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手下迅速将尸体拖走,清理痕迹。

    紧接着是校尉王方,他较为谨慎,入府时带了四名亲兵,但在府门处便被徐荣安排的“接待”人员以“将军密议,亲兵止步”为由拦下。?a!l,i′x\s~w!.?c?o~王方孤身进入后,见厅中只有李肃、徐荣等人,刚觉不妙,华雄已从屏风后转出,一言不发,手中长刀带着凌厉的风声劈下。王方举臂格挡,却如何挡得住华雄的巨力,连人带甲被劈为两半,场面血腥无比。李肃强忍着胃部不适,指挥人手迅速处理。

    就这样,名单上的将领被逐一诱杀于府中。有的试图反抗,有的在惊愕中毙命,有的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厅堂内的血腥味越来越浓,尽管不断清理,但那股铁锈般的气息始终萦绕不散,烛火映照下,每个人的脸上都蒙上了一层凝重的阴影。

    华雄眼神凶狠,每一次出手都毫不留情;徐荣面色沉静,指挥若定;李肃则脸色发白,手心沁出冷汗,但他知道已无退路,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史阿则如同最冷静的猎手,精准而高效地清除着目标。

    当最后一名目标——都尉李蒙——的尸体被拖下去后,厅内陷入短暂的死寂。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和杀戮后的压抑。华雄吐出一口浊气,打破沉默:“好了,绊脚石已除。”

    李肃擦了擦额角的虚汗,声音有些沙哑:“接下来,便是弹压军中,防止骚动。”

    徐荣点头,接口道:“立刻以牛辅将军之名,召集其余军中将校、曲长以上军官至校场!同时,传令全军,无令不得擅动,违令者斩!”

    不久,潼关校场上火把林立,将夜空照得亮如白昼。大批不明所以的军官被聚集于此,窃窃私语,空气中弥漫着不安的气氛。华雄、徐荣、李肃三人登上点将台,华雄一身煞气,徐荣沉稳如山,李肃则努力维持着镇定。

    华雄扫视台下众将,运足中气,声音如同惊雷炸响:“众将听令!牛辅将军追击叛军,不幸中了埋伏,为国捐躯了!”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一片哗然,惊愕、难以置信、恐慌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

    “肃静!”徐荣厉声喝道,压下了骚动,“牛将军虽逝,但潼关重任在肩,不可一日无主!我等已得朝廷密令,由李肃校尉暂代潼关防务,华雄将军与我协同镇守!尔等皆乃国家将士,当此危难之际,更应恪尽职守,谨遵号令!”

    李肃上前一步,尽管内心忐忑,但此刻也必须拿出威严:“牛将军新丧,我等悲痛万分!然关防要紧,若有谁意图趁乱生事,或与关外逆贼勾结,休怪军法无情!”他顿了顿,眼中射出寒光,宣布了那条严酷的军令:“即日起,潼关实行宵禁,许进不许出!城中军民,有敢走透消息者,同伍连坐,皆斩!本犯不论何人,夷三族!”

    这条极其严厉的连坐法令,如同寒冰泼下,瞬间让校场鸦雀无声。众军官面面相觑,都被这血腥的惩罚震慑住了。他们看到台上三位将军统一阵线,又听闻牛辅已死,群龙无首,加之平日与牛辅关系密切的将领一个未见,心中已然明白大势已去。在绝对的武力和严酷的法规面前,少数心有疑虑者也不敢出声,大多数人则选择了明哲保身。在一片压抑的沉默中,众人纷纷躬身领命:“谨遵将军令!”

    见控制住了局面,华雄、徐荣、李肃心中稍安。他们立刻着手整编军队,安插亲信,牢牢掌控了潼关的军政大权。整个潼关,在经历了一场无声的清洗后,表面上恢复了秩序,但暗地里,那严苛的连坐法像一道无形的枷锁,确保了消息的封锁。

    史阿见此处大局已定,便不再停留。是夜,他换上一身便于远行的装束,如同暗夜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戒备森严的潼关,星夜兼程,赶往豫州向简宇复命。

    豫州,州牧府。

    时节已是深秋,豫州的天空却显得格外高远湛蓝。州牧府内,菊花盛开,丹桂飘香,一派祥和景象。但府邸深处的书房内,气氛却凝重而充满期待。

    简宇正与军师刘晔商讨政务,忽闻心腹来报,言史阿先生自潼关返回,正在门外候见。简宇眼中精光一闪,立刻放下手中竹简,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快请!”

    书房门被推开,风尘仆仆的史阿大步走入。他虽经长途跋涉,但身形依旧挺拔,眼神锐利如鹰。他来到简宇面前,躬身一礼,声音平静却带着成功的笃定:“主公,肃不负使命,潼关已下。”

    简宇猛地从坐榻上站起,脸上瞬间绽放出难以抑制的狂喜之色,他快步上前,双手扶住史阿的肩膀,大笑道:“好!好!史阿,你立下奇功一件矣!快,详细道来!”

    史阿便将他如何刺杀牛辅,李肃如何接应,华雄、徐荣如何假扮入关,以及后续如何设计诱杀牛辅余党、控制军心、颁布连坐严令等事,简明扼要却又关键细节无一遗漏地禀报了一遍。

    简宇听得心潮澎湃,在书房内来回踱步,抚掌赞道:“妙!真是步步为营,环环相扣!李肃、华雄、徐荣,皆乃智勇之辈,史阿你更是居功至伟!得此潼关天险,我军西进之门已然洞开!”

    他停下脚步,目光炯炯地看向悬挂在一旁的巨大地图,手指重重地点在潼关位置上,随即果断下令:“来人!即刻传令樊城,调张辽、满宠速回豫州!令张合、管亥接替樊城防务,严加守备,不得有误!”

    命令迅速被传达下去。数日后,张辽、满宠风尘仆仆赶回豫州复命。简宇在府中设宴为史阿接风,并召集核心文武议事。

    大厅之内,灯火辉煌,济济一堂。简宇端坐主位,目光扫过麾下众人:谋士刘晔成竹在胸,神态从容;大将张辽英气勃勃,眼神锐利;麹义沉稳刚毅,颇具威仪;其余如毛玠、满宠等人亦各具气度。史阿则安静地坐在一旁,仿佛与周围的喧闹隔绝。

    简宇举起酒爵,声音洪亮,充满了昂扬的斗志:“诸位!今史阿将军已为我等取下了潼关钥匙!讨伐国贼董卓,匡扶汉室之时机已至!我决意,尽起豫州精锐,兵发潼关,直指长安!”

    群情激昂,众人齐声应诺:“愿随主公,讨伐国贼,匡扶汉室!”

    简宇随即颁布了一系列命令,声音斩钉截铁:“即以刘晔、满宠为军师,随军参赞军机!张辽为先锋,率领精骑五千,逢山开路,遇水叠桥,为大军前导!麹义为大将,总督中军步骑主力!毛玠、何曼率本部兵马留守豫州,确保根基稳固,供应粮草无误!其余诸将,各率本部,随我中军行动!”

    “诺!”众将轰然领命,声震屋瓦。

    接下来的日子里,整个豫州如同一部庞大的战争机器,开始高效运转起来。八万余大军分批陆续开拔,旌旗蔽日,刀枪如林,浩浩荡荡向西进发。队伍绵延数十里,车轮滚滚,马蹄踏踏,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先锋张辽率领五千精锐骑兵,人如虎,马如龙,率先离开豫州边境,如同利剑出鞘,直指潼关方向。

    简宇站在豫州城头,望着远方如潮水般涌动的军队,心中充满了豪情与期待。秋风猎猎,吹动他的披风。他知道,迈出这一步,便再无回头路,天下格局,将由此役而改变。

    暮色如血,浸染着潼关巍峨的轮廓,关隘上空弥漫着易主后的肃杀与压抑。尽管守军旗号已悄然更换,但空气中仍隐约浮动着一丝清洗过后未能完全散去的血腥气。士卒们眼神警惕,他们深知,夺取潼关仅是第一步,真正的风暴即将来临。

    史阿的身影如同鬼魅,再次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将军府内。连日奔波在他脸上刻下了些许风霜,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鹰隼。他径直找到正在与徐荣、华雄对着沙盘推演防务的李肃。

    “史侠士!”李肃一见史阿,立刻放下手中代表兵力的木俑,脸上交织着期待与紧张,“豫州方面有何消息?主公有何钧令?” 徐荣和华雄也立刻停下讨论,目光灼灼地聚焦过来。厅内烛火摇曳,将三人凝重的身影投在墙壁地图上。

    史阿声音平稳,言简意赅:“主公已得讯,大喜,当即率豫州大军八万,以张辽将军为先锋,刘晔、满宠两位先生为军师,已誓师出发,兵锋直指潼关,不日即至。”

    “好!天助我也!”李肃激动地一挥拳,脸上放出光来,在厅内快速踱了两步,“潼关已在我手,大军即至,西进之门洞开!” 他猛地停下,看向史阿,眼神变得郑重而恳切,接着道:“史侠士,眼下还有一桩极其紧要之事,非你莫属。”

    史阿静立聆听。

    李肃凑近,声音压得更低:“需立刻前往长安,将此消息密报于司徒府的简雪小姐和王司徒。潼关易主仅是序幕,长安城内,方是决战场。必须让小姐和王司徒知晓我军进展,以便里应外合,共谋大事!此事关乎全局成败,传递消息务必万无一失,唯有史侠士你的身手和机敏,方能胜任。” 他特意强调了“小姐”二字,点明了简雪的身份和重要性。

    史阿没有任何犹豫,干脆点头:“明白。我即刻动身。”

    “万事小心!”李肃重重一揖,“长安乃董卓腹地,耳目众多,定有监视。务必确保简小姐安全,消息准确送达。”

    史阿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身形一转,便如融入阴影般消失在渐深的夜色里,马蹄声轻微,迅速远遁,直向长安方向而去。

    数日后,长安城笼罩在一片秋雨后的清冷之中。司徒府看似与往常一样宁静,但内里却潜流暗涌。在一处僻静的厢房内,烛光熹微。

    简雪身着一袭素衣,未佩戴过多首饰,正临窗而坐,手中虽执书卷,目光却并未落在字句上,而是望向窗外渐黄的梧桐叶。她容貌清丽,眉宇间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色与坚毅。

    她奉兄长之命潜入长安,联络王允、吕布,数月来如履薄冰,与吕布的暗中联络更是绝密中的绝密。她深知自己肩负的重任,也时刻盼望着潼关方面的消息。

    忽然,窗棂极轻地响动了一下,如同夜鸟栖枝。简雪心神一凛,动作娴熟而迅速地将书卷放下,纤手看似无意地拂过鬓角,实则确认了一下发簪的稳固。她悄无声息地移至窗边,侧耳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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