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你俩就给我恩恩爱爱一辈子吧!

    改了些错字,么么哒。

    第235章

    伴随着扑面而来的一阵热风, 一道快成闪电般的白色身影从府衙大门掠入。

    各站在大门两旁执勤站岗守卫的脸上划过一瞬惊异的神色,不约而同睁大了双眼面面相觑了一番后重归于平静,继而迫切立正, 比之前更显精神的挺直了腰板。

    二人多见不怪,这样进出开封府的必定是白五爷无疑了,不知又发生了什么火烧眉毛的大事。

    白玉堂的身形如一阵疾风刮过,转眼在前院消失不见了踪迹。

    他倏地一头扎进后院浮雕半圆拱门,惊得坐在院内石桌旁打理荷花的白顺猛地抬头睁大了眼睛。

    “五爷, 您……”白顺立即起身,却见白玉堂急着收回脚步顿在院门口,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的在原地转了半圈又折身回来,一身雪色薄裳似迎风摇盏的玉兰花。

    人是好看的叫观者挪不开眼,可这行为举止倒也真是奇奇怪怪。

    “您怎么了?”白顺哪怕觉得奇怪也不敢当面直说, 他勉强开口,疑惑的盯着自家五爷, 将方才因为受惊而没来得及问出来的凑成完整的一句。

    白玉堂只是出宫回来的这一路上已将他和展昭可期的未来蓝图都畅想了一遍, 心中的雀跃自是难以自控。

    他这般急着回来也正是想第一时间见到展昭, 可进院时又惊觉自己这样不够稳重, 跟个未经世事的毛头小子一样, 所以才有了方才让白顺疑惑不解, 暗自奇怪的一幕。

    “你在做什么?”白玉堂也不太自在, 随意转意话题一句话反问了回去, 又一边默默缓解着心中激昂, 等稳住了心神才盯着厢房大门走向白顺,来到人身边才低声问着:“展大人现在可在屋内?”

    石桌上,白顺已经挑选了两株鲜艳的碧叶粉荷插在白玉净水瓶中,打算待会就送进屋放好。

    白顺回头瞧着还满满一背篓的荷花, 道:“五爷,展大人让小的将这些都处理了,您说展大人不是清晨送大人进宫去了吗?从哪儿弄来的这么多荷花,开得还挺漂亮的。”

    白玉堂能确定展昭这会不在屋里了,他喜上眉梢的表情淡下来也就在这一刹那。

    白顺怯怯的望着白玉堂,懊恼自己不该得意忘形一时话多,竟敢在五爷面前随意谈论展大人,这跟摸老虎须有什么差别。

    他连忙小声答上一句:“展大人回院留下花就去包大人书房了。”

    白玉堂一脸“爷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凉幽幽的瞅着白顺:“这是你家主子我用来讨展大人欢心的!”

    白顺上下嘴皮子一合,知道五爷素来对展大人体贴有加,不过还是难免被送花这样的举动给狠狠冲击到了。

    他垂头“咻”地一下热了脸,一面又忍不住浮想联翩:难怪展大人之前回院将荷花交给他打理的时候笑起来比平时更让人觉得如沐春风,原来是这样,不过……

    展大人还怪好哄的呢!

    不过白顺还没有彻底意识到,许多事情展昭只对白玉堂无抗拒,否则换了任何一个人,就单单是送花这样的事,也能让展昭用巨阙将人给叉出去的。

    包拯书房内,展昭和公孙策分两侧而立。

    言律钦一打听到包大人从皇宫回来,忍着腿脚上的疼痛也硬是要出门一路走来求见。

    展昭在和白玉堂吃馄饨的时候已经得知迟勒生前与襄阳王有牵扯,这时候想必玉堂已经进宫将一切都禀报给皇上了,展昭也在书房如实说给包大人和公孙策听。

    包拯听完神色凝重,深深皱眉,一言不发。

    公孙策暗惊,如今迟勒倒是一死百了,可是他生前居然将朝中用来支援边疆边防的军备武器一大半都倒卖进了襄阳府境内,这不是给他们埋了一个清理都不好贸然出手的祸乱吗!

    今日是马汉负责看顾言律钦,他随人一道进院,站在书房外传话替面色焦急的探花郎传话求见。

    马汉的一嗓子将书房内的凝重打破,公孙策在听到言律钦的名字时骤然清醒,顿时慧至心灵,急道:“此事已非同小可,包大人,还是请示圣上旨意再行定夺。”

    包拯沉黑的脸庞上眉目轻敛,点头示意公孙策应话先让人进书房。

    只是言律钦才进屋行礼站稳,白玉堂尾随般而至,在门外朗声求见。

    展昭眸色微动,难掩其中光华,心道这人今日动作如此迅速,这会竟然已经回到府中了。

    要知道展昭回府衙也不过是多去了趟后院,就立即叫上公孙先生进书房同包大人议事了,他们可能也就是护送大人乘轿回来的路上脚程慢了些而已。

    言律钦面色难安,心里一阵阵翻涌,想开口询问包大人,皇上对襄阳王的所作所为意欲如何惩治?

    他只觉得襄阳王这样泯灭人性的人,即使身为皇亲国戚,开封府的龙头铡,虎头铡,哪怕狗头铡他都配不上!

    他满脑子都是报仇雪恨,阴暗的想法接连不断的往脑门上涌。

    如果可以,满腔的恨意能让他亲手将襄阳王挫骨扬灰,死无全尸。

    书房门被展昭蓦然推开,阳光照射进来落在言律钦单薄的背脊上,竟半点温度都体会不到,他魂魄独自深陷在凄寒孤苦的惨境当中无法自拔。

    展昭和白玉堂视线相对,只觉眼前人万般风华胜春朝。双双居然又因为送花这一个小插曲弄得这会有些像初动心时拘谨慎行的少年。

    日华落白衣,白玉堂站在耀眼日光中丰姿俊秀,他剑眉英挺,薄唇微阖,双眸含情带笑。

    展昭在白玉堂如星辰坠落其中的双眸注视下,连带着唇角也不自觉扬起了笑。

    白玉堂迎面走进书房,不留痕迹的与展昭的肩膀轻挨了一下,二人未有任何交流,转瞬擦肩而过。

    白玉堂直径走到书案前拱手向包拯行礼:“属下见过包大人。”

    白玉堂先被封为飞骑尉入军营,又晋升至副都指挥使与慕薛共同掌管皇城禁军,直受皇帝召令,金纹令牌还挂在腰间,眼下虽着一身无品衔的雪裳常服,可如今再在包拯面前自称属下着实已经不太适合。

    不过也正是这一点,方彰显得他初心不变。

    言律钦在一旁暗自打量白玉堂。两人在此之前还从未近距离见过面,白玉堂也仅是从展昭口中得知言家的事。

    至于那日前三甲跨马游街,白玉堂的注意力都在义兄颜查散身上,再且他身边也不缺容貌出众之人,自然而然将这位探花郎抛之脑后了。

    包拯抬头,双目凝神看向白玉堂,不苟言笑:“本府看你进宫去了,如今赶来,可是有要紧事告知?”

    白玉堂心想自家猫儿在您面前可从兜不住事儿,该知道的包大人您早就清楚了。

    “大人明察秋毫,属下所查之事您定然已经知晓了。”白玉堂俊容严肃,抱拳而立。

    公孙策忍不住在心里想着,白玉堂当真是时时刻刻不忘与任何一位和展护卫有关之人建立并完善关系。

    言律钦可不知道他们之间打的什么哑迷。临近正午外面日头高升,他这会腿上的伤口又疼又痒,心如刀割不说还有些发闷喘不上气来,几欲身形不稳。

    展昭注意到他身形微晃,忙将视线从白玉堂身上转移,已动身走过去轻扶住了言律钦的胳膊搭了把手。

    公孙策注意到后也准备了椅子示意言律钦过来坐下,他也怕等会这位探花郎在得知圣意后会一时承受不住。

    襄阳王犯了罪定然是要处置的,只是眼下不知他在襄阳到底囤了多少兵马,皇上心性沉稳,肯定也不会让人去冒险,何况一旦兵戎相见就得见血,就算襄阳王不忠,但襄阳府中所居住的百姓可都是无辜的。

    言律钦有伤在身,又连日奔波,想要一时情绪稳定下来也难,任何人历经这般毁天灭地的重大打击也扛不住,能心智如常又理智的坚持到现在已经实属不易。

    书房内陷入良久的沉默,包拯和白玉堂在对视间就已经完成了消息的传达。

    包拯满怀不忍看了言律钦透着希冀的脸庞一眼,往后靠在雕花椅背上疲惫叹息了一句:“本府知道了。”

    自是以大局为重。

    待公孙策将言律钦劝回房歇息,白玉堂才将要求探花郎暂居府衙内隐匿其踪迹一事告诉包拯。

    既然打算让襄阳王放下戒心继续图谋,自然不能让言律钦出现在汴京城中惊动到对方。

    所以一番权衡利弊之下,白玉堂在殿中劝皇上暂时不能动襄阳王,但此事对被襄阳王害的家破人亡的言律钦来说未免太残酷。

    白玉堂为此深感愧疚。

    他自是比在场的任何一人都希望赵爵早日伏法认罪,然而一旦皇上下旨采取行动,从上一世经验来看,这危险必然落在开封府头上,可今世事情发展多有变数,襄阳未知的危险到底增加了多少,他也不清楚,自然不愿冒险行事。

    再者白玉堂如今已考虑到自己不是自由身,届时展昭奉命去襄阳,而他若是遵从旨意留在汴京,那就只能目送展昭离京,一人留在这寝食难安,担惊受怕,那才真是生不如死。

    二人出了包大人所居住的院落走在树荫底下,白玉堂有些后怕的抓住展昭的手握在掌心用力捏了几下。

    盛夏骄阳的温度烫得吓人,展昭偏过头来有些奇怪的扫了白玉堂一眼,不由微微蹙眉垂下眼眸盯着对方的手,问:“太阳这么大,你手……怎么这么凉?”

    白玉堂贴着人,小声哆嗦地开口:“吓到了,不知道赵爵在襄阳到底养了多少私兵呢,猫儿,你快给爷摸摸心口压压惊。”

    第236章

    白玉堂的这种反差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中了邪一样。

    两人身高所差无几, 白玉堂单手伸长揽着展昭后背,身子微斜才能将脑袋搭在展昭肩头,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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