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束缚住,自己的唇也被他狂热地亲吻着,自己的身体被他凌乱地抚慰着。

    郝白芷的整个心房被他暴烈地撩拨着,又似有一股电流滋啦啦顺着神经末梢麻酥酥地流过骨髓,狂暴地刺激着大脑中枢。

    房间里的温度一点一点攀高,两人面面相贴,鼻息越来越重,空气都在微微发热。

    “刚才跳的什么舞?”殷恒亲昵地磨蹭着郝白芷的耳尖,又漫不经心地轻咬着她的耳垂,呢喃声忽远忽近,回荡在耳际:“怎么那么好看?”

    “七纱重舞”

    “跟谁学的?”

    “一部欧洲老电影。”

    “......”殷恒的呼吸一沉,眉心一挑,“跟我记忆中的样子不太一样啊。”

    “因为我改良了啊。哈哈哈。”郝白芷的脸微微一红,她不好意思说,其实是自己跳得有些错了。

    “......”殷恒不再多问,眼底的柔情满溢,上下打量着她,心内满是欢喜,说:“那改得很好。”

    他低头轻轻撕咬那温热柔软的嘴唇,舌头在她口腔里任情舔舐;他以他强大的气势和令人无法挣扎抗拒的魅力和力量,将郝白芷紧紧困在他怀中的方寸之地。

    好久没有跟老公如此亲密了,电花从郝白芷的每一寸末梢神经爆起,滋啦直冲脑髓,将脑子击得一片空白。

    她嘤嘤发出交响,被殷恒撩拨得,一片心生荡漾。

    可就在此时,电话铃声响起,打破空气中的旖旎。那急促连坏的声音将一切浪漫吹得支离破碎。

    郝白芷隐隐嗅到了不好的预感,总感觉殷恒接电话时,神色和眼神都不太对。

    他看了她一眼,将还想上来粘上来亲昵的郝白芷轻轻推到了一遍,然后冲她比了个“嘘”的手势。

    郝白芷一个趔趄,以一个十分不雅的姿势跌倒在床上,可还是忍着不甘和愤怒,柔情蜜意地看了殷恒一眼。

    而他则毫无歉意地起身拉开房门,神色严肃地到另一个房间接电话了。

    郝白芷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是一个娇媚的女音,“我这么晚打电话给你,不会打扰到你们的夫妻生活吧?谢谢你抽空跟我聊天。”她似乎在阴谋得逞以后,得意洋洋地在笑,在向自己示威。

    理智让她不能冲动,可感性的熊熊烈火,让她不能自抑。

    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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