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有话说:台风来了,再不更新就要把我吹走了。

    亲们周末愉快~

    第219章

    白玉堂在后厨耽搁了会才回院, 回来的时候同白顺一道在隔壁屋子给展昭备下了沐浴用的热水。

    他遣退白顺回房一瞧,展昭早已褪下外袍倚在床头像是睡着了,他身上只着了一套合身的白色丝绸中衣, 单屈着一条腿,质地柔软的衣裳落在腰间显得格外轻盈。

    展昭后背靠着锦绣软枕,阖目养神,侧脸颊上落了一层温馨的柔光,连带着整座花雕大床都显得尤为宁静。

    白玉堂隔着薄光看了会, 不自觉放轻了脚步靠近,直到他已经在床边站立,展昭依旧没睁开双眼。

    展昭呼吸绵软匀长,两道浓眉微漾涟漪,似乎显得有些不太安宁, 已经松散的黑发衬得他脸颊、脖颈更加白皙,又被烛光晕染上一层暖霞似的, 连睫毛的弧度都透着淡淡的温馨。

    这一幕落在白玉堂眼中, 让他仿佛身置盎然春意中, 看见满园桃杏的枝头落英缤纷。

    展昭缓缓睁开眼睛, 茫然侧过脸颊看向白玉堂, 双眸显得有几分朦胧之态, 明明没喝酒, 却在烛光笼罩下透着少许微醺之意。

    倒不是嗜猫如命的白五爷不想此刻将心沉沦, 而是念着白天忙碌, 他今夜想让展昭先泡个澡放松会,再好好踏实的睡一觉。

    早就在隔壁屋子准备好的热水这会怕是已渐渐变温了,白玉堂心念电转间突然躬身贴近床边。

    展昭眨眼回神时,已经被白玉堂从床上横抱在怀中。

    这是一个让展昭有点大气不敢喘的姿势, 在一瞬间清醒后下意识的想挣扎打算直接倒被褥上算了。

    “别乱动。”白玉堂只低声说了三个字,他的一只手穿过展昭的腿弯,另一只手搂住展昭的肩背处,他自己也很快站直了腰身,一切显得如此轻而易举。

    白玉堂微微侧低头笑着将视线落到展昭脸上,随即转过身大步向房门而去。

    展昭面色忽变,几乎像一只在火堆旁不小心烫了尾巴的猫,他乍然出声:“白玉堂!快放我下来,这样出去让人看见了展某明日还要不要见人了?”

    “嘘。”白玉堂哪能轻易的让人下去,他稳如泰山的把展昭抱在怀里,唇角轻露的笑容昭示出白五爷此刻愉悦的心情。

    “不过两步路,眨眼就到,你若是再出声张扬,他们说不定真会从窗口探出头来观望。”白玉堂引诱威胁,剑眉一挑,人已经出了房门微微转步走去隔壁屋门前。

    茫茫夜色中,对面王朝和庞煜歇息的两间屋子还未熄灯,闭合的窗户透着朦胧的烛火光影,只有夹在中间赵虎休息的房间里显得漆黑一片,可的确都没发出什么动静。

    展昭被白玉堂抱进了已经被他俩当成沐浴室的房间。

    隔了好一会,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湿了半身的白五爷被人从门口推了出来,随即袭来的是一道重重的关门声。

    夜风荡过幽空,枝叶飒飒回响。

    白玉堂迅速往后一仰,遮住差点被门给拍塌的挺拔鼻梁,退了一步之后又忍不住笑起来,冲着夜色幽怨无比的喊了句:“猫儿你好狠的心!”

    随即撩起湿漉漉的衣摆无伤大雅的直接坐在了廊前的台阶之上。

    等着打扫浴房的白顺缩着身子躲在院外的墙角跟下,抬手驱赶绕着他胡乱飞舞的蚊虫,不敢贸然探头往院子里看。

    对面几间房间仍旧很安静,几人好像齐齐被迷香迷晕了似的,但是庞煜和王朝的房间烛火依然明亮。

    清月游曳出云间,白玉堂双手往后一撑,微微仰头,难得有闲情逸致打量这一世的夜空。

    和上一世比较起来,迟勒落网比襄阳叛乱发生的还早,从户部库房搬出来的那些劣质军备已经无法提供给将士使用,那么来日麟州一战是否还有回旋的余地?

    当年在麟州对辽一战,从兵力上看本还是宋军占优胜,可大宋却输得一败涂地,全军覆没。

    战后赵祯分别指派了大理寺和暗卫从明暗两条渠道展开调查战役失利的缘由,加之开封府一众也因为痛失展昭,整个府衙萦绕着悲凉,故而这事没落在开封府头上。

    可麟州一战后,户部库房内滥竽充数的劣质军备早已经全部装备到出征麟州的将士身上,暗卫和大理寺都没查出战场上失利的缘由,直到朝廷准备再铸武器以及军被棉服时,迟勒贼心不死又故技重施借此中饱私囊。

    之后的种种似乎是老天开眼,一批不知道怎么流到市面上贩卖的行军被褥被王朝巡街时查获,兜兜转转调查下发现牵扯的东西越来越多,跟事情有关的人权利也一个赛过一个,终于揭开了当年麟州战败的真相。

    白玉堂在决定不劝展昭离开朝廷之时就已经做了最后的打算,他要用大宋最好的武器装备,最强大的一批军队,以及他拥有两世的经历,用这种可以称得上是“作弊”的方式,让展昭将来能从麟州平安归来。

    当然,白玉堂也想过故技重施,像上一世他独闯冲霄楼前把展昭做晕过去,再顶替展昭去麟州当先锋也成。

    想了这么多,白玉堂不由眉峰紧皱,在麟州跟辽国开战前至少还有几年准备,可早已蠢蠢欲动的襄阳之乱迫在眉睫,这个危机又该如何化解?

    可此刻的白五爷忽略了一点,展昭作为同样拥有上一世经历的人,对于即将来临的事又怎会袖手旁观。

    展昭沐浴完出来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年少华美的公子爷月下倚阶神游太虚。

    白日的暑热在清辉下消散,星沉云间。

    展昭将微湿的头发撩至肩后,抿唇站在白玉堂身后轻咳了一声。

    白玉堂回头看去,缓了缓神,反应过来才马上起身。

    展昭一身宽松的素白里裳着身,光着脚站在门边,露出一段肤□□致的脚踝,他浑身似乎都笼在朦胧的湿雾当中,微湿的黑发被廊下的灯火渡上几点光亮,眉眼比白日里更显得温柔,即使因为方才的事情向白玉堂重重瞥来一道厉色的目光,可半分攻击力都没有。

    白玉堂的目光还凝在展昭的脚踝边,急道:“怎么赤着脚走出来了?”

    展昭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瑞凤眼微微睁大,忍着笑一本正经道:“白五爷,我是自己穿鞋走来的吗?”

    “想让五爷抱你回去就直说。”白玉堂走上前已经准备将人拦腰抱起来。

    “别抱。”展昭迅速侧身,忙抬起胳膊,掌心下压,抵在白玉堂往他腰间探来的手臂上,“现在是什么天气,不凉,这才几步路,我……我走回去。”

    展昭抬眼时见白玉堂在笑,双眸莹莹生辉,导致展昭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赌气般不知道说了句什么,横臂将白玉堂推开,直接回了隔壁卧房。

    白玉堂揉了揉鼻尖,他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就是感觉忍不住,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他和猫儿称兄道弟时还是互通心意后,就是忍不住想要去逗他。

    看展昭因为他的所言所行从而改变情绪,白玉堂都能在这个过程中获得极大的满足感。

    展昭回房后取了块干巾擦了双脚,见白玉堂还没跟着进屋于是先躺上了床,他盖上薄毯眯了一会,就听见有人进屋关门的声音。

    展昭才睁开眼睛,房内的光亮顷刻间熄灭,他目光所及之处一片漆黑。

    下一刻白玉堂像是裹着风而来,手臂划过带动两人长发轻盈,他将展昭连同身上的薄毯一起用力搂进了怀里。

    展昭的视野好一会才逐渐恢复过来,白玉堂的发搔得他鼻尖微痒,展昭忍不住伸出手抹开了脸庞上的发梢,又把被白玉堂紧紧压住的薄毯一角抽出来,然后重新盖在两人身上

    白玉堂在黑夜中准确无误的吻住展昭柔软的脸颊,随即心满意足的隔开稍许间隙对着展昭说了句:“猫儿,梦里见。”

    展昭愣了愣,最终唇角漾开了笑容倚在白玉堂怀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放松沉睡。

    二人一夜好眠。

    翌日清晨,朝辉洒落叶间。

    白玉堂和展昭更衣完毕,神清气爽的走出房门准备去前厅用早点,正好碰上对面庞煜开门走出来。

    庞煜飞快的看了他俩一眼,迅速从廊上走过,又及时收身,一头扎进王朝和马汉休息的房间里,迅速反手合上了门。

    这一系列操作让才并肩走下台阶的白玉堂和展昭都没反应过来。

    白玉堂想了想,神色复杂道:“猫儿,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梦游症?”

    “你确定他不是因为不想和我俩一道?”展昭眯眼笑起来。

    清晨的阳光刺破云层,洒落在黛瓦红墙边,也灿烂的映在展昭的眉眼上。

    白玉堂只觉得莫名其妙,反问:“我们又没招惹谁。”

    展昭哼哼了几声,对此不置可否,他看上去心情较好,直到出了院门才轻声对白玉堂道:“要不我们哪天搬去拥月居住吧。”

    白玉堂心头一动,又用疑惑的目光将展昭盯在原地。

    展昭逐渐微微红了脸,视线闪躲,不太自然的解释:“展某是怕……我们这样会给大家带来困扰。”

    展昭搔了搔耳鬓的发,跟白玉堂双眼对上片刻后迅速抬腿往前走:“算了算了,展某什么都没说。”

    被千城和冷柒柒一战祸及的道路上只见光秃秃的高大树干和幸存下来的几段枝丫,日光铺落满地,被二人的身影截断。

    白玉堂追上去:“怎么又算了?”

    展昭说的面不改色心不跳:“不能为了一己私欲置包大人安危而不顾。”

    “就换个地方住,这话又从何说起,为了什么一己私欲啊?”白玉堂伸手搭在展昭肩膀上,对着人挤眉弄眼:“猫儿,我不懂,你给爷解释解释?”

    “……”展昭一时无言以对,伸出两指捏着白玉堂的袖口把肩膀上的耗子爪子移开,凉飕飕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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