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也不多,不过那是他的亲表弟啊!也是他上辈子唯一活下来的亲人了!

    想起邢清莲那天在破庙时说准备了糕点,对方却没见他的事儿,柳含文的眼中闪过一丝光。

    “找只鸟看着杨正,要是有什么不对劲就提醒他,现在还没有摸清那个人的底细,我不能打草惊蛇,坏了后面的计划。”

    柳含文是用了很大的克制力才让自己不去找杨正的。

    他有太多的话想问对方了,可现在他已经不是安世子,已经不是杨正的亲人了。

    深深吸吸了口气后,柳含文又问道,“那个玉琪如何了?”

    黑鹊发出一声怪笑,“他的日子可不是那么好过。”

    玉琪现在是刘太师嫡子刘骏的侧夫,因为他出身低,所以不管刘骏有多喜欢他,都不能成为太师府的小主夫。

    也正因为刘骏喜欢他,不愿意接受太师夫人的安排与贵女成亲,所以太师夫人一直将其视为自己的眼中钉,肉中刺。

    玉琪不只要防太师夫人,还得防外面盯着刘骏的花花草草,因为焦虑的原因,他已经流了两个孩子了。

    “他身上有块玉佩,每次没人的时候他便会摸着那玉佩闭上眼,随后便凭空消失。”

    “他不是带奇怪的东西出来,就是进去的时候把东西带进去,出来时便没了,看着神奇极了,那玉佩也不知道是什么宝物。”

    黑鹊说完便忍不住哗拉了一下鸟腿,实在是鸟足痒得很,想知道那到底是什么。

    柳含文听到这事,想起外祖父书房里面的通敌信,再想起当初安王在皇宫失态,奶嬷嬷搜查房中人却一无所获的情形,哪里还不明白那宝物的作用。

    那玉琪就是靠那奇怪的玉佩才将安王以及尚书府给灭了的!

    “继续盯着他,”柳含文看了眼在小桌子上打盹的小乌,“小乌去。”

    小乌浑身一个机灵,“鸟去?”

    “对。”

    柳含文笑眯眯地摸了摸它的脑袋,“就在他房门前造窝,多叫几个鸟友一起去,要是他敢叫人打你们,就用之前在书院收拾那几个欺负宇涵的招数对付他。”

    小乌觉得自己责任重大,顿时也不打盹了,拍了拍翅膀便从窗户飞了出去。

    黑鹊和花雀依偎在一块儿睡觉,柳含文却彻夜未眠。

    天儿越来越冷,柳含文他们带上来的衣服并不多,这天,穆寒才带着柳含文去布庄选衣服,刚进去没多久,掌柜的便开始赶人。

    柳含文拦住穆寒才,笑问道,“掌柜的,这开门做生意只有迎客人的份,怎么还赶客人了?”

    掌柜的脸色也不好,“客人有所不知,这是太师府上的几位姑娘来了,每次她们到一个铺子都得包场,所以实在是不好意思。”

    谁不知道太师府上那几个姑娘不好伺候,偏偏今儿他倒霉,遇上了!

    太师府上的姑娘?

    柳含文一边与穆寒才往外走,一边脑子里闪过几个人,刘太师只有一个嫡子,三个嫡女,这派头这么大,应该是那三个嫡女来了。

    “穆大哥,你能隔空点穴吗?”

    看着从马车上下来的刘家嫡女,柳含文突然低声问道。

    第83章

    穆寒才微微挑眉, 低声回着, “十丈也没问题。”

    柳含文听到这个回答很满意,他拉着穆寒才顺着人群往外走,在一个转角处停下, “等她们选好出来时, 你就把她们都定在门口。”

    穆寒才轻笑, 点了点头却不问为什么要这么做。

    刘家几位嫡女在里面待了一刻钟便一起出来了。

    “那轻纱虽说好, 可太透了, 像柳街女子身上似的。”

    “就是, 还有那苏州绣缎,还不如咱们家的绣娘呢!”

    “行了, 你当谁都能有咱们太师府那么风光啊。”

    听到最后一人这话, 其余两人纷纷掩嘴轻笑,还没放下手便突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最后那人觉得奇怪,可她刚张开嘴便不动了。

    下人们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最后一个大丫鬟小心翼翼地上前行礼道, “三位姑娘, 可要去下家瞧瞧?”

    刘家三姑娘没有一个人应她,只是不停地眨眼睛。

    见她们没反应, 刘家下人纷纷一愣,那奇怪的姿势就连外面路过的行人也不得不看过去。

    刘家的轿子就好比一道身份, 所以即使再好奇, 也不敢直视, 只能偷偷地看。

    柳含文掏出一两银子,唤了一个小乞儿,“你去”

    乞儿双眼一亮,他接过银子哒哒哒地跑到那布庄的附近,对着不知所措的刘家下人,故意猜测道,“她们一定是在比赛!”

    一旁路过的、胆子大些的人反问道,“比赛什么?”

    “比赛谁先动,谁就输了!”

    小乞儿的话让那几个服侍刘家姑娘的丫鬟恍然大悟,别看这三位姑娘是太师府的嫡女,在府上的时候最喜欢用这个方式来赌东西。

    今天是发钗,明天是衣服,后天又是手镯。

    见刘家下人信了那乞儿的话,柳含文嘴角微勾,心满意足地拉着穆寒才往别的布庄去了。

    过了这么多年,刘家三蠢还是那么蠢!

    “怎么买这么多的衣服,我够穿的,”柳含书看着那七八件的冬衣,脸上全是无奈。

    “看着好看,就买了,大哥明儿穿这件,咱们去外面游走,”柳含文指着其中一件笑道。

    “去何处?”

    柳含文笑道,“宝光寺。”

    月中十五,宝光寺全是烧香的信徒,比起其它寺庙来说,宝光寺的信徒大多是富贵人家,这也源起一个京中浪子的话。

    “他说既然投身为贵人,那就得拜最好的佛,烧最贵的香,因为说话时正站在宝光寺的外面,所以宝光寺便成了京中贵人所向往的地儿了。”

    柳含文看着那宝光寺的寺门对柳含书道。

    穆寒才走南闯北,倒也是第一次听说这寺庙也分穷人和富人来的地儿。

    “里面的香多少银子一根?”

    他问道。

    柳含文伸出一根手指,“一两银子一根,不过那香有三尺长,拇指粗,一般来烧香最少也得三根,所以进这宝光寺一个人最少也得花三两银子。”

    柳含书闻言咂舌,“这京都果然是”

    搁在其它地儿,谁愿意花三两银子只为了三炷香呢。

    “所以,咱们今儿是去上香?”

    柳含书侧头疑惑道,他记得柳含文不信佛啊。

    “自然了,求菩萨保佑你们都能高中!”

    柳含文说完,便带头走进了寺里。

    正要去正堂寺,就见有许多人都围在外面,他走过去问道,“怎么都不进去啊?”

    被问的哥儿也年轻,闻言低声回着,“太师夫人带着家眷在里面烧香呢,咱们得等他们烧完后才能进去。”

    柳含文双眼一亮,太师夫人向来信佛,为了刘家上上下下的女眷和哥儿为了讨太师夫人的欢心,也都信佛,玉琪便是其中之一。

    他在刘骏心中不只是有才华,还很有风度与教养,不管太师夫人怎么为难他,他都忍着,甚至还劝刘骏别因为他顶撞太师夫人。

    “那咱们去别处转转?”

    柳含书发现这寺庙还挺大,于是道。

    穆寒才双手环胸,一脸听柳含文的。

    “那就去别处看看吧。”

    柳含文背在身后的手微微一扬,小乌便大摇大摆地飞进了正堂寺。

    太师夫人正双手合一,在主持的念经文下对佛祖行大礼,突然听见后面的人窃窃私语,她皱起眉头,刚刚回过头便见她最不喜欢的一个侧父正慌乱地避开什么东西。

    “玉琪,你在做什么!”

    玉琪也很憋屈啊,今儿早上院子里突然来了不少乌鸦,他原本以为是因为天气的愿意,乌鸦们没地儿去,所以才站在房顶上。

    谁知道现在他在寺庙里面,都有乌鸦进来!

    噗!

    小乌爽快地拉下一坨粑粑正中玉琪的脑袋。

    “啊!”

    玉琪站起身,手忙脚乱地想要把脑袋上的乌鸦屎给弄下来,结果束好的发都散开了,看着就好像一个疯子!

    “玉侧夫,您冷静点!”

    他的贴身小厮瞅见太师夫人那黑漆漆地脸后连忙叫道。

    玉琪怎么能冷静,这是屎啊!是屎啊!还是拉在他脑袋上的!玉琪能够清楚地感受到那是坨稀粑粑,那水正在他的发间流动呢!

    “玉琪佛前失礼,来人啊!将人带回府上,关进祠堂!没有本夫人对方话,任何人不得见他!”

    太师夫人气得发抖,丫鬟婆子赶忙上前扶住。

    “夫人消消气。”

    “是啊夫人,您气血不足,太医嘱咐过不能动气的。”

    太师夫人越听越气,“要不是那个我儿被这个狐狸夫迷住了,我能这么气吗?!”

    宝光寺的闹剧很快传遍了整个京都。

    刘太师下朝还未到家,便遇见镇国大将军。

    刘太师坐轿子,镇国大将军骑马。

    “太师,听说今天你府上的人在宝光寺做了件热闹事啊。”

    刘太师连轿子帘都不愿意掀起,他闭着眼冷声道,“不劳镇国将军操心,你还是管一管你那个不学无术的少将军吧。”

    都说虎父无犬子,可镇国大将军现在的嫡子正是那个“犬。”

    两人互戳对方痛处的事儿被房顶上的鸟儿看进眼底,于是不过一刻钟,柳含文便知道了。

    他慵懒地躺在靠椅上,手一挥,“今天晚上,让小乌带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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