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息,但气息微弱,许多人身上都缠绕着绝望的死气。

    更外围,横七竖八躺着许多人,他们都已无力坐起,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望着那随时可能彻底碎裂的金色光罩,眼神中已没有了恐惧,只有麻木的等待。

    整个世界,除了绝望,还是绝望。

    “那家伙……看着有点眼熟啊!”

    贱驴抬头盯住了居中的那个“老者”,总觉得有些莫名的熟悉。

    突地,贱驴瞪大了驴眼,声音都变了调:“难道是黄少天那家伙?不会吧?”

    他身影一掠,快步冲到了孤峰顶端,落定在黄少天盘坐的那个祭坛之上。

    “老黄?”

    贱驴瞪住黄少天,忍不住询问了一声。

    念诵咒语的声音,戛然而止。

    祭坛上,那干瘦的老者,极其艰难地抬起头。

    他的动作很慢,仿佛每转动一寸脖颈都要耗费莫大的力气。

    当他浑浊的目光终于聚焦在贱驴身上时,那双几乎被绝望冰封的眼睛里,猛地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贱……贱驴?!”

    黄少天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风箱,他试图起身,却一个趔趄,若非贱驴及时上前扶住,几乎要摔下祭坛。

    “我靠,还真是你啊!”

    贱驴此刻也顾不上和黄少天斗嘴争论贱驴这个称呼的问题了,他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黄少天,“你怎么老成这逼样了?”

    黄少天喘着粗气,老泪纵横道:“你特么的在这鬼地方待三年试试!”

    而此时,如风一行人也已经抵达峰顶,当看到黄少天的时候,显然也有些惊讶。

    “如风侄女,这是你黄少天黄叔,也是凌峰的同伴!和你晏惊鸿晏叔,姜小凡姜叔他们差不多,不过比起比神兽,那地位还是要差一大截的。”

    关于黄少天的存在,其实即使在凌峰的身边,知道的人也并不多。

    毕竟,黄少天虽然是东皇钟的前主人,但基本也就只剩下最后一缕残魂了,大部分时候都在东皇钟内沉睡,充当着器灵一样的角色。

    也只有贱驴,紫锋等少数灵宠,才对黄少天的存在较为清楚。

    “黄叔。”

    如风快步上前,将一缕精纯的混沌之力注入到黄少天体内,他的精神,这才稍稍振作了几分。

    “如风么……”

    黄少天抬眸打量了如风一眼,“你就是凌峰小子的那个女儿吧,如此精纯的混沌之力,当真是虎父无犬女啊!”

    下一刻,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不对啊,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们不是还在仙域么?”

    贱驴轻叹一声,“那可就说来话长了!”

    “那还是算了吧。”

    黄少天的目光立刻在人群中搜寻起来,“凌峰呢?那小子怎么不在?他这几年是出什么事了么?东皇钟内部世界都崩成这个鸟样了!你们既然能进来,是不是凌峰那小子终于苏醒了?!他怎么不来见我!奶奶的,我特么这几年可遭老罪了!”

    “他怕是再也见不了你了……”

    贱驴轻叹一声,原本老友重见的激动,也瞬间又烟消云散,心情再度沉重了起来。

    “为什么?”

    黄少天心中咯噔一声。

    而与此同时,旁边一名形容枯槁的老妪也惊呼出声,“喂,你这头死黑驴,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一开口,芙蕾雅这才听出,原来那老妪,居然是龙泽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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