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开始就没笑过呢。”

    “哦?是吗?”刘瑞平还在怀疑。

    罗吉反客为主,也提出了问题:“那你觉得,‘有意思’这三个字,要怎么理解?”

    “没法理解。可能就是字面意思。”刘瑞平想起那个古里古怪的转校生,忍不住道,“她可能就是个纯粹的怪胎。”

    “难道我们就是正常人了?”罗吉说。

    正常人不会去探究那个周末到底有没有人从艺术楼跳楼下去。

    他们的正途是不辜负自己辛辛苦苦考上最好的高中,不辜负盼着他们出成绩上名校的父母老师。

    罗吉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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