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笑笑点了点头。

    肖院正似乎愣了一下:“将军在路上走了多长时间?”

    黎笑笑道:“七天,六百多里路。”

    屋里人都惊讶地看了黎笑笑一眼,她竟然出现在六百多里外?怎么去的?

    肖院正又问道:“此前可有卧床不起的时候?”

    黎笑笑垂下了眼睑:“有,我昏迷了很长一段时间,醒来后有半个多月不能动,后来是慢慢恢复的体力,觉得能走了才想办法回来的。”

    孟英和刘氏的心紧紧地揪成了一团,原来她是因为身受重伤完全不能动,这才会在失踪近五个月后才回到京城。

    看肖院正的脸色,她的身体必定是还没有恢复她就强撑着上路了。

    肖院正精神一震,果然如此:“吃的什么药?可还记得药方?”

    弘兴帝奇道:“怎么了?她吃错药了吗?”

    肖院正摇了摇头:“将军的体质异于常人,以微臣的诊断,她现在伤势极重,换成了别人早该卧床不起才是,但她依然撑着走了六百多里的路,还能站着跟我们说话,这已经是一个奇迹了,必定是有民间神医给她开了良药,方能支持她到京。”

    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黎笑笑,都想知道她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又是哪位大夫给她看的病。

    黎笑笑苦笑了一下,坦然道:“我没有吃过药,我是被一处极偏僻的村庄的一对夫妻救了,他们甚至连饭都吃不饱,更不可能给我买药吃。”

    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冷气,弘兴帝更是不可置信:“你,难道你一直动弹不得是因为没药吃?”

    黎笑笑道:“不但没药吃,还没饭吃,每天就两碗粥,早一碗晚一碗,我醒了大半个月还起不来就是因为一直处在饥饿之中。”

    每天才两顿粥,她平时一顿就是别人三五倍的食量,没饿死已经是奇迹了。

    真是闻者落泪,听者伤心,刘氏的眼泪擦都擦不干,恨不得自己代她受了这罪过,她救了那么多人,怎么自己受苦受难的时候却没一个站出来帮她的人?若是有人给她请大夫,有人能给她提供一顿饱饭,她说不定早就回来了。

    弘兴帝快气晕过去,一掌拍在了椅子上:“荒唐,到底是哪个州县的官员敢这般怠慢你?你没有跟他们表明身份吗?”

    黎笑笑道:“说了,他们以为我得了失心疯。”

    弘兴帝不可思议:“你没有叫他们去报官吗?朕向天下所有州县发了寻找你的公告,是哪个县衙玩忽职守了?”

    黎笑笑道:“那个村子只有十二户人家,离县城有三四十里的山路,路上要走两天的时间,他们镇上的好些人一辈子都没去过县城,再加上我孤身一人出现在那里,他们都以为我是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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