做了一团。

    展昭沉默了好一会都没再开口,倒是脸颊上之前好不容易消退的绯红这会又似霞云般密布了上来。

    白玉堂轻轻弹着指尖,脸上挂着满足的笑,缓缓将之前的银铃手环和段玉瑕今日的来意都跟展昭仔细说了一番,只是省略掉了银铃手环就是摄魂铃一事,变成了一个只有段玉瑕母妃才知道其作用的传奇神器。

    白玉堂不会驱使摄魂铃,但是这玩意落在现下任何人手中都会掀起一番腥风血雨,所以白玉堂打算占为己有,甚至动了销毁的念头。

    这个销毁自然不是真的销毁,哪日老神仙入梦,白玉堂还得请老神仙指示一条明路,让这等神器早早归位,别继续留在人间了,怪让人担惊受怕的。

    展昭听完后神色复杂,只是这会还感觉唇上甜甜的,不禁舔了舔,才问森*晚*整*理道:“你何时起了这牵红线当月老的闲情雅兴?”

    白玉堂还念着展昭舔唇的举动,仿佛就是在自己唇边舐过一圈一样。

    他愣了愣神,反应过来展昭说的是段玉瑕和颜查散,忙道:“才子佳人,应是绝配不是吗?”

    展昭又想起了庞煜的话,舀了一瓷勺甜豆花没动,懒懒道:“今日还有人说英雄配美人呢,这英雄是你,美人不知应当是谁呢?”

    “旁人的玩笑话,猫儿你怎么还当真了?”白玉堂失笑,眼中却有几分谨慎。

    当时白玉堂和段玉瑕虽然都在厅内,可外头的风吹草动都没能逃过白玉堂耳朵,他默默将庞煜的名字给圈了起来。

    展昭一双瑞风眼微圆,眼眸明亮纯粹,看向白玉堂道说:“但展某方才的话可不是玩笑话,还劳烦白五爷解答一二。”

    “嗯……”白玉堂双手搁在方桌之上,故作为难。

    展昭看着渐渐倾身靠近过来脸,脑海里闪过的都是他们曾经相爱的岁月,突然惊觉他们上一世在一起的时光太短了!

    白玉堂收起了这副不羁的模样,目光认真地盯着展昭的脸念出来:“美人是爷眼中人,心上人,枕边人……爷的猫儿……”

    白玉堂笑意渐浓,只是越说声音越轻,一个字一个字地撩拨着展昭,惹的展昭不禁挑眉去看他。

    白玉堂眸光下滑,盯住展昭捏着瓷勺的指尖,笑问:“还吃吗?”

    展昭沉默间突然像是被烫着了一样松开了微带凉意的瓷勺,他往后靠在椅背上抿紧了唇,忙不迭地摇头,一时不敢再迎上白玉堂笑意绵绵的双眸。

    “不,不吃了。”

    白玉堂哑然失笑,偏眸继续看着展昭,眼底都是初春时细碎旖旎的晨光。

    这点逗猫的趣意,白五爷当真是一辈子都觉得新鲜的很呐!

    府衙大门口响起了动静,公孙策立在屋檐下看见回来的包拯立即迎了上去。

    包拯今日没和展昭一同回来,散朝时间早,加上皇上今日只点了庞统的名字留他一人去御书房候着,所以展昭去时和王朝一行人错过了,途中包拯又被庞吉的轿子拦住了回程的路,两方唇枪舌战免不了,所以耽搁了些时间。

    包拯今日面色看上去挺愉悦,大概是途中庞吉不敌他,最后负气的喊人起轿跑了,所以这会包拯瞧了眼站在后面露出一张脸的庞煜笑着点了点头。

    王朝今日重任完成,从一旁退下去了偏厅喝茶润喉,正好白顺也在里头,有些局促不安的来回转悠着。

    公孙策没急着开口问包拯今日有什么要事发生,让白福领着包拯先回房更衣稍作歇息,段玉瑕登门一事他也还没和包大人说明。

    包拯离开后,公孙策回头瞅了眼前厅大门,总觉得似乎太过于安静了些。

    王朝放下了茶杯,瞧着桌面喊道:“顺子,你怎么了?”

    白顺和王朝对白展两人的关系心知肚明,白顺正想说今日大理国公主到访请自家五爷私下交谈一事会不会让展大人心生不愉,庞煜突然一头撞了偏厅,大喊了声王朝的名字。

    白顺张开的嘴,当场就卡了音。

    两位爷的事情毕竟庞煜还是不知情的,哪怕整个开封府知情的人也不多,就算是自己看出来的也无人敢开口亲自求证。

    庞煜还浑然不知自己打搅了什么,王朝被他拉着走出偏厅,白顺心里揣着事情不安地走出去透风。

    庭院中突然一道白影闪过,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等眨眼后反应过来已经不见了人影。

    展昭从前厅里露出了身影,大伙齐刷刷地偏头望向他。

    展昭一愣,没想到院子里这边还站着这么多人,白玉堂撩拨他的画面此时还在脑海里不断浮现,展昭吹着清风,突然觉得有点脸热,脸上凝重的神情此时也减轻了不少。

    公孙策登着台阶,一边回头往府衙大门口看,一边问:“正门都不走了,他这么火急火燎地出去做什么?”

    展昭轻叹一声,没将和白玉堂的谈话内容说出去,他看了眼王朝,转而问公孙策:“先生,大人回府了吧?”

    公孙策点头,看着展昭神色严肃地敛眉从他面前经过。

    “属下有重要的事情禀报。”展昭深邃的眼眸如一汪沉静的湖水,他紧紧盯着前方,势在必得。

    展昭不知道同样是重生而来的白玉堂暗地里为着两人的未来做了些什么准备,展昭只知道冲霄楼是白玉堂的劫难,他在恢复上一世记忆的那刻起,就打定了主意要襄阳王为意欲谋反付出代价,冲霄楼建或没建成,也决计留不得!

    当今圣上宅心仁厚不假,可垂帘听政的刘太后极其一党倒台后,赵祯就不再是被人牵着引线受人摆布的金娃娃。

    襄阳的风吹草动如何能瞒得住赵祯的眼线,官家需要的只是一个理由,一个合理的契机罢了。

    莺飞燕舞,皇宫花园内春光明媚。

    庞贵妃抱着万宁小公主带着宫女刚离开,赵祯重回万春亭坐下,没过一会庞统就由太监领步而来。

    王公公回头看了一眼,瞧着赵祯心情颇好地握着折扇击在石桌上打着拍子,当下也不知该不该出声提醒。

    王公公还在犹豫间,庞统已经站在了万春亭之下,屈膝叩首:“皇上。”

    赵祯缓缓睁开眼,转过了身来,看见来人便露出了笑容:“快起身,庞统,你来得正好。”

    庞统登上望春亭,王公公屏退左右一齐离开,亭中只留下浅谈的二人。

    去年高义德科考贪污一案大大小小牵扯了许多官员落马,如今已经二月末,一众学子心心挂念的春闱也将在下月中旬拉开序幕。

    赵祯将这事情看得重,庞吉和包拯朝中两大元老级人物一齐成了监考官,并且还让慕薛调派了皇城禁军协助两城巡检使维护汴京城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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