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证明自己不是瞎说,花晨酒掰着手指头就开始数她要投诉的点。(热血历史小说:月雪读书)

    她甚至列出了一二三四五,“第一,你工作时间大声喧哗,还拖拽重物制造噪音,打扰到了我们休息,第二,你的仪容仪表不合格,制服污损,让我们看着不舒服,有损医院形象,第三……”

    护工直接打断了她,“够了!”

    它差点被花晨酒绕进去了。

    仔细想想,它本来也不是正常员工,自然不用遵守规则。

    护工直接举起了锈迹斑斑的斧头,朝着花晨酒砍了过来。

    花晨酒早有防备,侧身闪开,斧头重重砸在床架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怎么了怎么了?”周清言从睡梦中惊醒,然后就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差点心脏骤停。

    “我的妈呀。”他手忙脚乱地在身上摸索,试图找出什么能起到作用的东西。

    好像只有引雷符了。

    但这玩意会连着他们一起劈。

    周清言之前说的话都是半真半假,他身上的符咒远不止那些,除了画驱邪符,他还会一些基础符咒……可现在都用不上。

    即使发出了这么大的声音,最后起来的也只有几个人。

    其他人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仿佛昏过去了一样。

    刚醒来的李志睿反应最大,他抄起旁边的折叠凳就冲了上去,猛地砸向护工拿着斧头的那只手臂。

    这一下像是砸到了钢铁上,护工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打出了零点伤害的李志睿只能开始寻找其他武器。

    可能是被他的行为激怒了,护工直接放弃了花晨酒,拖着斧头一步步逼近李志睿。

    颜静姝沉默着往李志睿那边丢了个纸人。

    她的纸人在攻击方面几乎起不到作用,但在辅助方面强到离谱。

    关键时刻甚至可以替死。

    颜静姝并不在意其他人的死活。

    但是,有意领头的那个人死了会很麻烦。

    花晨酒看看左边,看看右边,试图把床腿卸下来当武器。

    “花晨酒。”林木桁终于忍不住了,“你非得拆点什么东西吗?”

    “不拆的话我就要空手和它打了,这可不行。”花晨酒一边说,一边卸下了一根结实的金属床腿,还在手里掂了掂分量。

    她挥着床腿就冲出去了。

    花晨酒对自己还算有信心,毕竟早些年她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和厉鬼怪物互殴,一直互殴到从一开始的三七分变成现在的五五分。

    当然,三七是“怪物三拳她头七”的那种三七。

    林木桁看着花晨酒气势汹汹的背影,莫名就有些想叹气。

    花晨酒打架其实没什么章法,全是这些年和各类非人存在相爱相杀中积累下来的实战经验。(二战题材精选:清萃阁)

    简言之,怎么有效怎么来。

    花晨酒把护工制服在地,虽然自己身上也挂了彩,但护工更是没讨到好。

    一直作壁上观的林木桁不知何时挪到了他们身后,“‘降临日’还有多久?”

    护工脸上闪过一丝惊疑,“你……你怎么会知道?”

    “现在是我们在问你。”花晨酒冷笑一声,“快点如实招来,不然,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就是就是。”周清言也大着胆子,站在花晨酒身侧,对着护工施压。

    见状,林木桁直接闭上了嘴。

    不用白费口舌了,不错。

    “就在明天……”护工终于开口了,它的语气带着一种诡异的狂热,“当钟声敲响,祂们将会降临,挑选……完美的躯壳。”

    “钟声在具体什么时间敲响?”花晨酒手上用力,几乎是奔着把护工掐的半死去的。

    “午夜,第二天的午夜。”护工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所有候选人都将在大厅,等待最终的……筛选。”

    说着,它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仿佛受到了什么无形的伤害。

    林木桁皱了皱眉,低声道,“它要失控了。”

    他的话音刚落,护工的身体就膨胀了起来。

    它的皮肤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疯狂蠕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奇怪声响。

    最后,它炸开了。

    花晨酒一下子蹿了出去。

    她可不想被血淋淋的东西溅一身。

    但事实出乎她的意料,护工爆炸后并没有血肉横飞,只留下了一股带着刺鼻腥味的黑烟,然后就彻底消失了。

    这次的动静终于彻底惊醒了房间里剩余的人。

    张涛揉着眼睛坐起来,茫然地看着一片狼藉的病房和站在一起表情严肃的几人,“发生什么了?我刚才好像听到很大的声音……”

    李志睿简单解释了一下刚才的情况。

    “明天午夜就是降临日的话……”张涛脸色发白,“那我们不是只剩下一天时间了?”

    “准确地说,是不到一天。”刘倩叹了口气。

    经过这么一下,几乎没有人能睡得着了。

    第二天清晨,广播响起,催促病人起床,洗漱,准备接受治疗。

    花晨酒吐了口牙膏沫,困到魂飞天外。

    “花……晨酒。”颜静姝小声叫她。

    “嗯?”花晨酒有些茫然地看着颜静姝。

    “这个给你。”颜静姝塞给了她一颗薄荷糖。

    花晨酒眨了眨眼睛,“谢谢你。”

    颜静姝抿嘴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喜欢花晨酒眼睛的颜色,晶莹剔透的紫色,很漂亮。

    爱屋及乌,这些人当中,她最喜欢接触的,就是花晨酒。

    洗漱完毕,众人被护士带去食堂。

    食堂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食物混合的怪异气味,让人闻着有些反胃。

    领到食物后,更是加重了这种反胃感。

    花晨酒戳着盘子里颜色可疑的糊状物,毫无食欲。

    “姐姐,我这有一袋饼干。”周清言大方分享,“你吃吗?”

    “你自己先吃吧。”花晨酒无精打采。

    她想吃点热乎的。

    包子油条馄饨,粥面条酱香饼……

    “吃这个。”林木桁把一个热气腾腾的饭团推给了花晨酒。

    饭团外面裹着海苔,散发着诱人的米香。

    花晨酒接过来,“哪来的?”

    “之前塞空间背包里的。”林木桁自己手里也拿了一个,他剥开包装,“背包里的食物不会坏,虽然这个也放了很久,但总比吃那个强。”

    他指了指花晨酒盘子里那坨不可名状物。

    花晨酒赞同的点了点头,然后啊呜一口,软糯的米饭混合着香甜的肉松,幸福感瞬间飙升,“谢了。”

    她这一大早就顾着说谢谢了。

    周清言眼巴巴地看着,决定“不要脸”一点,“林哥,有没有我的份?”

    林木桁瞥他一眼,“自己拿。”

    “好嘞。”周清言捧着饭团,小心翼翼,像是捧着什么绝世珍宝一样。

    旁边的颜静姝也蹭了过来,不等她开口,林木桁就主动发起了饭团。

    一个一个过来很麻烦。

    他讨厌麻烦。

    吃饱喝足,昨天没有体检的人被带走体检。

    体检完的则是被带去了新的治疗区。

    周清言本来是要去体检的,但领队的那个医生盯着他看了几秒,就把他赶回去了。

    没办法,他只能暂时跟着花晨酒他们一起。

    他其实都有点害怕了,毕竟这种明着的差别对待,向来不是什么好事。

    这次的治疗区有两个房间,花晨酒他们被要求坐在椅子上,接受各种“精神评估”。

    一个笑容僵硬的护士递给了花晨酒一盒五颜六色的积木,让她按照特定顺序搭建好。

    “这能有效平复您焦躁的情绪。”

    虽然知道她在胡说八道,但花晨酒还是听话地玩起了积木。

    上一次玩积木还是在上一次。

    嗯……这玩意她就几岁的时候玩过,不得不说,还挺怀念的。

    在完成这仿佛“服从性测试”的任务时,花晨酒突然听到了奇怪的动静。

    像是啜泣声。

    她动作一顿,想要仔细去听的时候,声音又消失了。

    “请继续,病人。”看她停下,护士立刻催促道。

    花晨酒低下头,手指摩挲着积木。

    这声音应该是从墙壁或者地板下面传来的。

    她留了个心眼,一边继续搭积木,一边悄悄观察着房间的构造。

    最靠近墙角的那块地板,似乎有一道不自然的缝隙。

    得想个办法趁医生不在的时候再过来一趟。

    和昨天做什么都暗藏杀机的情况不同,今天平静的有些诡异了。

    搭积木就只是搭积木,在花晨酒他们都完成后,就被一起请了出去。

    周清言:“姐姐,刚才搭积木的时候,你表情好严肃,在想什么呢?”

    花晨酒原本想把自己察觉到的东西说出来,但注意到还没有离开的护士看向她的视线后,她话音一转,“在想那积木能不能吃,看起来还挺有食欲的。”

    像之前看到的网红零食。

    周清言:“姐,你居然还有心思想这个……”

    “没办法。”花晨酒揉了揉肚子,小声嘀咕,“林木桁给的饭团也不顶饿啊。”

    被点名的林木桁闻言掀了掀眼皮,“要求别太高,下次给你带满汉全席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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