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谁?如何能突破守卫森严的将军府,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此地?那只光蝶与她有何关联?是刺客?还是……

    简宇身体瞬间绷紧,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全身每一寸肌肉都进入了临战状态。但他毕竟是简宇,惊骇只在一瞬,随即强压下心中的波澜,目光如电,锁住那神秘女子,沉声开口,声音在寂静的书房中显得格外冷峻:

    “阁下何人?深夜擅闯本将军府邸,意欲何为?”

    他的手,已然稳稳握住了霸王枪的枪杆。月光透过窗棂,照亮了他半边刚毅的脸庞,也照亮了门口那抹绝美而诡异的剪影。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书房内,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月光透过窗棂,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冷硬的几何图案,也将门口那抹窈窕而诡异的身影拉得细长。简宇全身的肌肉紧绷如铁,血液在血管中奔流呼啸,所有的感官都提升至巅峰。他征战半生,刺杀的经历并非没有,但如此诡异、如此悄无声息出现在他内府书房的方式,还是头一遭。

    那只能发光的神秘蝴蝶,更是为来者蒙上了一层非比寻常的迷雾。他的右手,已然稳稳握住了倚在案边的霸王枪冰冷的枪杆,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只要对方有任何异动,雷霆般的反击便会瞬间爆发。0!`0^小??说°??网`§ \2追±%最±*>新°&a;章?a/节D?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

    那蒙面女子,非但没有进一步动作,反而微微低下了头。在简宇锐利如鹰隼的目光注视下,她抬起那双足以令星辰失色的玉手,指尖轻轻探向耳后,动作优雅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决然,解开了黑纱的系带。

    薄薄的黑纱,如同一片被夜风拂去的乌云,悄然飘落。

    刹那间,仿佛所有的月光都自觉惭愧地收敛了光芒,汇聚到了这张终于显露的真容之上。简宇的瞳孔不易察觉地收缩了一下,即便是他这般心志如铁的人物,呼吸也在那一刹那有了瞬间的凝滞。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

    用任何世间已知的辞藻来形容,都显得苍白无力。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肤若凝脂,吹弹可破。五官的每一处线条都精致得如同上天最完美的杰作,组合在一起,更是美得惊心动魄。

    尤其是那双眸子,在黑纱褪去后,更显清澈深邃,眼波流转间,既有少女的纯真灵动,又隐含着一丝历经变故后的淡淡哀愁与超越年龄的成熟风韵。此刻,这双美眸正坦然地迎接着简宇审视的目光,带着几分紧张,几分期待,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她轻移莲步,姿态万千,对着简宇盈盈一拜,声音如同珠落玉盘,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妾身貂蝉,见过骠骑将军。”

    简宇心中巨震!貂蝉?这个名字他并非第一次听闻。王允府中有一义女,色艺双绝,名动长安,据说连董卓都对其有所耳闻。她为何会在此地?以这种方式出现?那只光蝶又是怎么回事?无数的疑问瞬间充斥他的脑海,但最让他警惕的是,她如何能一眼认出自己?这书房内并未点燃烛火,光线昏暗,他又是背光而立……

    心中的疑虑非但没有因为对方显露真容而减少,反而更甚。他握枪的手没有丝毫放松,目光更加锐利,声音冷峻如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是王司徒府上的貂蝉?为何深夜来此?又如何认得本将军?”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寒冰中迸出,带着浓浓的审视意味。

    感受到简宇语气中并未消散的戒备甚至更深的怀疑,貂蝉的眼中掠过一丝黯然,但很快被一种坚定的光芒取代。她深吸一口气,知道若不解释清楚,恐怕下一刻那杆霸道的长枪就会指向自己。

    她再次敛衽一礼,声音依旧轻柔,却多了几分镇定:“将军明鉴,妾身确是王司徒义女貂蝉。今夜唐突来访,实有不得已之苦衷。至于认出将军……” 她抬起眼,目光复杂地望向简宇那张在月光下半明半暗的刚毅脸庞,一字一句道:“只因将军……对妾身有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 简宇眉头紧锁,心中疑窦更深。他搜寻记忆,并不记得自己曾与这位名满长安的绝色佳人有过任何交集,更遑论救命之恩。他自认若见过如此女子,断无可能忘记。“何时何地?本将军为何毫无印象?” 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信,手依然稳稳按在枪上,身体保持着最佳的进攻与防御姿态。

    貂蝉见状,知他并未想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随即被一种“必须说清楚”的急切取代。她微微挺直了脊背,仿佛要借助这个动作给自己注入更多勇气,开始述说那段尘封的、血腥的往事。

    “将军可还记得,雒阳皇宫,十常侍之乱那一夜?”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陷入遥远回忆的飘忽,却又因为回忆内容的残酷而微微颤栗。

    简宇目光一凝。那一夜,他入宫平乱,确实是血火交织的一夜。他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

    “妾身本名……任红昌,” 她说出这个几乎被遗忘的名字时,语气有些生涩,“家父任昂,乃忻州木耳村人。后因家道中落,妾身被选入宫中,负责掌管‘貂蝉冠’,故得此名。” 她简单交代了来历,将话题引回那个夜晚:“那一夜,皇宫大乱,宦官们知大势已去,疯狂反扑,见人便杀……许多宫女、内侍,皆无辜惨死……”

    她的声音低沉下去,眼前仿佛又浮现出那地狱般的景象:冲天的火光,兵刃的交击声,垂死的哀嚎,四处飞溅的鲜血……她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似乎感到一丝寒意。

    “妾身……亦被卷入乱军之中。虽然……虽然妾身天生似乎有些异于常人之能,但平素只在整理冠冕时偶觉掌心温暖,从未习武,亦不知如何运用……慌乱中,只得凭借本能,胡乱挥舞着捡来的剑,如同……如同扑火的飞蝶……” 她的话语有些凌乱,描绘着当时绝望而拙劣的自保,“竟也……竟也侥幸伤了几人……但很快便力竭,被几个凶悍的宦官围住,眼看就要……”

    她的声音哽咽了,那双美眸中充满了当时濒死的恐惧,定定地望着简宇,仿佛透过他看到了当年的救星:“就在那时,将军您……如同天神下凡,手持长枪,从混乱中杀出,枪出如龙,那几个围攻妾身的宦官,瞬息间便被将军尽数斩杀!”

    简宇的眉头微微一动,记忆中似乎有那么一个模糊的片段……混乱的宫殿,四处奔逃的人群,几个穿着宦官服饰的人正在围攻一个身影……那个身影似乎穿着宫女的服饰,满身血污,看不真切面容……他当时急于追击张让等首恶,确实是顺手解围,并未停留,甚至没看清救的是谁。

    “将军当时看了妾身一眼,” 貂蝉继续道,语气带着一种深切的感激,“见妾身满身血污,惊魂未定,只对妾身说了一句:‘此地凶险,速速离去!’ 然后便要走。”

    她模仿着当时简宇那干脆利落的语气,眼中泛起朦胧的水光:“妾身当时……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急忙问将军:‘恩公!请留姓名!’”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目光灼灼地看向简宇,一字不差地复述了他当年的话,语气中充满了无比的肯定:“将军您当时勒马回头,朗声答道:‘我乃骠骑将军简乾云是也!’ 言罢,便策马而去,继续追击了。”

    “我乃骠骑将军简乾云是也!”

    这句话,如同一声惊雷,在简宇脑海中炸响!尘封的记忆瞬间被撬开,那个血腥夜晚的片段变得清晰起来!是的,他确实说过这句话!在那个混乱的、人人只顾逃命的时刻,一个浑身是血、看不清面容的小宫女,竟然鼓起勇气问他的姓名,他当时或许是出于一种宣告平乱者身份的豪气,或许是随口一言,说完便忘了。

    他万万没想到,那个被他顺手救下的、微不足道的小宫女,竟然就是眼前这位绝代佳人貂蝉!而她却将这句话,将他的容貌,深深地刻在了心里,记了久!

    简宇脸上的戒备之色,如同冰雪遇到阳光,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惊讶、恍然,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他握着霸王枪的手,终于缓缓地、彻底地松开了。那杆象征着杀伐的凶器,此刻安静地倚在案边,不再散发出迫人的寒气。

    他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身体也松弛下来。他看向貂蝉的目光,变得深沉而复杂,有感慨,有怜悯,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动容。“原来……是你。” 他低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命运的奇妙与不可思议,“那一夜……情况危急,我……确实未曾留意。”

    看到简宇终于收起了武器,眼中锐利的审视被一种温和的恍然所取代,貂蝉一直悬着的心,才猛地落回了实处。巨大的放松感让她几乎有些虚脱,她下意识地用手轻轻按住胸口,那里,心脏正剧烈地跳动着。她也轻轻吐出一口气,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带着疲惫却又安心的浅浅笑容。

    “将军终于……想起来了。” 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但更多的,是夙愿得偿般的欣慰。月光洒在她脸上,那笑容,美得令人窒息。

    书房内的气氛,终于从极度的紧张对峙,转变为一种夹杂着惊讶、回忆与微妙情感的复杂平静。然而,貂蝉为何而来?那只光蝶又是什么?真正的谈话,此刻才刚刚开始。

    书房内,空气在貂蝉揭示身份后,从剑拔弩张的对峙,转为一种弥漫着惊讶与回忆的微妙平静。月光依旧清冷,流淌在相对而立的两人身上。简宇松开了紧握的霸王枪,但那深邃的目光依旧停留在貂蝉脸上,仿佛要透过她绝美的容颜,看清她深夜来此的真正目的。

    短暂的沉默后,简宇率先开口,打破了这层由往事包裹的宁静。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但比方才少了几分冷硬,多了几分探究的意味:“原来如此。不想当年随手之举,小姐竟铭记至今。只是……” 他话锋微微一转,目光如炬,仿佛能洞穿人心,“小姐不惜以身犯险,潜入我这豫州腹地,恐怕不单单是为了向简某道一声谢吧?可是与那祸乱长安的董卓有关?”

    貂蝉娇躯猛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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