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大伙儿再一起去柳家老宅子吃午饭。

    “来来来,大伙儿都坐过来!”

    柳老三穿着新衣服,高声招呼着。

    柳老二也跑前跑后,脸上全是笑容,至于柳老大虽然也在做事,但是脸上没什么笑容,帮着端菜的杨氏也一样。

    柳含文看了夫妇二人一眼,柳含春姐妹也回来了,正坐在他的身边,两姐妹现在都有孩子了,日子也过得极舒坦。

    “子善呢?”

    柳含文四处找了找也没看见柳含意那个孩子。

    “在外面跟着那群孩子玩儿呢,”柳含春回道。

    “那孩子品性如何?”

    柳含文看了眼杨氏,低声问道。

    柳含花压低声音,“挺好的,老太太没事儿都会过去看着子善,不让大伯娘胡乱教孩子。”

    “她又说那些话了?”

    杨氏前年的时候梦见了柳含意,梦里柳含意一直哭,她醒来后觉得是柳含意灵魂不安,因为柳含文他们过得好,所以杨氏没事儿就会跟子善说柳含文不是个好的。

    “嗯,听说大伯因为这事还和大伯娘吵架了呢,”柳含春点头。

    正说着话,那柳子善便笑呵呵地跟着前面大他几岁的孩子跑进了院子,几个孩子说话也不利索,却能听懂对方说的什么。

    柳含文蹲下身,对柳子善招了招手,柳子善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叔。”

    柳含文摸了摸他的脑袋,从怀里拿出一个玉佩递给他,“要乖乖的。”

    柳子善眨巴了一下眼睛,也不知道听懂没有,拿着玉佩去找柳老大了。

    “谁给你的?”

    柳老大吓一跳。

    “叔。”

    柳子善指了指柳含文,柳老大捏紧玉佩,眼圈一红,他抱起柳子善,“以后别听你姥姥的话,你叔好着呢。”

    “嗯,”柳子善重重地点头,然后指着那群孩子,“姥爷,我要去玩儿。”

    “听说你给了那孩子一块玉佩?”

    晚上,柳王氏一边铺床一边问。

    “嗯,”柳含文点头,“柳含意的过错不该算在孩子身上,再说大伯这几年也变了不少,奶虽然没明说,但是她想什么我知道。”

    柳王氏叹了口气,“老太太老了,就希望死了后家里人能和和气气像以前一样,可有些事已经发生了,也回不去。”

    柳含文点头,黑鹊飞到窗户处,“文哥儿,徐世航在院子外面鬼鬼祟祟的。”

    柳含文挑眉,起身出去叫了声在院子里打拳的穆寒才,“外面有人鬼鬼祟祟的,你去把人赶走。”

    穆寒才应了声,取下剑便出去了。

    没多久院子外便传来徐世航尖叫的声音。

    徐家让徐世航娶了王村长的闺女王春丽后,两口子天天打架,王春丽也不是好惹的,娘家不让她好过,她就不让夫家好过。

    “赶走了,”穆寒才将剑扔给柳含文,“来,我看看你的进度。”

    柳含文嘴角微勾,“穆夫子这么有兴致?”

    穆寒才轻笑,“教导学子,是夫子的本分。”

    柳含文有了上辈子的记忆,即使没有内力,可功夫却还是记得,穆寒才也明白这一点,所以他没用内力,只比招数。

    柳含书从书房出来时,便被一阵剑风吹了个正着,灰尘布满身的他看过去,只见柳含文与穆寒才正打得激烈,“文哥儿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的功夫了?”

    “是啊,”看了很长时间的柳老三也一脸惊讶,“这架势不像是三两年练出来的。”

    瞧瞧那剑风。

    “手足有力,剑风挑剑,好功夫!”

    穆寒才赞了一声,随即闪身到柳含文面前一把夺过他的剑,然后将人拉到自己怀里,“不过比起夫子我,还是差一点。”

    柳含书与柳老三直接转身各回各屋。

    柳含文踢了穆寒才一脚,“看着呢!”

    穆寒才松开手,“我有一套功夫,你可以重修内力,京都惊险,有内力在身是件好事。”

    从这里到京都坐马车也得两三个月,路上也可以练功,即使回不到当初,也能有几分内力保身。

    柳含文看着穆寒才那双眼,“那天你是不是哭了?”

    穆寒才一愣,随即别开脸,“咳,别转移话题。”

    那天穆寒才将柳含文从考场抱出来的时候,柳含文清楚的感觉到有水滴在自己的脸上。

    院子里也没人,柳含文从身后抱住穆寒才,穆寒才抿了抿唇,转身一把扣住柳含文的腰直接运功便将人带到了小竹林里。

    他将柳含文压在竹子上,然后狠狠地吻了下去,柳含文的手攀在穆寒才的脖子处,火热的气息围绕着两人,即使是深秋的夜也不觉得寒冷

    等穆寒才将人带回院子的时候,柳含文进房的腿都是软的。

    “族叔,这是不是太着急了?”

    柳含文刚起来便听见堂屋里热闹极了,他进去一听,原来是族里准备在祠堂立举人碑。

    “着急什么,这可是好事,大好事啊!”

    族叔笑眯眯的看着柳含文,柳含文看向柳含书,柳含书想了想后回着,“万一咱们考上进士,这碑不就没用了吗?”

    “咋会没用呢!大不了族里再立一个碑!”

    这么好的碑,他们柳家祠堂不会嫌多。

    最后,柳老太让他们别管,几个老的在堂屋商量完后,便笑眯眯的走了。

    “真要立碑啊?”

    “自然要立,族里人都盼着这一天呢,要不是你们阻止,之前中秀才的时候,就想立一个了。”

    柳老太的话让柳含文他们哭笑不得。

    他们可赶不到碑出来,在柳家老宅待了两天后,三人便回了镇上,第三天离开了镇子,赶往京都。

    柳王氏一边哭一边挥手,阿忠夫妇对视一眼,也没劝她回去。

    柳含文将车帘掀开时,还能看见柳王氏夫妇站在那。

    “也不知道,这一去还能不能回来。”

    柳含书皱眉,“这是什么话!”

    第78章

    柳含文连忙改口, “这不是常听人说进京都的路不好走, 在乡山小路上还容易碰上山匪什么的。”

    “山匪?”

    柳含书轻笑一声, 指了指驾车的某人,“有他在, 你还怕什么山匪,再说你的功夫也不差,一般的山匪可劫不住咱们。”

    柳含文笑了笑,回道, “也是, 到时候大哥就躲在我身后, 我保你一根毫毛都不会被伤到。”

    话音刚落, 马车就一阵颠簸,柳含文连忙扶住车框, 正要掀开车帘看看怎么回事的时候,就听柳含书无奈道, “你可别忘了前面有个醋坛子在驾车。”

    柳含文:

    当他们真的被山匪团团围住的时候, 柳含文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唇, “我这是乌鸦嘴?”

    蹲在马车顶上的小乌不满地叫了一声。

    “咳咳,”柳含文有些尴尬, “那啥,真是说什么来什么。”

    刚过广阳城才十几里路,便被拦住了。

    “马车上的, 都给我下来!”

    柳含文正要掀开车帘, 就听见外面一阵打斗声, 随即就是哀叫声,再后来就是穆寒才淡定的声音,“解决了,继续上路。”

    说着,马车便开始动起来,柳含文与柳含书掀开车帘一看,好家伙十几个山匪都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前面还有一辆马车。

    “看样子是走在咱们前面刚被劫了?”

    柳含文指了指前面的马车。

    “应该是,”柳含书点头。

    穆寒才目不斜视地驾着马车准备从那辆马车旁边经过,结果一姑娘闭着眼睛挡在了马车前面,把马儿都惊住了!

    穆寒才连忙拉紧绳子,将马控制在一旁落下,马车的起抛程度有些大,柳含书与柳含文直接撞在了车框上,发出痛叫声。

    穆寒才一掌将那姑娘击到旁边的土坎上扑着,然后赶紧钻进马车扶住柳含文,“撞到哪儿了?”

    柳含文捂住额头,“这儿,好像破皮了。”

    柳含书一听这话,也顾不得自己,赶忙凑过去查看,穆寒才小心地拉下柳含文的手,还真是破皮了,有些肿,甚至带血的地方还有些青。

    “公子,求你们救救我家姑娘吧!”

    那被穆寒才打了一掌的丫鬟扒着车帘求道。

    穆寒才刚才那一掌根本没有带内力,现在看柳含文受了伤,他顿时怒火冲天,正要将那丫鬟打飞时,柳含文拉住他,“算了,救人一命也是好事。”

    柳含书与穆寒才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丫鬟带着他们来到林子的后边,只见那地上躺着一个女子,脸颊上全是被打的青紫痕迹,衣服也被扯坏了,好在没露春光。

    “姑娘!”

    丫鬟擦了把眼泪,跑过去将那女子扶起来,女子双眼无神,眼睛却直直地看着那丫鬟。

    柳含文见此解下自己的披风递过去,丫鬟看了一眼,最后伸出手接过,然后给那女子披上了。

    “劳请公子扶我家姑娘上马车,我们是昌河城人氏,公子的大恩大德,我们老爷一定会感激的。”

    “我来吧。”柳含文拦住柳含书,准备去扶那女子。

    穆寒才皱起眉头,却见柳含文对他使了个眼色,顿时停住了伸出去的手。

    “你,去驾车。”

    等柳含文帮着那丫鬟将那女子扶上马车,在那丫鬟正要求他们帮着驾车时,穆寒才一脚踹起一个装死的山匪。

    那山匪向来贪生怕死,打劫的时候就喜欢躲在最后面装腔作势的打几下,见穆寒才这么厉害,他也不想送人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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