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罪名,任一项坐实,皆是抄家灭族之祸。”

    季望舒并未显得惊慌失措,她久经风浪,深知此刻自乱阵脚最为不智。

    她只是困惑,王家为何突然发难?更想不通的是,这盐耗比例自她祖母掌家时便是如此,数十年来波动不大,因此就连年底盘账时都不曾觉得有误,难道……季家从祖上起便开始运作此事?

    商贾逐利,季望舒自己都觉得,先祖铤而走险,并非全无可能。

    顾笙观察着季望舒的神情,知道她必定已询问过门下所有精于账目、刑名的客卿,至今无人能理清头绪,找到破局之策。

    察觉时机正好,她忽然从怀中掏出一卷文书放在案上:“岳母,我有一物,或可解释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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