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迸发出惊喜的光芒。他一把推开身边的美人,抚掌大笑,笑声在殿内回荡:“哈哈哈!好!好!好得很呐!”

    他兴奋地拍着大腿:“马腾!韩遂!这两个老匹夫,昔日没少跟本王作对,抢地盘,断粮道!如今怎么样?一个认怂投降,一个丢了性命!真是报应,报应啊!哈哈哈!”

    他完全没有一丝“兔死狐悲”的警觉,反而充满了对手被铲除的快意。

    在他那狭隘的认知里,简宇和朝廷,与灵帝后期那些昏聩的官员、与残暴的董卓并没有什么不同,都是中原的过客,来西凉搅和一阵,捞点好处,最终都会离开。他们最大的“功绩”,就是帮他除掉了两个长期以来的竞争对手。

    “妙极!妙极!”宋建重新躺回榻上,美滋滋地又灌了一杯酒,得意洋洋地对左右美人和心腹说道:“看见没?这就叫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他们打生打死,这枹罕,这河关,还是本王的!从今往后,再没人能威胁到本王了!本王正好可以安心做我的河首平汉王,逍遥自在!”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势力范围无形中扩大的美好未来,心情愈发舒畅,命令乐师奏更欢快的曲子,搂着美人,继续饮酒作乐,醉生梦死。

    然而,他这“美好”的幻想并未持续多久。

    不到一个时辰,殿外突然传来极其慌乱、甚至带着哭腔的呼喊,以及凌乱而急促的脚步声。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地冲进大殿,甚至顾不上礼仪,直接扑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汗水和尘土混在一起,流了满脸,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尖锐变形:

    “大……大王!不……不好了!祸事了!朝廷……朝廷大军打过来了!那丞相简宇,亲率十数万精锐,旌旗蔽日,已经过了河关,直逼我枹罕而来!距此不足百里了!”

    “哐当!”

    宋建手中那只盛满美酒的金杯,直接脱手坠落,在地上摔得粉碎,琼浆玉液四溅,染脏了华贵的地毯。

    而宋建本人,更是如遭雷击,浑身的肥肉猛地一颤,巨大的惊恐让他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控制,“咕咚”一声,竟从那宽大的软榻上直接栽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板上。

    “啊!”身旁的美人们吓得花容失色,惊叫躲开。

    此时的宋建,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得意和逍遥?他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瞳孔因极度恐惧而放大,额头上瞬间沁出密密麻麻的冷汗。他瘫坐在地上,甚至忘了疼痛,只是用手指着那名斥候,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你……你说什么?!简宇……他……不是刚打完马腾韩遂吗?他……他不回朝廷领赏……来……来打我做什么?!我……我与他无冤无仇啊!”

    巨大的恐惧和难以置信,让他语无伦次。他割据十余年建立起来的虚假安全感,在简宇大军压境的现实面前,如同阳光下的冰雪,瞬间消融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惊恐和狼狈。殿内的乐声早已停止,舞姬乐师们瑟瑟发抖,先前那派奢靡欢愉的气氛,荡然无存,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和即将大祸临头的绝望。正是:

    乾云旌旗指朔方,宋建惊破伪王裳。

    欲知宋建如何应对,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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