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溪x解意洲(终)解意洲,我会好好……

    次日中午,公司特意为景溪办了庆功宴,整场宴会,她都被前后辈围着,祝贺的话几乎没断过。【浪漫言情站点:紫翠轩

    觥筹交错间,她从容自得,走到这一步,不管这些祝福是真心还是假意,她都照单全收,反正她受得住。

    转过身,她看到祝文真,平日里时不时唠叨的人,今日难得没什么话,只笑着看她。

    “你不说点什么吗?”

    祝文真轻笑,眼底全是欣慰和对她的骄傲,最后张开双臂抱她:“恭喜。”

    “这么简单吗?”景溪看似嫌弃,但之后说笑的语气却多了些认真,“谢谢,真的。”

    祝文真陪了她九年,她不需要问也知道,肯定是这些人里头最真心实意的一个。

    所以整场宴会下来,她右手边的位置一直留给了祝文真。

    直到解意洲来接她,祝文真亲自将人交到解意洲手上。

    “她喝得有点多,麻烦解总好好照顾她。”

    “放心。”

    景溪摇摇晃晃上车,忽地脚步一顿,回头看祝文真:“我合约快到期了,你要不跟我走?”

    祝文真故作思考:“如果你开的工资够高的话,我可以考虑。”

    她从来没有怀疑过,景溪会走得更好,更远,所以只要景溪需要,她当然一直都会在。

    车上,解意洲让景溪闭眼休息,但景溪却同他聊起祝文真,聊到了过去的一些辛酸,絮絮叨叨说了一路。

    例如借着拍戏的由头被对手戏演员真打,甩巴掌这都是小事了,还有真拿鞭子抽的。

    有些事,祝文真也帮不上忙,她索性就连祝文真都没提。

    解意洲没去打断,这些事,也只有在景溪喝多了的情况下,他才有机会知道。

    她从来不喊疼,可不代表她真的不会疼。

    解意洲满眼心疼,搂着她的手紧了又紧。

    景溪再次醒来时,窗外夜色早已降临,解意洲没将她送回公寓,而是回了他自己的住处。

    客厅里,解意洲在打电话,听到身后有动静,回头看她:“醒了?饿不饿,给你弄点吃的?”

    景溪摇头:“有点渴。”

    “你先坐,我去给你倒水。”解意洲第一时间挂断电话起身,将水递上时又问,“头疼吗?”

    景溪一口气喝完:“疼倒是不疼,就还是有些晕。”

    “那继续回房躺着吧。”

    解意洲没将她送回公寓的本意,也是想让她好好睡一觉,不然他们又得挤一张床。

    “睡多了也晕,想吹会儿风。”

    这么说着,景溪径直走向阳台,之前她常来这,但这几年,她倒是第一次来。

    解意洲跟在她身后,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夜里凉,你现在酒气散了,当心些。”

    夜色深,景溪往楼下院子里看去,但看不太真切,只能问身边的解意洲:“它还活着吗?”

    “当然。”

    他们好多年前在院子里种下过一棵桃树幼苗,距离结果大概还要三五年时间,可惜桃树还没长成,他们就分开了。

    “有长桃子吗?”

    “有,但不好吃,很涩。”

    可惜现在已经九月底了,本来就只能零散长几个,现在估计早掉光了。

    当然这是解意洲猜的,他今年没太注意,毕竟同景溪复合后,他也没旁的心思去注意这些了。

    景溪多少还是好奇:“下去看看吧,也许还有漏网之鱼。”

    “好。”

    种下这棵桃树时,他们才认识不久,但那时的景溪已经经历很多了,从一夜成名到快速跌落,又因为长相的关系,身边围着无数烂桃花。

    她将解意洲当成其中一朵,直至解意洲拉着她的手种下桃树幼苗。

    “不好的它都帮你挡了,以后遇到的就是正缘了。”

    她一笑:“这就是你哄女孩子的把戏?”

    解意洲无谓耸肩:“你可以当成是把戏,也可以当成是对未来的期望,反正好坏只在你怎么看。”

    景溪似笑非笑看他:“可你把它种在了你的地盘上,它归你。”

    “但你随时可以过来,只要你想。”

    两人打着手电筒找桃子时,景溪想到了这些事,转头看向解意洲。

    “托你的福,之后别说烂桃花了,桃花都没了。(顶级兵王归来:草约文学网)”

    解意洲显然也记着这些事,颇为骄傲:“那就说明我的的确确是你的正缘。”

    景溪一笑:“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两分钟后。

    “找到了。”但景溪够不着,最后是解意洲帮着摘下了,洗干净后才递给她。

    她咬了一口,清脆微甜,完全没有涩感。

    解意洲不信,也尝了一口,确实同之前大不一样,他想不通是为什么,直到景溪走回到树前,摸着它的树干。

    夜风拂过,树叶哗哗作响。

    仿佛,它也知道,是她回来了。

    --

    入冬前,解意洲求婚成功,在此之前,他同孟庭礼取了不少经,但两人的情况大不一样,在景溪完全点头答应之前,他还是会惴惴不安。

    景溪其实早看出来了,解意洲并不是那种能藏事的人,但见他一直在细心准备,便只好当做不知道。

    只是在同简宜打电话时,不小心说漏嘴被解意洲听到。

    “我那天本来有通告,我还特意为他调开了时间,总不好叫他白忙活一场吧?”

    结果电话还没打完,解意洲就推门进来了。

    “你早都知道了?”

    他眼底失望太过明显,景溪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半晌,上前亲了他一下。

    “其实有些仪式上的东西,也不是非要不可的。”

    “但别人都有的,我也想给你。”解意洲说完,顺着她的吻将她压到床上。

    景溪反应过来时,早溃不成军,只能躬身咬他:“这才是你的目的吧。”

    解意洲笑,埋头继续:“你又没拒绝。”

    青天白日,毫无节制,两人再度出房门已是晚上。

    景溪先去洗澡,解意洲在厨房弄吃的,两人都未在意,别墅大门口停了辆车子。

    直到门铃响起,解意洲才惊讶:“您怎么来了?”

    解老爷子背手而立:“怎么,我不能过来瞧瞧?”

    客厅里,景溪同解意洲坐在一起,对面是解老爷子,虽说她同解意洲兜兜转转好些年,但这还是她第一次见解老爷子,谈不上有多紧张,就是有些不习惯。

    “怎么这么晚才吃晚饭?”

    注意到餐桌上摆着的饭菜,解老爷子摆摆手,示意他们先去吃。

    两人都没动,解意洲开口:“没事,等您说完事我们再吃。”

    “我这事一时半儿说不完,你们先吃。”

    景溪看向解意洲,目光询问,明眼人都瞧得出来,解老爷子这一趟走得不寻常,但解意洲真不知道这老头在想什么,虽说是他的亲爷爷,但他很少去揣测解老爷子的想法。

    找了借口,两人进了厨房。

    解意洲道:“没事,待会吃完你先回卧室休息,我陪他唠。”

    景溪“嗯”一声,没多说,吃完晚饭便上了楼。

    解老爷子见她离开也并未说什么,只看向解意洲,直截了当发问:“准备求婚了?”

    解意洲微微一顿:“您怎么知道的?”

    “呵,你那动静,全世界都快知道了。”

    解意洲忽地正色:“说好了,我的婚事您不会再插手的。”

    “我说要插手了?”解老爷子见他还没说上几句就开始急,不免嘲他,“绵绵都能跑了,你这才哪到哪?就你这两下子,等绵绵上学了,我怕是也见不着我孙。”

    卧室里,景溪站在阳台上等待,她和简宜有很大一点不同,她并不想接触解家任何人,她承认,她有些自私,是个以自我感受为先的人,她虽然喜欢解意洲,可她不会为了解意洲而特意去讨好解家人。

    这一点,她还没来得及和解意洲沟通,今天解老爷子虽然来得突然,但也算是个不错的机会。

    半小时后,房门被推开,景溪被解意洲揽入怀里。

    “怎么站这吹风?想什么呢?”

    景溪偏头看他:“我也有话想和你聊聊。”

    见她正色,解意洲忽然有些紧张:“你不会是后悔了吧?”

    他都还没来得及求婚,她就要反悔了?

    “倒也没这么严重,我只是想和你聊聊你们家的人。”

    解意洲这才松了口气:“他们有什么好聊的,你是和我在一起,又不是和他们,你要愿意,逢年过节就去走个过场,要不愿意,他们也不会来打扰我们。”

    景溪望着他,轻轻笑了,她还没问,他就给了答案。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的默契,早就不仅仅是在身体上了。

    --

    求婚第二天,景溪飞去沪市工作,一共就三天时间,解意洲要跟,她没让。

    解意洲便只能在京市苦等,期间见了一次孟庭礼,但孟庭礼这会儿除了工作就是围着老婆孩子,哪里还有多余的时间分给他。

    煎熬了一晚,解意洲也不知道为何,他现在受不了这种独守空房的感觉,第二天一早便飞去了沪市。

    景溪正在酒店房间弄妆造,听到敲门声以为是客房部送早餐的,并未在意。

    直到造型师帮她开了门,房间里忽地安静下来,她才回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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