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

    就在他惊觉的瞬间,异变陡生!

    “咚!咚!咚!”

    三声震天动地的号炮巨响,从四面八方传来!紧接着,营寨四周,同时亮起无数火把,将夜空照得亮如白昼!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如同海啸般从四面八方涌来!

    “杀!休要走了徐荣!”

    “活捉徐荣!赏千金!”

    正东方向,张辽一马当先,率领弓弩手射出密集如雨的火箭,不仅点燃了营中预设的柴草,更将徐荣军的退路照得通明,长枪兵如林推进!

    正西方向,许褚如同猛虎出柙,手持虎痴刃,虎吼连连,率领亲兵撞入敌群,所向披靡!

    正南方向,典韦恶来双戟翻飞,如同杀神降世,亲卫紧随其后,悍不畏死,将试图南逃的敌军切成数段!

    正北方向,麹义冷静指挥,先登死士凭借地利,用强弓硬弩和陷阱给予敌军巨大杀伤!

    简宇的大军,早已完成了合围!徐荣的三千骑兵,反而成了瓮中之鳖!

    火光冲天,烟雾弥漫。西凉军猝不及防,陷入重围,顿时大乱。人喊马嘶,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原本精心策划的劫营,变成了自投罗网的绝境。

    徐荣双目赤红,心知已陷入死地。他到底是沙场宿将,临危不乱,挥舞虎威刃,大喝道:“不要乱!随我突围!往东走!”他试图集结部队,向看起来兵力稍弱的东面突围。

    他左冲右突,虎威刃舞得风雨不透,接连斩杀数名拦路的简宇军士卒,倒也骁勇。其亲兵也拼死护主,一时竟让他冲开了一条血路。

    然而,就在他即将接近东面营缘之际,前方火光一分,一员大将跃马挺枪,拦住去路。此人玄甲白袍,面容俊朗却威仪自生,正是主帅简宇!

    “贼将徐荣!夜袭小计,岂能瞒得过我!”简宇声如洪钟,在乱军之中清晰可闻,“汝已中我埋伏,四面皆是我军,插翅难逃!董卓倒行逆施,天怒人怨,覆灭在即!汝乃知兵之人,何必为其殉葬?若识时务,下马归降,可免一死!否则,明年今日,便是你的忌辰!”

    徐荣此刻盔歪甲斜,战袍上沾满血污,听得简宇之言,又见周围手下越战越少,已知事不可为。一股悲凉与绝望涌上心头。但他久受董卓厚恩,又自恃勇力,岂肯轻易投降?更兼简宇年轻,虽然有打败吕布之名,但徐荣认为肯定是吕布自己本事不行,对于简宇,他心中尚存一丝轻视。

    “黄口小儿,安敢口出狂言!看刀!灼泷汋!”徐荣暴喝一声,催动战马,挺刀直取简宇!他汇聚火元素于左刃,汇聚水元素于右刃,两刀一挥,形成水火两道法阵。湍急的水流冲出,穿过火阵,迅速冲向简宇!徐荣此举,乃是围魏救赵,擒贼先擒王之意!若能阵斩敌方主帅,或可扭转战局!

    简宇见徐荣来势凶猛,却不慌不忙,冷哼一声:“冥顽不灵!揽月刺!”手中霸王枪一抖,光元素凝聚,使出巧劲,并不硬接,而是贴着徐荣的攻击向外一引,同时侧身避过锋芒。那滚滚水流,反被打向一边。

    徐荣一击打空,心下更惊,拨转马头,再次杀来。简宇舞动霸王枪,与之战在一处。但见枪影翻飞,寒光点点。简宇的枪法,得自童渊真传,又历经战阵磨砺,不仅势大力沉,更兼变化精妙。徐荣虽勇,毕竟年纪稍长,久居太守之位,疏于阵前搏杀,加之心浮气躁,如何是简宇的对手?

    战不十合,徐荣已觉手臂酸麻,汗流浃背,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简宇看准一个破绽,大喝一声,霸王枪如毒龙出洞,猛地荡开徐荣的虎威刃,中宫直进,枪尖瞬间点向徐荣心窝!

    徐荣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向后一仰,堪堪避过要害。但听“咔嚓”一声,胸前的护心镜被枪尖点得粉碎!巨大的力道将他直接从马背上掀飞出去,“砰”地一声重重摔在地上,尘土飞扬。

    不待徐荣挣扎起身,简宇的亲兵一拥而上,明晃晃的刀枪立刻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绑了!”简宇收枪勒马,下令道。

    眼见主将被擒,残余的西凉军卒最后一点抵抗意志也彻底崩溃,纷纷丢弃兵器,跪地请降。一场精心策划的反伏击战,以简宇军的大获全胜而告终。

    战场逐渐平息下来,只剩下燃烧的帐篷发出的噼啪声和伤兵的呻吟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焦糊味。

    中军大帐再次设立起来,灯火通明。徐荣被反绑双手,押解进帐。他发髻散乱,甲胄歪斜,脸上混合着血污、尘土和败军之将的屈辱,但眼神中仍保留着一丝武将的倔强。他梗着脖子,立而不跪。

    帐中诸将,如张辽、许褚、典韦、管亥等,皆按剑而立,怒目而视。堂堂败军之将,还敢如此无礼?

    简宇端坐帅案之后,却并未动怒。他仔细打量着徐荣,见其虽败,气度犹存,确是一员良将。于是,在众人惊奇的目光中,他缓缓起身,绕过帅案,缓缓走到了徐荣的面前。

    “快给徐荣将军松绑。”简宇看着被紧紧绑住的徐荣,连忙转过身来,对左右亲兵下令。

    “主公,万万不可!此贼凶顽……”一旁的许褚急忙劝阻。

    闻言,简宇只是摆了摆手,态度坚决。亲兵见状,只得上前,用刀割断徐荣身上的绑绳。

    徐荣被松绑后,活动了一下被捆得发麻的手腕,惊疑不定地看着简宇,不知他意欲何为。

    简宇目光坦诚,语气平和地说道:“徐将军,两军交战,各为其主。将军败于我军计策,非战之罪也。董卓暴虐,焚毁雒阳,劫掠百姓,人神共愤。将军乃明理之人,岂不知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的道理?”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素知将军乃边地良将,通晓军事,镇守荥阳亦有方略。奈何明珠暗投,效力于国贼麾下?今天子蒙尘,海内倾颓,正需将军这等栋梁之才,匡扶社稷,拯救黎民。宇虽不才,亦怀扫清寰宇之志。将军若肯弃暗投明,助我一臂之力,他日功成,必不负将军今日义举。宇愿以国士之礼相待,与将军共图大业!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徐荣闻言,心中剧烈挣扎。他败军被俘,按律当斩。如今简宇不仅不杀,反而亲自解缚,以礼相待,言辞恳切。他偷眼观瞧简宇,见其气度恢弘,目光清澈,麾下将士用命,谋臣如云,猛将如雨,更兼用兵如神,早已非池中之物。反观董卓,残暴不仁,弃都西逃,已是日薄西山。更何况,他前日听到一个消息……

    徐荣深吸一口气,抬头直视简宇,沉声问道:“徐荣败军之将,蒙明公不杀,已是感激。只是……敢问明公,那华雄……如今何在?”

    简宇微微一笑,了然于心:“华雄将军,亦是在战场之上,被我生擒。如今他已归顺于我,暂领将军之职,正在后军整顿兵马。将军若愿相见,我可即刻召他来。”

    听到华雄也已归降,并且受到重用,徐荣心中最后一丝顾虑彻底打消。连董卓麾下数一数二的勇将华雄都降了,他徐荣还有什么可犹豫的?更何况,简宇的气度、谋略,远非董卓可比。

    想到此处,徐荣不再犹豫,后退一步,整理了一下破损的衣甲,然后推金山,倒玉柱,单膝跪地,抱拳朗声道:“荣……飘零半生,未遇明主!今蒙主公不弃,肯赐收录!荣虽不才,愿效犬马之劳,以报主公知遇之恩!自此以后,唯主公之命是从,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简宇大喜,连忙上前双手扶起徐荣:“我得徐将军,如虎添翼也!快请起!”他当即下令:“设宴!为徐荣将军压惊,也为今日大胜庆功!”

    简宇又对左右道:“即刻传令,表徐荣为中郎将,仍领本部兵马!”

    徐荣感激涕零,再次拜谢。帐中气氛顿时变得热烈起来。

    次日清晨,简宇大军拔营,兵临荥阳城下。此时城中守军已知徐荣兵败被擒,群龙无首,人心惶惶。

    简宇让徐荣匹马出列,至城下喊话。徐荣对城上守军高声喝道:“城中将士听着!我乃徐荣!董卓残暴,弃都西窜,大势已去!我已归顺简宇将军!简将军仁义待人,赏罚分明!尔等速开城门归降,可保身家性命,既往不咎!若执迷不悟,破城之日,悔之晚矣!”

    守城军士见主将已降,又素服徐荣之能,加之本就对董卓离心离德,此刻见大军围城,哪里还有战意?片刻之后,荥阳城门缓缓打开,守军弃械出降。正是:

    弃暗投诚识俊雄,荥阳城上展新虹。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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