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也没人在听她授琴。

    顾笙鲜少如同这般演奏到一半忽然按住琴弦,她抬头看看站立的季辞云,又看向依靠在凭几上的季晚棠,不明白这兄弟二人之间是又起了什么争执。

    “呵。”季晚棠忽然低笑一声,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抚平了衣袍上并不存在的褶皱,“既然如此,那便……有劳弟弟了。愚兄先行一步。”

    他转身作势欲走,行至水榭入口却又忽然停下脚步,回眸望向顾笙。

    季晚棠眼中带着笑意:“不过,今日还要多谢顾师傅替晚棠寻回了不慎掉落的手巾。下次您再来府上,晚棠必当备上厚礼相赠。”

    “……”顾笙哪里知道他在瞎编些什么,只得依着礼数微微颔首,“大公子言重了,不必如此客气。”

    这话听在季辞云耳中,却无异于火上浇油。他几乎立刻就认定,这必定是兄长故意为之。手巾这样贴身的物件,兄长身边仆从如云,怎会轻易遗失?又怎会偏偏被师傅捡到?这分明就是……分明就是……

    真是……岂有此理!季辞云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握紧,唇线抿得几近发白。

    这样放浪形骸的人……怎么配得上他师傅?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