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宁萦霜那僵硬的身躯,杜荧淡淡的笑了笑。

    那么坚强的妹子,却在这一刻吓得动弹不了分毫。

    她还是太年轻了。

    这种程度的危险,对杜荧来说简直可以用家常便饭来形容。

    别的不说,就算他们三个真的只是武者,依然可以借助迁月随心珠的超高速突破这些修士的包围。

    更何况还有她和前辈稳稳的坐着呢。

    “宁萦霜面临危险的意识太过缺乏,没有自己和前辈,她真能一个人好好的活下去吗?”

    杜荧不由得在心里为宁萦霜担心了起来。

    希望她能像好运的遇到前辈这样一直好运下去。

    不过,现在还是先安抚一下她吧。

    杜荧直接传音:“宁萦霜,用不着紧张,这些洛仙宗弟子最高修为连元婴期都没有,对前辈来说,蝼蚁都不是。”

    不得不说,她这句极具藐视的传音还是有些效果的。

    只见宁萦霜怔了怔,身子就软了下来。

    因为她的恐惧情绪,转瞬间便全部转变成了困惑。

    她很奇怪,前辈不是已经暴露他武者身份了吗?为何杜荧姐还深信前辈的修为不俗?

    “看情况,你是看不到前辈的霸道出手了,真可惜啊。”

    杜荧的声音再次在脑海中响起。

    宁萦霜偏头看了看林空。

    前辈的霸道出手?

    这脸都吓白了的前辈,霸道在哪?

    不过,杜荧姐话里的意思是,她亲眼见过前辈出手?

    若真是这样,前辈的实力自然毋庸置疑。

    但……

    “我是傻子吗?为何怎么想都想不到前辈实力强劲的证据呢?”

    宁萦霜很纠结、很郁闷。

    从小到大她都自认比别人聪慧,总觉得只要自己肯钻研,便没有想不明白的事。

    几天前,她依旧对此深信不疑。

    直到遇到了林空和杜荧。

    短时间接触下来,她觉得自己在这两人面前就是个纯傻子。

    小聪明瞬间被看穿不说,还遇到各种不明白的事。

    “好想死,我怎么就笨得跟头猪一样了?”

    宁萦霜愁眉苦脸的低下头,烦闷的想要大哭一场。

    她甚至都忘记了仙舟外还有几个虎视眈眈的修士,忘记了刚刚那怕到身躯梆硬的恐惧心情。

    这时。

    “等等,你们不会真打算对我们出手吧?我劝你们最好还是想清楚了先。”

    林空淡然的靠在了座椅上,戏屑的看着那个赵师弟,缓缓开口道。

    “想个屁!赵师弟直接上,弄死他。”

    “没错!装什么装,犯了我洛仙宗规矩,捏死你已经算是仁慈了。”

    “一介凡人而已,就算有背景又如何?”

    “我洛仙宗弟子从来就不怕事。”

    赵师弟也是一怒:“没第一时间出手,是给你脸了是吧?”

    眼看赵师弟长剑于手,就要一剑斩出。

    林空手腕一翻,一张符篆出现。

    “识得这张通讯符吗?”

    通讯符外表几乎都一样,不一样的是其中的气息。

    几名修士下意识的扫了那符篆一眼,并理所当然的感知了一下。

    “田长老的通讯符。”

    “确实是田长老的气息。”

    “不对,你一个凡人怎么会有田长老的通讯符?”

    “无意中得到的吧?”

    “我也觉得,没点关系田长老不可能送出通讯符的。”

    “噗哈哈,他要是与田长老的关系匪浅,咋可能还是一个凡人武者?”

    “赵师弟,不用顾忌,他诈不到我们。”

    金师兄冷哼一声:“就算他和田长老有关系又如何?我执法堂做事,田长老可管不到。”

    “金师兄所言极是。”

    “犯了事就得挨罚,这是我们执法堂的责任。”

    “赵师弟动手吧。”

    那赵师弟本还有些犹豫。

    他们虽不归田光路管,但其身份毕竟是长辈,不宜得罪。

    但金师兄都那么说了,他也只能听师兄的。

    于是,他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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