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少能察觉出,这几年,景溪过得很辛苦,好多事只能压在心底,没个倾诉的对象,她太清楚这种感受了。

    但话音才落下,虚掩的书房门外就传来了不大不小的争执声。

    “怎么回事?”简宜一惊,以为出事了,正要出去,书房门反倒被孟庭礼完全关上了。

    “是解意洲。”孟庭礼没同她隐瞒,“我让他来的。”

    简宜一愣,但想到两人之间的矛盾,还是放下一探究竟的想法,同孟庭礼坐到书房的沙发上。

    “你说,他们会不会越吵越厉害?”

    “不清楚,但事情总要解决的。”

    简宜轻叹一声,视线落到自己手上时,忽地怔了下,她的戒指呢?

    孟庭礼见她突然僵住:“怎么了?”

    道歉的话刚要出口,忽地见孟庭礼从西裤口袋里拿出一枚戒指。

    “你说它吗?”

    “怎么在你那?”她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你落在浴室了。”说着,孟庭礼重新帮她戴上。

    简宜看着戒指重新套入中指,脑袋里忽地冒出个念头来,“等一下。”

    “怎么了?”

    简宜淡淡笑着,在孟庭礼疑惑的目光中,将戒指戴上了无名指,随后擡眸看向他。

    “我想,这里应该更适合它。”

    解意洲同景溪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简宜不知道,她只知道离开书房时,她已被孟庭礼吻得晕头转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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