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自己绝对权威的……契机。

    想明白这一切,只用了一秒钟。

    剩下的四秒钟,他用来酝酿情绪。

    当他再次抬起头,看向田国富时,他的眼中,已经充满了恰到好处的震惊、悲痛和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

    沙瑞金猛地站起身,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国富同志,你把话再说一遍!”

    他绕过办公桌,走到田国富面前,双手抓住他的肩膀,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陈……他怎么会……怎么会突然就……”

    他的脸上,满是痛心疾首。

    那副模样,似乎他沙瑞金失去是他的亲爹。

    田国富看着沙瑞金这堪称完美的表演,心中一片冰凉。

    他知道,沙瑞金这是要兴师问罪了。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和盘托出。

    “书记,事情发生后,我第一时间就采取了措施。”

    “经过初步调查,是负责该案的纪检监察三室主任郑力,严重违反工作纪律,在看管期间,擅自允许陈岩石同志观看电视,导致其情绪受到强烈刺激,才引发了悲剧。”

    “我已经当即决定,停止郑力的一切职务,并由省纪委督查室成立调查组,对其进行立案调查!绝不姑息!”

    田国富把他的态度摆在明面上。

    然而,沙瑞金听完,只是缓缓地抬起头,死死地看着他。

    那目光,像刀子,“免职?”

    “调查?”

    沙瑞金的声音不高,却字字让田国富感到一股透心凉。

    “国富同志,你的意思是,一条人命!”

    “一条为革命,立下过汗马功劳的老同志的命!”

    “用一个处分的决定,就能交代过去了吗?”

    田国富的额头上,冷汗滚滚而下。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任何辩解的语言,在一条人命这四个字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沙瑞金看着他,眼神里的痛心,渐渐变成了严厉的审视。

    “陈岩石同志,是死在谁的手上?是那个郑力吗?是,也不是!”

    “他死在你们省纪委的定点医院里!死在你们省纪委的看管期间!”

    沙瑞金的声音,依然不高,“你,田国富!”

    “作为汉东省纪律检查委员会的书记!”

    “你对这件事,有不可推卸的领导责任!”

    领导责任。

    这四个字,压在了田国富的脊梁骨上。

    他挺直的腰杆,在这一刻,有了难以察觉的弯曲。

    他知道,沙瑞金的问罪,才刚刚开始。

    这不是商量。

    这是审判。

    沙瑞金转身走到饮水机前。

    办公室里,只有沙瑞金倒水的声音。

    那声音,清脆,却刺耳。

    “国富同志,坐吧。”沙瑞金将一杯水,放在了田国富面前的茶几上,语气恢复了平静。

    “陈岩石同志的死,不是一件小事。”

    “这已经不是我们汉东省内部的问题了。”

    “一个为革命立下过汗马功劳的老党员,现在还是被无数媒体关注的焦点人物,不明不白地死在了我们纪委看管期间。”

    “不管她没有罪,外界和京城都会戴着有色眼镜看我们。”

    每一个问题,都让田国富的脸色,更白一分。

    沙瑞金没有等他回答,话锋一转……

恐怖灵异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