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渗出,很快布满脸,馥池手里的剑突然不稳了,几个人连忙围了上来,岳几年感到头顶温热,想着自己真的脑袋开瓢了,连忙捂住伤口,一副没事人似的苦笑着摆手退外退:“哈哈没事的没事的。”
馥池再次有乏力,夜栖扶着人:“世子,你还好吧。”
馥池摆手:“没事。”
岳几年在歪七扭八走了没两步时一声哐当,纵身倒地,馥池夜栖鸣觉连忙围了上去,馥池扶起人的头,眼里正正带上了一抹慌乱,说话时语气虚浮着,喊道:“快去找个大夫来。”
这样的事发生在每个人的意料之外,包括岳几年自己。
鸣觉跑的急,他们只是不想着人进院子,没想杀了岳几年,无仇还是世交,岳几年迷糊的眼喃喃:“你们都别过来,小爷我惜命。”
话落跟人拔了电磁一样扑通倒地上,馥池推开夜栖,不知道哪里的力,横抱起倒地的人:“岳几年,别睡,岳几年。”
他将人带回自己主卧,视线暗下来的同时房间萦绕着的淡淡清香流入岳几年鼻腔,那个味道和馥池身上的味道很像,好像更加浓厚,他喜欢那个味道闻着很舒服。
馥池将人放好,眼前一黑,单膝跪在地上,完全脱离,虚汗直冒,岳几年伸手鬼使神差的握住那个冰冷冒着虚汗的手,从内发出来的冷,他想给他捂热一下。
夜栖从一旁柜子里取出一瓶止血散就看着自家主子一脸痛苦的倒在地上,神情慌乱中竟然觉得岳几年死了算了,没必要救了,她更快一步扶起了馥池,将人放在一旁软塌躺下,馥池推开夜栖的手,又起身,他再次睁开眼睛,道:“止血散,金创药,药…”
夜栖知道馥池是什么意思,将手里的止血散给馥池看,起步打算亲自去给岳几年上药,馥池伸出手微弱的语气平静道:“没事,我来。”
馥池起身朝着脑袋还在冒血的岳几年走过去,打开瓶盖就是一顿毫无章法的铺洒,等铺上一层可见的颜色的粉,馥池竟然拿着袖子去擦岳几年脸上的血。
夜栖这回更想岳几年死了,就他一个人,她今天差点洗三套衣服。
夜栖手快拉开要复上来的袖口,给了一块帕子,才没让衣服再被弄污。
馥池看到人略微清醒了些许,他还在等鸣觉带大夫回来,大夫看了才能放心。
馥池此时已经因难受或是气虚昏睡了,夜栖附上手去扶人额头,只有不断往外冒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