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安忽然有些气急,冷笑道:
“哦,原来是他让你过来看我,你才看我的,你不是特意为了我才过来的呀。”
“……”
林曜刚想说点什么,沈静安又咄咄逼人道:
“别看我笑话了,我过得没多好,都是假夫妻,你赶紧走吧,要是有了他的命令你才过来看我,那你还不如不过来。”
见她生气,林曜也知道她本性未改,还是个尖酸促狭鬼,只好走了。
回到鹤亭宫,林曜刚想和衣入睡,却摸到一个人,沈承元正躺在她的床上等她。
第53章 第 53 章 “阿元……你……” ……
“阿元……你……”
喉咙里的话尚未说出口, 她的唇就被狠狠堵住,舌头瞬间纠缠在了一起,他把她按在床上, 死死缠着她的唇舌。
她眼睛半睁半合,泪意迷离, 眼角瞬间红了起来。
他开始吻上了她的脖颈, 在上面留下了一串红痕, 皮肤变得湿润,带来一点微弱的凉意。
“阿元……别了吧……不是早上刚刚……”
“让我再来一次。”
他伸手去掰开她的膝盖,他感觉到林曜的身体在抗拒他……不过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毕竟他并不是她当初爱上的那个情郎。
“曜曜, 为什么不喜欢?”
“没有,我……我愿意的……”
她强迫自己微微打开了双膝。
“骗人,你明明就是不愿意。”
他伸出一只手微微掐着她的下颌, 拇指在她下巴边缘的一圈软肉上摩挲着:
“说实话。”
林曜沉默半晌后张嘴了:
“每次都很疼, 很不舒服……”
“你都没淤青,哪里会疼?”
“……”
“你说呢?”
林曜觉得略微有些难以启齿。
“快点说到底是哪里疼?”
“每次都很干涩,然后就……就被一个很大的东西顶到最里面了, 全部都被撑开的那个感觉,反正就是……很不好,很疼。”
林曜结结巴巴地描述了起来, 她都不知道那个位置用汉语怎么说。
沈承元好像一下子明白过来林曜说的是什么,脸腾的一下涨红了。
“真的那么难受吗?”
“真的, 你不信的话就试试……呃大概是往鼻孔里塞一个手指,就那种疼法……”
他直接死死捂住了林曜的嘴,求她别描述了……这到底是什么比方啊……他一点都不想试!果然非母语使用者会打很多奇怪的比喻。
“那不做了,睡觉吧。”
林曜还真长舒了一口气, 窝在他怀里睡着了。
沈承元莫名其妙觉得有些挫败。
明明他每次都还挺乐在其中的,林曜竟然那么难受吗?竟然还用那种粗俗奇怪的比喻来描述,简直是丢大人了。
如果问题在于干燥的话,那是不是舔一舔就能解决?
于是林曜半夜被舔醒了。
“阿元……”
她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尖叫。
这简直就是一种酷刑在不停折磨着她……一滴眼泪从她通红的眼角划过,把枕头打湿了。
“停,求你不要这样,停下来,阿元,不能这样……”
她喉咙里的声音细细碎碎地不成调子,实在是太过于折磨,以至于在被刺入的时候,她竟然有种怪异的解脱感。
结束后,床单已经彻底湿透了,上面全是她出的汗,她喘着粗气,脸颊涨红,翻了个身又迷迷糊糊睡了。
第二日,林曜迷迷糊糊醒来,却发现沈承元瞪着两只眼睛,直勾勾看着她,直接把她吓了一跳。
“哈,阿元……你盯着我看干什么……这大早上的……”
她本能想逃,却被按死在了怀里,仰起头,对上一双幽深的眼睛:
“昨天晚上你感觉怎么样?”
林曜被那只嵌在面具里的幽深眼睛吓得瑟瑟发抖,被视线扫到的地方皆如针尖刺过一般不适起来。
迫于淫威,她讨好般说道:
“还行吧。”
骗人的!
其实比平常还要可怕,如果是单纯的疼她还可以忍,可是一会儿疼,一会儿又……她连忍都忍不了,简直就是酷刑中的酷刑,就像一会儿被抛起来,一会儿又被狠狠摔在地上似的。
沈承元又照拂得不到位,只似有似无地掠过那一点……简直就是隔靴搔痒!跟折磨人似的。
沈承元长舒了一口气,表情舒缓了很多,亲了亲她的额头。
洗漱完,宫女拿着一盘刚刚切好的新鲜桃子进来,林曜眼前一亮,原来这个季节也有新鲜果子。
不过是盘桃子罢了,有什么可稀罕的……沈承元看着她盯着桃子亮晶晶的眼睛,叹了口气,归根结底还是他的问题。
是他没吩咐好下人,导致照顾得不够周到,如今吩咐了余公公多加照拂一番,才算得力。
“阿元,你吃吗?”
她抬起头,甜甜地看着他。
“不吃。”
说实话沈承元根本没有小时候那段富贵日子的记忆,在军中都是同吃同住,绝无什么物质享受,如今其实算是久穷乍富,但也不能被旁人看出什么异样来,索性维持着一如既往的朴实生活。
但是林曜就不一样了。
她为了之前的那个沈承元蹲了三年山洞已经够惨了,他不能让她吃不好用不好,继续跟着他受穷。『重生都市必看:依珊文学』
之前的那个沈承元……
想到这里,沈承元好像一下子发现了什么。
如果林曜没有一个人跑掉,坚持留在那个时候的他身边,那等着她的就只有一个结局……被和其他亲近之人一起打死。
林曜出宫,很可能是之前的那个沈承元哄骗劝诱的结果,他给了她一笔不少的银两,把她哄回家,只是因为早已预见到被流放的结局,不想拖累她。
他觉得这个推测可信度很高,包括林曜说的那个他们之间没有睡过的细节也能佐证这个推测。
可是林曜没有一个人跑掉,她蹲在山洞里等了三年,终于等到他回来,结果却没被认出来,还差点被当成来寻仇的杀掉,实在是太可怜了。
可是想到这份深深的情意全是给之前的那个沈承元的,他那只深陷在金属面具里的眼睛就又阴翳了几分。
“林曜,看看你面前的这个盒子里是什么?”
他的属下今天刚刚把东西送来,他把那只小木盒子推到林曜面前,等着她自己打开。
林曜不明所以,伸手把那盒子打开,没想到里面却是一只人的耳朵,青蓝色的血管一清二楚,苍白可怖。
“猜猜那是谁的耳朵?”
“嗯……不知道。”
“是沈承启的。我已经派手下把他杀掉了。”
沈承元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林曜的眼神,她没什么反应,既不特别害怕,也不特别恶心,更没有什么悲痛之情。
她伸手把那盖子合上:
“哦,好,那我就放心了。”
他眯着眼睛打量着林曜,之前他直接问过她是否跟沈承启有过什么关系,她强烈否认,如今他直接把沈承启的耳朵送到她眼前来,她没什么反应。好像在打量一个跟她完全无关的人。
他开始倾向于林曜说的所有话全部都是真的,所有细节织成了一张网,严丝合缝地对了起来,而他就是那张网中的猎物。
“林曜,你之前跟沈承启到底有过什么过节?”
她的眼珠疑惑的转了一下,乌溜溜的看着他:
“哪里是我跟沈承启有什么过节,明明是你跟沈承启有过节。”
“他跟舒贵妃合起伙来算计你,想毒死你,还是我救的你呢……你被流放了之后,他又满大街的找我,要把我弄死。”
“这怎么说也算是有仇了吧,他死了我自然高兴。”
沈承元嘴角微微勾起,从上往下打量着她问:
“除此之外,你身上还有没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三年的时间很长,足够你瞒着我干些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全都交代出来吧,我不会怪你的。”
“……”
林曜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她一个在山洞里蹲了两年的人,能有什么秘密。
“没有,我没有什么秘密。你让我交代,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喜欢过别的男人吗?”
等一下……
沈承元的话跟沈静安的话在她的脑子里串成了一串糖葫芦,她好像一瞬间明白了沈承元究竟要问什么。
“阿元,你这么问我,是因为那日我说我没有流血吗?”
“……”
见沈承元欲言又止的表情,林曜觉得自己多半是说对了。
“原先我不知道,后来有人讲了我才懂。我实话实说吧,那日我提上裤子之后,过了一小会儿,发现裤子里有少许血丝……”
说着说着她觉得有点不耐烦,这有什么可解释的,屁大点裤|裆里的事儿。
“你不就是想问我到底跟没跟别人睡过吗?我实话跟你说吧,我没跟别人睡过,你也省得老一天到晚的老瞎猜。”
“此话当真?”
“爱信不信!”
她露出嫌弃的表情看着他。
“那你喜欢过别人没有?”
“没有啊。”
沈承元别别扭扭说道:
“这三年里,我也没有碰过别的女人……我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