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第一次闻到了。

    没关系,没关系,用新的标记覆盖掉就好了。

    上个牙印才新结痂,ALPHA没多犹豫就决定要在同样的位置咬下去。同样的动作,他比他的弟弟做得熟悉一万倍,也更能叫人动情。

    宽松的休闲装就如糖果的包装纸那样轻易剥落,做这件不管怎么说都称不上正经的事时,应阙也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始终专注沉稳。

    第56章 第23章 礼堂的弧形穹顶依旧高悬,彩……

    平心而论, OMEGA的身体实在是很漂亮。个子高挑,骨架又是偏向纤巧的,浑身上下白玉一样无暇, 连多余的毛发都不见,只有水红的两点惹眼。

    应阙却意不在此, 一抽鼻子,随即像摆弄人偶娃娃一样让OMEGA坐在了自己大腿上。他还穿着西裤,布料上当即洇开湿痕, 略有些不适肤的面料当即逼得谢迟竹一颤, 竟然就这样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泄了身。

    唇齿间溢出无意识的轻喘,谢迟竹的腺体里到底还是残留着应阙的信息素, 此刻是难捱得很, 眉心都微微蹙起。好就好在应阙没那么能忍,他很快就听到金属搭扣解开的清脆声响。

    应阙又抱着人换了姿势,使谢迟竹坐在自己身上, 一边就着这个姿势将人磨着一边用唇齿抚慰OMEGA的腺体。倒不急着将肌肤咬破, 反而先尽兴地用牙碾、用舌尝了一番,将那一块肌肤都逼得熟红微鼓,怀里的身子止不住地颤。

    不颤也得颤, 谢迟竹后腰被人把在手里。坐姿让ALPHA不好使力,只能以此带着他动作,好像在使用什么情|趣用品。

    起初应阙还有所顾忌,怕他那娇气的夫人会疼,动作都是轻缓的。但OMEGA始终在无意识中呈现出那副欲拒还迎的难耐神色, 又叫他拿不定主意了。

    要是谢迟竹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肯定要暗骂一句:装得这么温柔体贴,有本事就别咬他腺体!

    不过, 他这会也没空在心里问候应阙。

    颈侧腺体被人黏黏糊糊地照顾着,就是不肯注入最为必要的信息素,被动引发的潮热期几乎将脑子都烧得陷入一片不得纾解的泥泞,实在难捱。

    腺体传来的绵绵触感很钝地折磨着神经,迟迟不能得到真正的安抚。不仅如此,他还要费心去考虑真正的问题:为什么应阙能不受影响?

    看来那天在安置区里的时间流速也不是错觉……

    但他还没能真正仔细琢磨,腺体又被ALPHA犬齿尖端骤然一磨。重心被迫前倾,仅存的一线清明又被撞碎。

    身体完全背离了主人的意志,逃离也不行,追逐也不是,只能被迫顺着应阙的力道,连呼吸都被牵着走。

    他好像就是水做成的,汗水将衣襟粘黏在肌肤上,生理性泪水从泛红的眼角溢出,在锁骨处聚成一小汪晶亮,几乎将一切都弄得一团糟。

    可真正的水又喂不进去。应阙试图给他渡一点,却都无济于事,通通从那张精巧漂亮的唇舌里溢出,反而将最后一片干净的衣裳也打湿了。

    ……

    最后,应阙到底是不忍,以一个临时标记结束了一切。他那好弟弟留下的信息素也很顽固,临时标记已经是极限了。

    准确来说,按应阙的想法,应该是暂时结束。他悉心为OMEGA清洁身体,换了干净且搭配得当的衣物和阻隔贴,然后将人调整回进入跃迁前的姿态。

    时空缓缓回正,他应该到那小甲壳虫星舰里暂避一二,直到接应的人手真正到位——

    却是一阵天旋地转!应阙猝不及防,好在核心稳定,人没被掀翻。

    反而是这巨无霸星舰纸糊一样哗啦啦破了个口子,谢迟竹本就单薄的身子当真跟轻飘飘的纸一样要被往外吸——

    应阙想也没想,飞身一扑就要把人拎回来!

    用□□直面真空和极寒的宇宙,别说本就身娇体弱的OMEGA了,就是ALPHA也要被催做一捧飞灰。

    他反应速度绝对一流,按理说不能失手,眼看着就要抓住谢迟竹那瞬却被无形的厚障壁狠狠撞了回来!

    应阙仿佛听见一声指骨撞裂的脆响,鲜血是汩汩横流。

    他却浑不在意,心想跃迁仍未真正结束。谢迟竹往外飘的速度仍然缓慢,他还有机会。

    应急绳有条不紊束在ALPHA腰间,训练过千百次的动作自然飞快,他却莫名心忧如焚,恨不得直接上阵将人捞回来。

    他不想死,但若是谢迟竹就这么没了,自然也没有想活的理由。

    这一下几乎奋不顾身,他却还是没能碰到谢迟竹,先到一步的反而是剧痛——那无形的壁障骤然被连撞几下,应阙忽然听见“咔”一声轻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就此裂开了。

    壁障无形,缝隙自然也是无形的,他手臂一下被搅进去,这下是半滴血也没见着,半条手臂却凭空没了,骨和肉都可怖地裸露在外。

    也顾不上痛了,此刻只有一个念头盘桓在应阙脑海里。他借着这个姿势向那无形的裂缝将军刀从夹隙里撬了进去,手腕猛转,刃都几乎要折在里边——

    应阙几乎目眦尽裂。谢迟竹就要飘离,他却无可奈何,这叫人如何接受?

    视线里,谢迟竹神情无比平和,仿佛还在安睡之中,应阙却清晰地看见了他眼皮一点颤动——

    轰——

    剧痛几乎让人的神经产生已灰飞烟灭的错觉,名为“死”的概念从未如此之近。

    赤色的血迸溅,在OMEGA腕间静止成一点朱砂。

    ……

    《前第三卫队技术顾问谢迟竹于赴任途中不幸因跃迁事故殉职》。

    看到这条内部公告时,卡利安刚刚推掉一个来自友人的酒会邀约。友人看他原本就兴致寥寥的神色此刻更是凝滞,不禁讶然挑眉:“真不去?你最近不对劲啊海因莱因,失恋了似的。”

    卡利安心下几乎一片空白,凭着肌肉记忆强露出笑容:“没劲啊,不如多休息会。”

    友人支他一下:“可那谁说有个很带劲的OMEGA,我还以为你会对那个感兴趣呢,不来就算了。这可不像你,跟姓应的一样——应珏最近也不露面,你被他传染了?”

    他本想激卡利安,没料到卡利安真的不接招不说话了。

    将还在嘀嘀咕咕着什么“不对”的友人送走后,卡利安才打开那条讣告。

    措辞严谨、来源的确是官方内部通讯,他下意识地确认了这条消息的真实性,而后才开始往下读那些文字。

    「……因所乘星舰在跃迁过程中遭遇罕见的空间湍流,引发局部系统故障,不幸以身殉职,终年二十八岁。

    报道称,事故发生时,谢迟竹先生所在的舱段因能量过载发生隔离性破损。此次事故为孤立事件,舰队主力未受严重影响,目前已安全完成紧急降落……

    谢迟竹先生的追悼会将于近日举行,按其生前意愿,一切从简。其名下遗产将依据早已公证的遗嘱进行处理。」

    卡利安生命里很少有茫然的情绪,故而此时的灰败让他更加无所适从。片刻后他才意识到,这很可能就是应珏最近没有出现的原因。

    谢迟竹于他,他于谢迟竹,不过都是生命中一段过客,远比不上应珏与谢迟竹的纠缠浓墨重彩。

    礼堂的弧形穹顶依旧高悬,彩窗灰蒙蒙。

    将花束交给工作人员之后,卡利安废了些劲才找到应珏。他兀自一人在角落里,被卡利安叫了好几声才抬头,神情莫名带着某种不可说的阴沉。

    “我没在宾客名单上找到你。”卡利安说,“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应珏一顿:“我确实不是为了这个来的。”

    都说人死如灯灭,但卡利安看得出应珏事实上正在逃避这件事。两人之间到底有些交情,卡利安斟酌着言语:“我知道你在调查这件事……”

    “你也觉得他死了?”应珏扬眉,口吻冷淡,“那我们就不必再聊。”

    卡利安:“黑匣子的记录没有问题。”

    应珏再度回复他,口吻始终冷淡:“不要谈了。”

    至此不欢而散。卡利安莫名怅然,但到底没多说什么。他到底是一个不太爱对他人选择过多干涉的人。

    作为旁观者,他还算清醒地见证了应珏沉浸于这种偏执的过程。应珏已经为此偏离了人生应有的康庄航向,真的追随脚步而去大概也是早晚的事。

    他走出礼堂大门,又忽然瞥见一个高大的男人。本能让他迅速判断对方的特征:英俊得体,气质温和,周身是在上流阶层周旋的风度,但没有丝毫信息素的味道,是个不折不扣的BETA。

    审视的目光在空气中片刻交错,BETA冲他颇有礼貌地一颔首,而后怀抱花束快步走进了礼堂。他是所有哀悼者中看起来最不悲伤的一个。

    片刻后,卡利安才想起,这人似乎是个颇有些手腕的商人,往按照追悼会主人遗嘱设置的基金里追赠了不少资金。

    能落到实处的金钱当然是有力量的,未来会发生改变。卡利安想。他没撑伞,一纵身上了车,关门时却看见几个带着花束的孩子在街口徘徊。

    为首的那个男孩与他对上视线,还没来得及鼓足勇气开口搭话,卡利安便了然地为他们指路:“就在左手边,去吧。”

    他动态视力惊人,遥遥一眼就能看出那群小孩哭过的惨状,心中那点怅然莫名开解少许。

    追悼会的信息已经在星网公开,这位传奇OMEGA的死讯已然人尽皆知。

    只是尘埃落定,一切都成身后事了。

    ……

    “锵锵——现在是结算时间!”

    无机质的金属空间里,8Bit的电子乐欢快回响。谢迟竹有点木然地垂着眼,看见余光里的全息大屏跳出像素游戏风格的结算界面。

    老实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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