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得令去御花园寻人的侍从回来了。【治愈系故事:山岚书屋

    “孟夫人和苏姑娘已经离宫不在御花园了。”

    谢淮渊错开眼眸,朝马车外吩咐道:“先离宫,去暮云轩。”

    腕骨上传过来的滚烫的肌肤触感,惊到了他,另一手的指尖探了探她的温度,这异常的滚烫无言在告诉他,她身上的反应很异样。

    谢淮渊控制着自己不去多触及那滚烫勾人的肌肤,声音微冷:“这件事我会追究的,你这样的状态很不好,我先带你去医治。”

    林婉仍然没有回答。

    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她感到很难受。

    胃里的酒意散去后,翻滚着的是伴随着无尽的痒意,浑身都被燥热烧得呼吸不畅,心跳飞快,她迫切渴望能浇熄这股侵蚀她意识的燥热。

    马车晃动,想要起身坐远些的谢淮渊再次被林婉扑入怀中,几乎是整个人都依偎在他怀里,方才勾住他的指尖,此刻紧紧的环在腰间,谢淮渊的脊背已经被抵靠近马车厢壁,退无可退,浑身僵硬不得动弹,他试图推开林婉。

    只是才稍稍动了一下,又被她不依不饶的的攀附上来,腰间的手环得更紧了。

    热得难受的林婉,触碰到谢淮渊时才得以稍稍舒缓身上那股蚀人的燥意。

    谢淮渊声音压得有些低,“松手。”

    他身上弥散着清冷的气息,如同他说出的话那般,清清冷冷,夹杂着几分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

    浑身酸软的林婉,再次被拒绝,多多少少有些不耐烦,只是自己此刻愈发的难受离不得他,也不舍得离开,抬眸瞪了他一眼,目光中夹杂着不甘的埋怨,可是那蒙着一层湿漉漉雾气的眼眸,看着更像是调。情的娇嗔。

    继而,又很是委屈的说道:“你是不是……心中还想着那位昭仪公主?”

    谢淮渊不由得反被气笑了,无奈道:“这怎么又扯到昭仪公主?”

    林婉辨不清他究竟是何意,他的声音模糊的传进她耳中,似乎是听到了他提到昭仪公主的字句,意识涣散的她,只有一个念头——不想听到他再提这人,好烦躁,很聒噪。

    “你……”

    滚烫的唇瓣堵住了他还在说着话的嘴。[畅销书籍精选:忆柳书屋]

    终于安静了。

    霎时间,谢淮渊僵硬得似木头那般,竟愣住没有立即推开。

    他听到脑海中弦断了声响,呼吸急促,感受到娇软吻在自己唇上的滚烫呼吸。

    或者,谈不上是吻,仅仅只是将他的嘴用她嫣红的唇堵住了,不让他再说话。

    滚烫的气息洒在鼻间,与之缠绕。

    谢淮渊推在她身上的手不觉收紧,使力再次将她推开,拉开两人的距离,眸色沉暗看着她,嗓音低哑道:“林婉,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落入林婉耳里的声音轰轰响,她浑身泛热,红唇微张的望着谢淮渊,委屈得到抿紧嘴唇。

    周遭寂静,可是好像一切又因刚才那一吻而有所不同。

    厢内空气变得稀薄,呼吸更加的急促。

    林婉稍稍挪动了身子,挣脱谢淮渊推离她的双手。

    突然仰起头毫无预兆的靠近他,夹杂着滚烫的痒意落在了他上下滚动的喉结,轻启唇瓣,舌尖轻柔的勾画喉结滚动的痕迹。

    谢淮渊甚至都来不及躲开,眼前这人又再次黏上了他。

    几经拉扯,两人挨得很近,谢淮渊能感受到湿漉漉的衣裳里渗出的烫人热意,促使得他开始分辨不清那股热意究竟是她的,还是他的?

    林婉喘了口气,道:“你也不是毫无反应……”

    她挨得近,那么明显抵着她的僵硬触感,不容被忽视。

    这时。

    马车忽然骤停。

    “世子,已经到了暮云轩。”

    厢内的空气停滞许久。

    终于,马车厢门打开。

    紧随的侍从看到谢淮渊怀中抱着一个姑娘,也不敢多看,随即低下双眼。

    谢淮渊穿过庭院,走到厢房之中,将怀中的人放置在床塌上。

    “华医圣呢?”

    “师傅他今一大早就出门了,说要去东边山里寻药材,恐怕没那么快能回。”

    “蠢货!现在去将他找回来,京城里什么药材没有,非得往那荒无人烟的深山里去。”

    厢房的门被打开后又被关上,遮挡住了想要探究的眼睛,房里变得昏暗。

    谢淮渊被迫坐在床榻上,不得起身,怀里的人禁锢着他,不肯松手。

    只见这人拉扯间发丝凌乱,衣襟松开,可以看到脸上的绯红蔓延到了锁骨,又延伸向衣襟里那隐秘的雪团起伏之处。

    林婉抬起眼,目光柔软,委屈的说道:“你是不是不愿帮我?那我去寻别人帮我……”

    房内的气息一时凝滞下来。

    谢淮渊垂眸,盯着她的脸,目光忽然变得很危险,沉默了片刻,压抑着嗓音,咬牙切齿道:“你要去寻谁帮你?”

    她已经强忍了许久,此时此刻,那股难以启齿的叫嚣在体内横冲直撞,她涣散的意识里迫切想要寻个泄处疏解。

    “无论是谁都好……”

    林婉已经力气耗尽,她终于松开了禁锢着他的手。

    但是才松开,原本要推开她的手反而忽然拉住了她,反扣圈在怀里,不得动弹。

    就这么一晃神的功夫,铺天盖地的吻,携带着清冷的气息,毫无预兆落在了她的唇上。

    她张了张唇,想说句什么,却被堵住了,无法再吐出半句,只能被迫的接受着那不容拒绝的吻意。

    与原先那些蜻蜓点水般的吻截然不同,宛如烈火般要将她灼伤,容不得半分退却。

    最后,林婉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张更大的口试图吸取更多的气息,却反被攻城掠夺更多。

    直至谢淮渊松开他的禁锢,清冷又具有压迫力的声音响起:“你还想找谁?”

    林婉茫然,不清醒的头脑并没有想到能说出的名字。

    谢淮渊捏住了她的下巴,然后被迫抬起脸,眼神迷蒙地看向他:“林婉,我是谁?”

    林婉一字一句地说道。

    “谢淮渊。”

    她的话音才刚说出,还没落下,就又复被谢淮渊席卷全吞进腹中,他的姿势颇为强势,容不得她后退半分。

    他从来都算不得是什么正人君子。

    从那夜荒唐的梦境伊始,他一次又一次的隐忍着。

    可是,林婉却一而再,再而三,招惹他。

    既然已经想要引诱他,那为何还要去想找别人来帮她。

    他虽然恼恨给她下药的人,可却也庆幸是自己寻到了她,若是被旁人遇上这样的她……

    谢淮渊眼眸阴暗,再度吻得她险些喘不过气。

    林婉脑中早已混乱得七零八落,可即便如此强势的吻意,却依然无法缓解她身上的yu念,她稍稍退开,嫣红得很是显眼的唇瓣轻启:“……还是很难受……”

    谢淮渊看着林婉:“别怕,我会帮你的。”

    满脸如涂抹了厚重的胭脂,脸颊泛起绯红,大脑更是昏昏沉沉的林婉,分辨不清耳边的话。

    此刻,只能信他。

    即便他再清心寡yu,只觉那些世家子弟厮混时的作态不堪入目,可如今也如他们,昔日的冷静不复存在。

    华医圣还没回得及那么快,为今之计要让她稍稍缓解身子里的药力。

    谢淮渊把她抱在怀里。

    裙摆凌乱铺洒,宛如夏日的荷叶,在池中随风摇曳。

    微凉的指腹角虫及惊得林婉,竟比秋日凉意还要冰。

    她那水汽迷濛的双眼勉力睁开看去,复又被无端细细密密曼延的酸酉唆痒惊愕得皱紧脸蛋。

    可狭窄的空间却躲无可躲,她感受着些微米且粝的指腹沿着边缘摩挲。

    谢淮渊垂眸看着她,往日里的冷漠疏离已不复存在。

    禁锢着不容她退却,谢淮渊拦腰将她托了起来。

    林婉酸软得不曾料及此番突变,乏力得直往下滑,险些月退车欠得坐不稳。

    急促喘息间死死勾住了那跃动的手指,如同藤蔓被缠紧。

    眼尾泛红渗出了泪花,面上也如沾染的胭脂般泛着红晕。

    林婉浑浑噩噩的,分不清具体,薇薇晃云力。

    占戈粟的角虫感席卷全身,复又摊捯落入他怀里。

    第37章

    华医圣急匆匆的赶回暮云轩,耳边听着小徒弟的催促念叨,脚不停蹄的奔向东侧厢房。

    待他刚奔到紧闭的厢房门前,瞧着紧闭的房门,有那么一瞬踌躇要不要上前的时候。

    忽然,”吱呀“一声,房门从里侧打开了,惊得华医圣还没来得及收回诧异地眼神。

    华医圣尽量平缓急促的呼吸,胡乱抹了抹额间的汗珠,问道:“世子,可是哪儿不适?”

    谢淮渊抬手扯松襟口,面色深幽的朝厢房里面:“你去瞧瞧她。”

    不待华医圣反应过来,他已经抬腿阔步跨过门槛,随后步履匆匆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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