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白玉堂倒不想解释了。

    展昭拉着白玉堂进屋,十分严肃的盯着他说:“进宫后就不准沾酒!要是犯了龙怒……杨疏颂被打板子的事情你还记不记得。”

    白玉堂点了下头,只一个劲的抿唇忍着笑,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展昭说完转了半圈,依旧不太放心,突然偏过头来觑了白玉堂一眼。

    “……笑什么?”展昭问。

    白玉堂眼中灿若星辰,凑近将展昭搂紧。

    敞开的窗户外便是后院的院墙,院墙上盛开了细微的紫色小花朵,绿竹长势喜人,枝叶迎风招展。

    除了窗外风吹叶动的声响,屋内突然安静下来的展昭只能察觉到对方发热的呼吸声。

    白玉堂听觉敏锐,这时候却不想浪费精神去探听墙外及远处的动静。

    他静静望着展昭,眸色温柔,像一道深不见底的幽泉。

    可展昭在他眸中看见自己的模样。

    白玉堂这样深情的目光,让展昭沦陷其中。

    他会脸红,会心跳加速,会情不自禁的凑近过去轻轻的吻白玉堂的唇角。

    展昭如今格外珍惜和白玉堂相处的每个瞬间,也懂得享受与白玉堂相爱才有的愉悦心情。

    时间流淌的如此缓慢,两人呼吸交错,彼此都用珍惜的目光临摹着对方的脸庞。

    无需言语,这一刻,已经变得滚烫的体温就是他们深爱的证明——

    作者有话说:亲们五一快乐~

    第192章

    三日光阴稍纵即逝。

    当夕阳余晖将天际点燃, 贡院大门被守卫从里面缓缓打开。

    维持秩序的护卫队持剑沿着敞开的大门两侧依次站开,考了三天两夜的举子陆陆续续的从大门走出来。

    门外候着接人的亲属或仆从众多,在贡院里面待了这么久, 颜查散有些疲倦的揉了揉眉心。

    他走出拥挤的人潮,眺望远方火红耀眼的夕阳,正茫然不知该往哪走,只听不远处有人声音欢喜的高喊了一句。

    “公子!”

    是雨墨的声音,颜查散再熟悉不过。

    他回过神来寻着声音抬眼看去, 渐渐退散的夕阳余晖下,枝叶茂密的古榕树旁站了好几个人,均面带笑意的看着他。

    颜查散目光凝滞了那么一瞬。

    白玉堂揽了揽展昭的后背,似是安抚,两人方才在聊其他话题, 看到颜查散出来才打住,像是还没协商好。

    蒋平走上前一步, 摇着扇子笑道:“咱们还是第一次在贡院大门前等人, 弄不清楚时辰, 颜老弟, 别愣着, 快走吧。”

    雨墨走到颜查散身边, 颜查散看了他一眼, 复又去瞧其他人, 纳闷道:“去, 去哪?”

    他在汴京城没日没夜的温习,会试结束后身上的包袱轻松了一半,陡然清闲下来的感觉令他有些措手不及。

    “萧老板早就在醉日阁备下宴席给你接风洗尘了。”徐庆大声道。

    颜查散脸上透露出舒心的笑容,打趣道:“几位, 容我先回去换身衣裳吧?”

    等他走近,展昭一贯模样温文儒雅的冲他淡笑点了点头。

    雨墨闻言立即转身抬眼去找白顺的影子。

    白顺从展昭身旁冲出来,恭敬的停在颜查散手边,轻声说:“五爷早有吩咐,换洗的衣裳小的都备下了,请公子先移步醉日阁,再更衣吧。”

    白顺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无不透着恭敬。

    颜查散诧异的看了白玉堂一眼,但见白五爷正注意着展昭,脸上俱是春风和煦的笑容。

    有劳五弟费心这样的客套话被颜查散吞入喉咙之中,他胸腔发热,见着眼前这对有情人,忍不住会想起对他来说已是遥不可及的段玉瑕。

    颜查散微微垂了垂眼眸,心底有些酸涩,缓过来才抬眼,又轻声对白顺说了句:“有劳。”

    白顺将头又压低了几分行礼,自觉后退了一步。

    颜查散与蒋平和徐庆并肩而行。

    一行人热热闹闹的转道去醉日阁。

    展昭和白玉堂慢了两步跟在后面。

    展昭倒不诧异,白玉堂吩咐这些事情的时候他就在身边,只是想想,展昭总觉得这人不论做什么事情,什么方面都周到了许多。

    会试结束,需等到四月中旬张榜公布名次。

    颜查散只能继续留在汴京城等会试结果出来。

    徐庆和蒋平本打算回陷空岛,只是记挂着颜查散的这杯状元酒,又想想反正回岛也无事可做,索性打消了原计划。

    通过会试才算贡生,会试头名才是会元,贡生才有资格进宫参加皇上亲自主持的殿试,届时状元花落谁家方才揭晓。

    徐庆和蒋平嘴里念叨着这杯状元酒,颜查散谦虚听着,会试结果都还没出来,他自是只能在一旁陪同着这几位义兄贤弟腼腆笑笑。

    这日天光微亮,皎月的轮廓还在云层中若隐若现。

    展昭一宿未眠,拿着白玉堂之前留在床头的白色绸带顺手挽高了头发绑紧,披上外衣后从墙上取下巨阙,打开门腾空翻身一跃,敏捷的落在院中,独自舞了一番剑。

    树下,微凉的晨风卷起展昭的长发,他身形快如闪电,数招下来,巨阙破空声呼啸而起,凌厉的剑法更是被展昭发挥的淋漓尽致。

    展昭仿佛停不下来,当皎月消失的无影无踪,光亮笼罩住整个庭院,展昭乱哄哄的思绪依旧没有因为舞剑发泄而减轻半分。

    昨天傍晚白玉堂入宫当值后,展昭就收到了六师兄杜庭月从襄阳寄来的飞鸽传书。

    杜庭月师从灵霄山,下山游历的时间较少,他面孔陌生,抵达襄阳后寻不着机会接触襄阳王,索性换了个江湖游侠的身份假意投靠了襄阳王。

    他如今去了襄阳已足两月,貌似在襄阳王府中竟是很吃得开,所以替展昭打听出了不少消息。

    冲霄楼即将竣工,襄阳王找了几个擅长奇门遁甲机关要术的老道开始在冲霄楼里折腾各式各样的机关。

    杜庭月只道完工后的冲霄楼肯定十分危险,纵使凭他们的轻功,亦难以全身而退。

    奔赴襄阳前展昭反复提起了几次冲霄楼,杜庭月将这处地方上了心,如今强调十分危险这一点,也是怕展昭日后若是来襄阳会起了擅闯的心思。

    襄阳王还将府中的寝殿打造的金碧辉煌,又寻了十几位手艺娴熟的绣娘替他绣五爪金龙图样的龙袍。

    黄袍加身,他这造反的心思前来投奔襄阳王的一众江湖客人尽皆知。

    正是如此,一些尚未得志的江湖之众才想投靠襄阳王,日后大业成了,便是从龙之功。

    若是不成,他们一个个孤家寡人,又身怀武艺,江湖之大,来去自如,潇洒依旧,不怕朝廷缉拿。

    对面廊上三间卧房的窗户不知何时被人推开了。

    王朝、张龙和庞煜一人占据了一个窗户口,倚在窗台上抬高了脑袋,双目炯炯有神的盯着在院中舞剑的展昭。

    展昭身姿颀长,肩薄腰窄,身上浅蓝色的袍子随着他舞剑的动作翩然翻飞,巨阙随着手腕的扭转,所经之处只感觉散发出凛冽的寒气。

    庞煜鼓了鼓腮帮子,比放才起床时显得有精神多了,趴在窗台上,愣愣的欣赏着美色。

    王朝和张龙则忍不住动了动指尖,也起了晨起练剑的心思,两人从窗户悄悄探出头隔着许些距离互相看了一眼,又默默按耐住了,免得这会出去打扰到展昭。

    至于赵虎和马汉,两人这会还窝在床上。

    白玉堂回来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他家猫儿练武时神情严肃,不苟言笑,可依旧魅力无限,白玉堂只觉得赏心悦目。

    只是才走近了两步,白玉堂便瞧见了不妥之处。

    那几个窗户边上扎眼的脑袋,发亮的眼睛,无一不在提醒着白玉堂面对这样的展南侠,可不止他一人赏心悦目!

    “咳。”白玉堂冷冷咳嗽了一句,忍不住绷紧了下颔。

    他凤眸渐渐蕴上冷意,凉薄的目光从廊上一扫而过。

    展昭闻声转过身,手上的动作已经慢下来。

    三扇窗户里的人回神,慌慌张张的缩回探出的脑袋,倏的把窗户关上,动作出奇的一致。

    展昭收了巨阙,这会额头上还透着一层细薄的汗珠。

    展昭没看时辰,脑海中甚至什么都没想,已经下意识脱口而出:“这么早?”

    白玉堂走到展昭面前,提袖给他拭了拭额头上的汗 ,松开袖口后白玉堂的指尖还留在展昭因为舞剑而变得红润的面颊边。

    “想你。”白玉堂手指划过展昭细腻的脸颊,落在他下巴边上顿住,忽然勾指将展昭的下巴抬了抬。

    两人四目相对,展昭有意闪躲不与他对视。

    此时清风徐徐,拂面而来。

    白玉堂在皇宫内枯燥无味的值勤了一宿,这会一见到展昭便觉得又精神焕发了,离宫时的疲倦都消失殆尽。

    “爷不在,你睡不着?”白玉堂缩回了手指,双目含笑揶揄的看着爱人。

    被人戳破了心思,展昭看了他一眼,转头就往房间走。

    白玉堂不在,展昭便睡得不安稳,总怕会梦见前世那些不好的事情,加上杜庭月传递而来的有关襄阳方面的消息,他更是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只是这些展昭都不能和白玉堂说,他怕白玉堂得意,更怕白玉堂担忧。

    白玉堂追上去,手指落在展昭的肩膀上,顺势揽了揽人。

    “今日慕薛天还没亮就进宫来了,像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白玉堂道:“他来接班的早,爷自然要学着躲懒了。”

    展昭面色平静,可比舞剑前神色柔和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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