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月珠没有失落两日就开心了,因为宫里的淑妃娘娘,赐下大笔的金银锦缎首饰。【言情小说精选:文启书库

    这样的赏赐,就是庞家女都没有过的。

    裴月珠得意洋洋,拉着丫鬟菊霜清点赏赐:“娘娘对我真好。”

    菊霜也开心:“姑娘,看样子传闻是真的,娘娘真的看重了姑娘您,应当是要选您当侄媳呢。”

    想起庞七郎的模样家世,裴月珠面色羞红。

    “哼,都是裴家女,裴婉辞有的,我凭什么不能有?”

    菊霜赶紧奉承:“何止啊,贺家虽然也是国公府,但庞家可是国舅呢。”

    淑妃并非皇后,庞家算不上国舅爷,但这样的话,裴月珠显然是受用的。

    菊霜继续说:“另外,虽则那贺世子俊美,但他风评不好,据说之前在外头养了外室粉头。庞七郎可没有这般不干净。”

    “你说得对。”裴月珠更得意,“都说贺世子变好了,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现下是要婚嫁了才着急,等成了亲才会显出原形来。”

    主仆二人越说越开心。

    裴婉辞并不知她们的议论,倒是收到贺家的帖子,是夏锦蓉要邀约裴婉辞去玩。

    夏锦蓉对京都不熟,裴婉辞带着她四处逛逛,闲说些事情。

    “回头得空了多出来走走,去我家找我,我陪你。”裴婉辞笑眯眯的。

    夏锦蓉与她十分亲近,抱怨似的说:“姨母最近忙来忙去,表哥又出京办差不在,我一个人的确无趣得很。[2024最受欢迎小说:蠢萌小说网]”

    贺瑾珩出京办差?

    裴婉辞没有多打听:“那往后有什么趣儿,我都喊上你一起。”

    “真的吗?多谢婉辞姐姐。”夏锦蓉实在高兴,又道,“原先表哥见我无趣,还说想要给我引荐人,我都没答应。”

    说罢,她自己愣了一下,赶紧转移话题:“听闻上次诗会,是你姐姐得了头筹?你姐姐真厉害。”

    裴婉辞心中有些不快,怎的夏锦蓉两次都说错话?

    她不由得抬头审视她。

    夏锦蓉则白了脸色,心虚问:“婉辞姐姐生我的气了?是我失言,你若生气只管打我骂我,可莫要不搭理我。”

    可怜兮兮的模样,如同猫儿一般,叫裴婉辞软了心肠。

    “怎会?我只是好奇,你表哥想要介绍人与你相熟,你怎的不去?”

    “你才是我表嫂。”夏锦蓉斩钉截铁,“婉辞姐姐,我只认你一人,旁人就是个玩意儿,姐姐你也不必当真。”

    她说得情真意切,可裴婉辞心内有些繁乱。

    前世似乎,夏锦蓉并没有说漏嘴,她也不知贺瑾珩在外面的女人。

    现在知道了,是不是还不晚?

    若是退亲……

    裴同烽在中秋宫宴那日受了皇命,要将锦州一带宫救灾事宜调查清楚,故而每日奔波在户部与工部。

    但收效不太好。

    裴同烽十分生气,与两名下属说:“工部户部那几个老狐狸,狡猾得很,呈上来的汇报没有丝毫问题。”

    下属迟疑问:“大人,会否是贺世子弄错了?他毕竟只在大理寺做个闲职,锦州的事情又不归大理寺管?”

    只是裴同烽这人,在家事上颇有些糊涂,但在政务上却十分敏锐。

    “如若贺瑾珩调查的不是真相,皇上怎会让他在大殿上提及?再者……只要有半丝疑点,都必须给我查!”

    厚厚的账目与汇报,裴同烽一点一点看,从中间找到些许蛛丝马迹,就继续深挖了查。

    忙活到半夜,书房门被敲响。

    裴同烽微愕,以为是吕晚晚。

    从前他忙累狠了,吕晚晚心疼,都会亲自炖了汤送过来。

    不过自从分家时,他们之间闹成那样有了龃龉,吕晚晚再也没有来过。

    甚至他主动去找她,她都借口说庶务太忙,分不开身,拒绝了她。

    更可气的是,她身边那个大妈妈,竟给他送来两个丫鬟!

    这是什么意思?拿他裴同烽当什么人,没了女人就不行吗?

    裴同烽自认为他对不起所有人,都不曾对不起吕晚晚。当初曲姨娘的事情,并非他主动自愿,他也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可现在的吕晚晚,让他觉得陌生,原来她竟从不曾原谅他。

    裴同烽的走神不过一瞬,旋即眉目展开,觉得吕晚晚是知道了他的辛苦,这是心疼他了。

    他阻止随从的动作,亲自走过去开门。

    “晚晚,我还以为……”

    打开门,话还没说完就愣住了。

    门外不是吕晚晚,而是裴同裕。

    裴同裕笑得一脸憨厚:“兄长还没歇下?是在等人吗?弟弟我来得不是时候,打扰兄长了。”

    “无妨,我没有等人,是公务没忙完。”裴同烽笑了笑,请裴同裕进来。

    裴同裕说:“今儿与友人相约,去福满楼用膳,想起兄长平日爱吃福满楼的酱鸭,带了一只回来。”

    裴同烽忙得晚膳只用了一点点,这会儿的确饿了,干脆让小厮温了酒。

    “二弟来得正是时候,陪我饮一杯。”

    兄弟二人许久不曾这般同席而饮,晚上干脆秉烛夜谈,竟像是回到从前,裴同裕刚回来的时光。

    裴同裕喝得有点多,抱着裴同烽的胳膊哭道:“哥哥,原本就是弟弟我的错。芙儿她陪我多年,替我生儿育女,我想着维护她,却不曾想过哥哥你的苦楚。”

    裴同烽拍拍他的肩膀:“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裴同裕又道:“都是成了家的人,我从前在乡下也是见过的,兄弟们成了家,迟早要分家。”

    一番话,听得裴同烽心内酸涩不已,更觉得是自己没能照顾好弟弟,才让弟弟落得如今地步。

    裴同裕擦了泪笑起来:“我这几日也打听了锦州一带的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哥哥你查得如何了?”

    提起公事,裴同烽觉得头大:“此事颇有些蹊跷,尚且未能查明白。留给我的时日也不多了,却不知……”

    “我也听说此事很不一般,不如……”裴同裕迟疑片刻还是说,“不如咱们去一趟?”

    裴同烽惊讶:“去一趟锦州?”

    “是的,去一趟才能看到真相。”裴同裕又说,“不过此事复杂,瀚渊聪慧多思,不如大哥与他再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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