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二字是邝青黛的逆鳞,她怒拍桌子站起来,“我邝府的衣裙自是没有小公子买的好,我邝府如何,轮不到你多嘴多舌。”

    两人隔空对视,硝烟弥漫。

    事态愈演愈烈,老夫人不能坐视不管,淡淡地瞥了一眼,“邝夫人,这就是邝府的好家教。”试图以势压人。

    邝夫人羞愧难当,忙不迭地站起来,走到她们中间,“闭嘴,还嫌事闹得不够大吗?”实则握住邝青黛的手腕,对她摇摇头。

    他们今日承认邝卿卿是嫡女,母亲还要一退再退,为维护邝府脸面斥责于她,心中委屈,抱住楚千婳的胳膊流泪,“千婳。”

    楚千婳抱着她,轻轻拍一拍,“别哭。”

    秦子穆看到这一幕,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切都是她撺掇的,口不择言,“看到秦府出丑,你满意了吗?”

    楚千婳松开邝青黛,由邝夫人安慰她,站起身来,笑了笑,“出丑?是我指使你送邝卿卿衣裙?还是我拦着她与沈茹交好?莫不是惹小公子心上人不快,便要把所有罪都推到我身上。”

    秦子穆甩开秦子楚的手,气急败坏地说,“众人皆知,你爱慕五殿下,因他在宫宴上多瞧了两眼邝小姐,你怀恨在心,实属正常。”

    “殿下,你看了吗?”楚千婳不紧不慢道,原来那一晚,大家都是耳聪目明之人。

    众人噤若寒蝉,周齐轩面色微冷,几乎捏碎手中的茶杯。

    老夫人站出来打圆场,“小辈之间的小打小闹罢了,大家继续,继续。”笑着招呼大家坐下来用膳。

    秦子楚强拽着秦子穆坐下,“你疯了,你胡乱攀扯殿下做什么?”示意殿下的脸色阴沉,眼神像要活剐他一般。

    渐有宾客坐下,想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楚千婳偏不如愿,“烦请邝卿卿说清楚,今日,是我有意刁难你吗?”

    所有目光汇聚在她身上,像针扎一样难受,她情不自禁落下泪来。

    沈茹见状,正义心爆棚,替她撑腰到底,她讥笑一声,“楚千婳,你不就是想替邝青黛出口恶气吗?”

    “恶气,出什么恶气?”楚千婳明知故问。

    沈茹当着大家的面,扯开邝府的遮羞布,把两人的恩怨仔仔细细讲来,说完后,还自信满满地说,“是与不是?”

    邝夫人身形不稳,跌落在板凳上,她好歹是夏府千金,怎可被一个小辈奚落,邝青黛哭得更大声,夏辰跑过去,不停安抚她们,“姑母,青黛,你们别怕,祖父和父亲定会为你撑腰。”

    周齐轩见状,拂开茶杯,冷冷地说,“这就是沈府的规矩。”

    沈策立马站起身,躬身道歉,“殿下,是臣教妹无方,回府后,定会责罚。”

    沈茹顿感不妙,不该当着众人的面说邝府的丑事,可眼下覆水难收,轮到她束手无策,不禁当起缩头乌龟,缩着脖子不敢看沈策。

    楚千婳一字一句道:“沈小姐口中所说,邝夫人乃是邝侍郎明媒正娶的夫人,两家婚事,上达天听,当众否认青黛身份,是不把夏府放在眼里,还是不把圣上放在眼里。”

    沈茹脸色惨白,“我……我没有……”

    “青黛早出生两月,论长幼有序,论身份地位,邝夫人是正室夫人,青黛自是邝府大小姐,我谅你护她之心,但容不得你践踏我的好友。”字字铿将有力,震慑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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