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脚步。

    ……

    高育良和刘震东前脚刚走,李达康和田国富后脚就几乎同时抵达了沙瑞金的办公室门口。

    两人在门口相遇,目光交错,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凝重和焦急。

    “田书记。”

    “李书记。”

    简单的招呼过后,两人一言不发地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白和光正在给沙瑞金续水。

    见到两人进来,沙瑞金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都坐吧。”

    李达康和田国富坐了下来,腰板挺得笔直。

    “叫你们过来,是有一个重要的人事安排,需要跟你们通个气。”

    沙瑞金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将下午常委会上的决定,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从处理郑力,到处理党风政风监督室主任。

    再到,高育良那两个惊世骇俗的人事提议。

    沙瑞金说得很慢,很清晰。

    每说一个字,田国富的脸色,就白一分。

    当听到李开明要出任省纪委副书记,协助他主抓案件时,他的心脏猛地一沉。

    李开明是谁?

    高育良的老部下!检察院的干将!

    让他进来,等于是在自己的地盘里,插进了一根属于高育良的钉子!

    而那个孙连城不是李达康的人吗?

    这高育良是什么意思。

    不管谁的人,一旦这两个人进来,他田国富的省纪委,就不再是铁板一块!

    他这个纪委书记,还怎么做到令行禁止?

    “沙书记……”田国富的声音,有些发干,“这个……这个决定,是不是……太仓促了?”

    他想抗议,想挣扎。

    然而,沙瑞金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国富同志,这久过来,纪委确实出了问题啊!”

    一句话,堵住了田国富所有的话。

    田国富的心,沉入了谷底。

    他知道,为了保住他,沙书记做出了妥协。

    而他,就是那个被摆上货架的牺牲品。

    相比于田国富的憋屈,李达康的反应,则要激烈得多。

    从听到孙连城三个字开始,他的身体,就一直紧绷著。

    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从他的胸腔里,直冲头顶。

    孙连城!

    他李达康刚刚在京州全市干部大会上,杀鸡儆猴用的那只鸡!

    他刚刚才把这面“懒政”的旗帜,插遍了京州的每一个角落。

    现在,省委却要把这只鸡,从地上捡起来,擦干净血,戴上大红花,送到省纪委的要害部门去?

    这不是在打他的脸。

    这是把他李达康的脸,死死地按在地上,用所有人的脚,来回地碾!

    是在用最响亮的声音,告诉全汉东的干部。

    你李达康在京州搞的那一套,没用!

    你李达康认为是垃圾的人,我省委当成宝!

    一股巨大的屈辱感,攫住了李达康的心脏。

    他的拳头,在膝盖上,攥得发白,他猛地抬起头,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沙瑞金。

    “沙书记!”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不!同!意!”

恐怖灵异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