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说别的,简宜搀上外婆的臂弯:“不疼就行,这次来京市,我陪您好好逛逛。”
怕孟庭礼贸贸然出现会吓到外婆,简宜是一个人来的机场,接上外婆后,她便让司机驶向了暑假住过的小区。
她也是来机场前才知道的,那里的房子孟庭礼一直没退,她问为什么时,他淡淡一笑。
“总感觉会用上。”
吃过晚饭,简宜同外婆一起坐在沙发上聊天,外婆拉过她的手:“说吧,外婆虽然年纪大了,但心还不盲。”
从接到她的电话开始,外婆就感觉到了一丝异样,直到住进这间偌大的房子,越发肯定她有事隐瞒。
简宜想说得太多,一时间不知道从哪说起,犹豫了良久,反倒还是外婆先起的头。
“你先告诉外婆,你有做傻事吗?”外婆问得含蓄,大抵是怕她被京市的繁华迷了眼,做了错事。
“没有。”简宜知道外婆的意思,笃定摇头,“您知道的,我不会做那些事的。”
“那就行了。”外婆松了口气,拍了拍她的手,“那就慢慢说,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简宜一句话带过她同庄明昊之间的矛盾,之后才说起她和孟庭礼之间的事情,大大小小,从认识到现在。
因为说了很久,后面外婆便让她躺下,像她小时候一样,一边帮她顺头发,一边听着她说话。
自从上了京大,这还是简宜第一次同外婆袒露心事,不知不觉,时间飞快。
外婆抚着她的头发:“依依,你想听外婆说句实话吗?”
简宜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
外婆缓缓出声:“趁着还能回头,分开吧,你们走不远的。”
这样的话,简宜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了,也知道外婆不会轻易接受,只有一点无法理解。
“为什么当初我和庄明昊来往,您一点都不反对呢?”
“因为他没你聪明。”外婆开玩笑似的说出这话,实际心里门儿清,“他左右不了你。”
但孟庭礼,明显不一样。
简宜忽地不知该怎么办了,旁人的话和外婆的话,分量永远是不一样的:“如果我还想再试试呢?您会生气吗?”
外婆摇头,但眼底明显多了无奈:“你做什么外婆都不会生气,可是依依,到头来苦的只有你自己,你要想清楚。”
见外婆没有完全反对,简宜松了口气,但不知道为什么,又没法完全放松,末了只能故作轻松地说了句:“听上去像是傻瓜才会做的事情。”
外婆轻哎一声:“是啊,可你现在不就是个小傻瓜吗?”
临睡了,简宜又问:“您能见见他吗?我答应过他的。”
外婆没有拒绝,但见与不见,意义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