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笔钱,他给了沙书记。”

    “那么,我想请问侯亮平同志。”

    “你是不是也要立刻,再去召开一场新闻发布会,向全天下宣布这个铁证?”

    “然后,拿着这份服刑人员的口供,冲进省委大院,要求我们省纪委,立刻对沙书记进行立案调查?”

    “你,是这个意思吗?”

    “我……”

    侯亮平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冷汗,从他的额头、后背,疯狂地渗出,瞬间浸湿了衬衫。

    他终于明白,自己捅出的根本不是一个腐败案,而是一个可以毁灭所有人的政治黑洞。

    他终于明白,高育良从一开始,就不是在质疑他的证据,而是在告诉他,在绝对的权力规则面前,他那点可怜的正义感和所谓的证据,是多么的不值一提。

    高育良没有再看他,而是转向了沙瑞金,微微欠身,语气恢复了下属对上级的恭敬。

    “沙书记,各位领导。事实已经很清楚了。”

    “侯亮平同志,不是在办案。他是在没有直接证据,仅凭一个服刑人员孤证的情况下,进行有罪推定。”

    “他不是在遵守程序,他是在践踏程序。他一个反贪局局长,绕开省委,绕开省检察院,擅自召开新闻发布会,公然挑战公安部的红头文件,这是严重的无组织,无纪律!”

    “这已经不是政治幼稚病了,这是政治上的疯狂!他用我们整个汉东省委的政治生命,去赌一个连他自己都无法证实的所谓‘真相’。”

    “一个鲁莽的干部,比一个贪腐的干部,有时候,破坏性更大。”

    沙瑞金的脸色,平静得可怕。

    他亲手从京城调来的“破局者”,他寄予厚望的“鲶鱼”,在这间会议室里,在汉东本土势力的围剿下,被证明只是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侯亮平这一巴掌,最终还是穿过了十二年的时光,越过了祁同伟,越过了那位京城的领导,结结实实地,抽在了他沙瑞金自己的脸上。

    火辣辣的疼。

    高育良看着自己这个曾经最得意的学生,此刻如同斗败的公鸡一样垂著头,眼神里最后闪过一丝惋惜。

    他放下茶杯,再次开口,“亮平,你办的不是案子,是政治。”

    “可你,连政治的门槛,都还没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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