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我以为你随时都可以抽离,随时能将这段关系画上句号。”

    “谁告诉你的?”

    孟庭礼从未想过,在她心里对自己还有这样一层误解。

    “我做了什么,让你觉得我不是认真的?”

    简宜抿唇,声音低了不少:“你给我的感觉一直都是这样。”

    感觉?

    孟庭礼险些爆粗口:“你因为一个感觉就给我判了死刑?”

    又见她一直垂着头,胸腔堵得慌,下手比往日失了很多分寸:“擡头!”

    简宜下巴被他锢着的同时,后背撞在了身后的墙壁上,两边痛楚一起涌上,眼底瞬间布上了一层水汽,但她咬住了唇,硬是没发出声来。

    孟庭礼强行将她的唇瓣掰开,红润的唇间已有些血丝,他粗粝的指腹重重碾过,而后带着惩罚性的,继续将她抵在墙边。

    “现在,我很明确的告诉你,你的感觉是错的,另外不要把别人的事情往自己身上套,那些只是无能者的妥协罢了,在我这,没人能替我做决定,懂了吗?”

    简宜怔怔望着他,机械式的点了点头。

    “真听懂了?”孟庭礼见她恍惚的神色颇为怀疑,手指摸到她圆润的耳垂,用力掐了一下。

    简宜“嘶”了一声,而后不满地瞪他。

    “这反应才对。”见她注意力集中,孟庭礼这才又缓缓开口,眼底认真,“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没想过和你分开,也许偶尔会犯浑,但是对我来说,你已经在很重要的位置上了,而且,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重要,所以哪怕你现在和我说,你觉着没意思了,要分手,那我也只t能很遗憾地告诉你,少做梦!”

    他就是这样的人,一旦得到,固执到病态。

    简宜怔怔望着他,其实在司机告诉她,今晚的拍卖会很重要时,她隐隐已经感知到了,但当孟庭礼亲口告诉她的时候,内心依旧翻涌。

    他真的将她入了心。

    相比较而言,她确实显得没什么良心。

    气氛沉默了片刻,就在孟庭礼以为这番话是白说时,眼前的人踮起了脚,缓缓吻上他的唇瓣。

    这样的回应,于他而言,再好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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