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眯眯地连人带椅子,慢条斯理地挪到他跟前:“表哥,别麻烦梨梨姐了,我来喂你吧。”

    他看着神情带笑,实则手中的劲不小。抬手捏着金属叉,看似温和地递到他唇边,却用力地怼进去。

    沈折被噎住。

    冰凉金属叉的一段,像扼住他喉咙,让他敢怒不敢言,发出不了声音。

    “咳,咳咳。”

    沈折连续咳了起来,显然是被呛到了。

    初梨别脸,没有对上他求救的眼神。

    她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让他们自己去解决争端。

    嗯,他们都是成熟的大人了。

    怎么能一有事。

    就学小孩子来告状呢?这是不可以的。

    裴末还在笑眯眯地,继续喂他第二口,金属叉子再怼他几下:“不好吃吗?你再尝尝这一块。”

    沈折被呛着,说不出话来。

    江祈年在旁边望着,以手支颐,看热闹不嫌事大:“你嫌他喂得不行?要不要,我也来试试?”

    初梨朝他用口型说。

    闭嘴,别动。

    小醋怡情,她相信裴末是有分寸的。但怕江祈年一上场,就往沈折的食物里下毒,闹出人命来。

    江祈年看到了她的口型。

    朝沈折轻耸肩,语气是种说不上的遗憾。

    “哦,不行,我前女友不答应。”

    “可能她觉得,我也身体不好,干不了这个吧。”

    初梨:“。”

    她没有那么关心他,谢邀。

    【梨梨有种不想和他废话,生怕扇他一巴掌,江祈年都能握住她的手,当着众人面吻起来的感jio】

    【要不然他怎么能在,这几人中脱颖而出,曾成为前男友呢~】

    【沈折、裴末,你们的死手快记啊,要多学学这种不要脸的劲。才能吃得苦中苦,挖得墙脚深。】

    弹幕快乐地滚动着。

    沈折只想眼一闭,什么都看不清才好,觉得自己迟早要疯。

    裴末左一个梨梨姐。

    江祈年右一个前女友。

    像两道魔音一般,旋转着从他的左耳进入,从右耳再进入,两道都无法出去。

    始终消散不了回音。

    草。

    他还没死呢!好歹等坟头草长出来了,再给他戴绿色啊。

    沈折有些憋屈地,吃完了那几块剩下的梨。期间每次想发作,想一拳打在那两人脸上,望向初梨后。

    还是暂且忍了下来。

    他不能失态。

    这也许是激将法。

    这两人的伎俩真是太拙劣了,无非就是想激怒他,在初梨面前失态。

    呵,做梦。

    【该怎么说呢,烦恼哥的脑回路总是慢半拍。】

    【之前别人暗中挖墙脚的时候,他在阿巴阿巴,苦恼周围的人不喜欢初梨。】

    【现在大家挖墙脚,都挖到明面上了。他觉得是他们在挑拨离间,初梨只是没留神,不小心被迷惑了。】

    被迷惑的初梨,看到这些时。眼观鼻鼻观心,悄悄在心里竖了拇指。

    对,就这样告诉他。

    她期间接了个电话。

    是秦眠收到新订单后,和她通气一番,兴高采烈闲聊着。

    初梨如释负重地接起,起身短暂地离开了病房。

    沈折等她一走,索性便不装了。

    他微沉着神情,在门被关上的刹那。冷不丁地拿起手边的水杯,利落地砸了过去。

    先砸的人,选了江祈年。

    沈折半仰在病床上,还有额前的白绷带遮挡视线。因此杯子砸过去时,江祈年含着幽凉的笑,慢悠悠地侧身。

    避开了这个杯子。

    水杯是瓷的,不是先前轻飘飘的一次性水杯。砸在地上,顷刻碎得四分五裂。

    江祈年扬眉:“为什么先砸我,不砸你表弟?难道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吗。”

    沈折没砸到他,又险些被这话气死。

    该死的。

    他才是初梨男友,难道不是占据了正宫的身份,想砸谁就砸谁吗?

    他有什么好挑挑拣拣的。

    裴末蹲下,侧头察看了下地上的碎片。发现碎得太厉害,捡拾不起来,哇了声状似遗憾。

    “可能是沈折哥。”

    “嫉妒你是梨梨姐的前任,所以先砸了你吧。”

    他无辜着煽风点火。

    江祈年也没生气,还反过来被取悦了,也拉长语调配合着道:“这样啊。”

    一副恍然的语气。

    沈折:“……”

    初梨站在门外,其实并没有走远。

    她隐约听到了动静声,尤其是方才,那声瓷杯碎裂的声响。

    楼道内忙碌的护士,又好奇着探头了。

    远远地看清了,她身后病房的门牌号,不由露出了恍然的神色:“又是那位吾辈楷模的姐妹啊。”

    初梨:“。”

    请别这样夸奖她。

    她怕自己一骄傲,以后便愈发把持不住了。

    “梨梨,你那边什么动静?”

    秦眠也好奇着问了句。

    她一边抬手,塞着三明治当作午餐,一边冲浪了解八卦的速度,依旧在线。

    “听说沈折那个大傻叉,又进医院了?梅开三度啊。”

    “哈哈哈哈哈哈。”

    “你一定要嘘寒问暖的同时,多捞一笔,再利落地把他给踹了。”

    对秦眠来说,撞破第一回 意外时,便觉得豁然开心,最近过得很是舒心。

    没有什么,比恋爱脑的闺蜜实则在赚钱,还有好几个备胎,来得快乐了。

    噢耶。

    秦眠还猜测了一番,贴心地询问:“你在看望他对吧?动静窸窸窣窣的,周围还有别人,那几个备胎吧?”

    “下回再遇到这种,给我发个信息。我找个理由给你打电话,嘿嘿就解决了。”

    初梨:“。”

    可真是她的绝世好闺蜜。

    第37章

    沈折第一个杯子砸出去, 失手之后。轻咬了下牙,又抬手砸去了第二个。

    裴末臂力强一些,眼疾手快地接住, 避免了掉落到地上。

    他状似无奈地轻叹气。

    “表哥, 你别砸了。梨梨姐在外面呢,她在谈生意, 你非要这样,不讲道理地打搅她吗?”

    【梨梨(一脸懵):谁在谈生意, 我吗?】

    【嗯,怎么不算谈生意呢?初梨属于养生式搞事业, 先前按照剧情,也在搞小投资了。】

    沈折把反驳的话语,咽了回去。

    刚想骂裴末是个装货,睁眼说瞎话也不心虚。看了弹幕之后,默默地学会了沉吟, 认真思索起来。

    那确实不方便, 在这时候打扰初梨。

    这两个混蛋。

    他自己一定能应付过来!

    沈折捏紧拳头,眼前闪现过了一幕幕,从昏迷时梦到的场景,还有看到的弹幕内容。新仇旧恨涌上来, 此刻终于能撕破脸皮。

    他一拳打了过去。

    裴末偏头躲过,弯着眼尾像是挑衅。

    沈折收回手肘, 也对着他的下巴, 打算狠狠一肘击, 让他消音一段时间。

    最好嘴唇磕破。

    几个月内,都开口说不了茶言茶语。

    裴末攥住他手腕,力道却不重, 对视间泛起意味深长的笑意:“表哥,可别打重了。”

    “嘴上的伤口可明显了。”

    “梨梨姐若是看到,一定会心疼的,因为不好亲了。”

    沈折:“心疼你爹。”

    他没忍住爆了粗口。

    和对方这种小龙井精,费口舌讲道理是没用的,只会被气得更重。

    还是动手更简洁些。

    裴末唇角挨了一拳,毕竟沈折也并非,是个百分百的废物。

    他轻舔了下伤口,好整以暇道:“表哥出气完了?”

    “这一拳就抵消了,以后我能心安理得,继续追求梨梨姐了。”

    江祈年先前被打过一回,此刻在边上看热闹,给他比了比手势,微竖拇指。

    沈折冷笑:“你别急,还有你。”

    “两个挖墙脚的混蛋,我今天要一起揍。”

    江祈年:“阿折,这你就不地道了。”

    “上回已经打过我,这回可不能打我了。”

    他慢条斯理地微笑着,和裴末一起像不同的反差,把沈折气得脑壳疼。

    初梨在走廊上打电话,一边被护士轻拍肩,示意让里面安静些,周围病房内其它的人,尚在休息之中。

    她一手握着电话,浅推了下病房的门。

    沈折的拳头,僵在了半空中。

    他扯了下同样僵住的唇角,缓缓露出笑容:“你回来了?打完电话了吗?”

    怎么这么快啊。

    他还没打完这俩混蛋呢。

    初梨看清里边的场景,视线从地上的碎片划过,眼皮浅跳两下:“你们不要打了。”

    “要打,离开医院再打。”

    她自觉语调柔和,好像没什么震慑力。

    裴末率先眼神乖巧,朝她弯眼笑。

    也把拳头背到了身后,走过去,伸手帮沈折整理衣领:“怎么会呢。”

    “表哥衣服乱了,我帮他捋一捋。”

    他趁机暗中拧对方一下。

    沈折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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