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最老实胆小的海珠和她聊起过学校死板的规定,撇撇嘴。
海珠说,她在晚自习偷摸写小说被巡查老师抓住,吃了个警告处分。
多攒几个处分,轻则站在国旗台下做检讨,严重的就叫父母领回家去。
上学是处罚。
不上也是。
纪之水至今没背上处分是靠一点宝贵的幸运。幸运到今天似乎用光了。她拼命甩开腿,连八百米体测听着体育老师宛如催命的恐怖哨声也没跑得像今天这么快过。
天台有另一处出口。
身后的脚步声一脚深一脚浅,距离和他们逐渐拉开。顾天倾认路比纪之水要熟,带着她一路朝着另一扇门跑去。
心脏嘭嘭直跳,纪之水呼吸渐重。她体力算不上好,疏于锻炼,猛地跑起来全身上下每个关节都在哀嚎。
在原地站着不动,少不了一阵盘问,结果未知。跑起来再被抓住,下场更惨。
运气不好时,倒霉事总是一件跟着一件。纪之水用希冀的目光望向顾天倾:“前面的门不会也上了锁吧?”
“不好说,试试看。”
大门近在咫尺,顾天倾伸手一推。
轴承发出一阵刺耳的惨叫,铁门撞在门框上,随着哐当一声,纪之水心如死灰。
……她随身携带的幸运水晶是失效了吗!
关键时刻一点也不灵!
纪之水嘴巴开合了一下,一句话没说出来。他们跑的比老师要快,两人四条腿迈出了四驱车的架势,纪之水有点想笑:跑的快有什么用,肾上腺素提供的帮助到此为止,门打不开。
她抓狂地说:“你的钥匙呢?”
“……就带了一把,两扇天台门不是一个锁。”顾天倾一脸抱歉,纪之水抬手推开他的脸。
“让开!”
她弯腰摸上锁孔,手指间赫然夹着弯曲的铁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