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折先前,是全都看不见的。现在开始,他似乎看到了一点点的残影,又不知那是什么。
初梨轻眨下眼。
面不改色地诓他:“你看错了,那里什么都没有。”
“你可能车祸的时候,脑袋也磕碰到了,还是尽早喝药吧。”
沈折嫌苦,向来不喜欢喝药。
他又矫情得很,便喊沈霁初请家庭医生过来,给他做个全面的检查。
沈霁初带着家庭医生,走进他的套房时。一眼便看到了,旁边坐在沙发上的初梨。
她向来安静,没什么存在感。
但是走进门的刹那,他看到了她,用指尖拿着莓果的模样。
初梨吃得很专注,浆红色的汁液沾在她指尖,带点晶亮。
一些细节,轻易便能唤起——
他那个不可思议的旖旎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