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此刻都陷入了沉思。李达康的话,确实戳中了体制内最敏感的那根神经,规矩和公平。

    高育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似乎完全没有被影响。

    “达康同志的顾虑,是站在全局的角度,考虑得很周全。”他放下茶杯,声音依旧温和。

    “但是,我同样想请达康同志,也请各位同志想一想。我们现在面对的,是常规情况吗?”

    他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直刺李达康。

    “一个省检察院的反贪局长,可以绕开所有监督,凭空诬陷一位在任的副省长。我们的队伍内部,出现了动摇信仰、践踏程序的‘政治幼稚病’。我们整个汉东省的脸面,在全国人民面前,几乎丢尽!”

    “在这个时候,是祁同伟同志,以一己之力,用最决绝、最漂亮的方式,为我们挽回了尊严!他不是在办一个普通的案子,他是在为我们整个汉东的政法系统,扶正那根差点被压弯的脊梁!”

    “这叫不世之功!”

    “对于这样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立下不世之功的同志,我们如果还要用常规的‘规矩’和‘年限’去束缚他,去让他慢慢‘排队’。那么,我想问一句,以后再遇到这样的危机,谁还愿意站出来?”

    “我们提拔一个祁同伟,失去的是一个‘常规’,但我们得到的,是整个汉东十几万干警的人心!是全省干部敢于担当、敢于斗争的士气!这两者之间,孰轻孰重,我想,大家心里都有一杆秤!”

    高育良看着李达康,眼神里带着一丝学者般的悲悯。

    “达康同志,你抓经济是把好手,但是对于人心的向背,对于一支纪律部队的信仰建设,你可能……考虑得还不够深啊。”

    这句话,已经近乎于指著鼻子骂李达康不懂政治了!

    李达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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