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的瞳孔都开始涣散了,彦玥不可能放着他不管。

    他作为一个素质过硬的心理医生,虽然专业不太对口,但是一换一还是有把握的。

    从鼻腔里流出的血止不住,楚庄的视线渐渐只剩下地上一片模糊的血红,心跳的声音无限放大,所有感官都在消失,除了头部炸裂般的疼痛。

    原来被痛死...是这种感觉......

    这种死法...未免太痛苦了......

    他没办法左右自己的思绪,只能随着神经间乱窜的生物电沉浮。

    朦胧间,他感觉到另一个强硬的意识,闯入了自己的脑海,他下意识抵抗,争端在不同于□□的意识层面产生新的疼痛,两种疼痛叠加,楚庄在这一刻简直痛恨自己怎么还没死,剧烈的疼痛让他怀疑自己存在的意义,如果活着就要经历这样的痛苦,那为什么还活着??

    然而这样强烈的痛苦中,兴许是人类本能的底层机制爆发,亦或是大脑产生的超量多巴胺短暂压过了对痛苦的感知,楚庄的意识清醒了过来。

    他突然想起刚才说话没有切换语言体系,怪不得有另一个意识在强行入侵自己的脑海。

    没时间想更多,楚庄一把抓住贴在自己额头上的手,手心全是冰凉的汗,他几乎抖着用气音道,“...止痛...”

    他不知道就这么两个字对方能不能理解自己的意思,实际上他自己都完全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医疗!给他打止痛!”彦玥开始没听清楚庄说的是什么,但是他从楚庄被撬开的潜意识的一角,感受到了铺天盖地的疼痛,物理意义上的,他差点因此窒息了。

    他回想起自己被“时间失序”强迫着灌输知识的时候,那种疼痛,由于人脑的自我保护机制,在他记忆中已经模糊了,他只记得自己那时发出了非人的惨叫,那是身与心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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