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自己双颊发烫。

    这里可是在室外……在御花园,新修的园子里……

    怎么办?她是应该答应他呢,还是要拒绝呢。

    见她犹犹豫豫,沈承元便又吻住她的唇,吻得更加用力了一些。

    啪——

    一个笏板毫不留情地招呼过来,直直打在一旁的假山上,沈承元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把她往怀里又抱了抱,用身子挡住了她。

    林曜也被吓了一跳,赶紧把沈承元推开,两颊还是烫的,可他却死死抓着她不放。

    二人只听到一声阴阳怪气的冷笑:

    “濯王殿下……您可真是让臣好找啊。还不赶紧把我女儿松开!”

    来之前,余公公支支吾吾半天,千方百计的拦着他,说什么都不想让他来御花园。可是他越拦着,他就越觉得沈承元心里有鬼,说什么都要来看看。

    林曜十分尴尬,咳嗽了几声,沈承元一副无所适从的样子,低着头开口道:

    “罗……罗稗大人?”

    罗稗本来想捋一捋胡子,结果发现自己现在已经为了讨伊兰喜欢把胡子剃了,无缘无故抓了一把空气,一下子气笑了,道:

    “怎么,现在连一声义父都不愿意叫了?真是长本事了。”

    林曜赶紧解释:

    “他……他现在是小元!就是十七岁的那个沈承元,他不认识你啊,跟你生分也正常吧。”

    “怎么?他不认识我,偏偏只认得你是吧?”

    “嗯,是认识我呀,我们两个早就认识了。”

    “哼,死小子。没记忆了就把所有任务全甩给我这个老头子是吧?搞得我现在都没空去给孩儿她娘做饭。”

    沈承元忽然一怔,扭过头问林曜:

    “曜曜,你娘现在在京城?”

    “嗯,我们一家都来了。”

    “那怎么不让我去见见他们呢?”

    见沈承元微微蹙起眉,略带疑惑的样子,林曜笑道:

    “我娘他们都不会说汉语。而且之前你也已经见过他们了呀。”

    “什么时候?”

    “就是二十二岁的那个你。”

    “那……那个沈承元是怎么跟你娘亲交流的?”

    “噢,你二十二岁的时候学会了苍瑶语,是罗稗教你的。而且你一会儿会说苍瑶语,一会儿又不会说,岂不是看起来很奇怪?”

    罗稗冷笑:

    “好好好,你们两个倒聊起来了,把我这个老头子撂在一边是吧?是我碍你们两个小年轻的事儿了。”

    林曜硬着头皮道:

    “他才十七岁,真的什么都不会,罗稗大人您就行行好帮他把活都干了吧。反正他的记忆迟早会恢复的。”

    罗稗本来想损他什么都不会倒是会跟女人亲嘴,但是一想林曜还是他的亲闺女,也只能算了,把话全都吞回肚子里,一甩袖子气冲冲走了。

    不尴不尬的被长辈训了这么一顿,空气里就连一丁点旖旎的氛围都不剩。

    沈承元有些疑惑的侧着头看着她:

    “曜曜,你为什么不叫他爹呢?”

    林曜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挠了挠脸道:

    “我……我跟他其实不熟。在我眼里,他其实就是我娘的情郎而已,而且我一家子其实都没爹这个东西,我们苍瑶族都没有。也就是你们汉族老喜欢认爹,我才挂在他名下,算是所谓的入乡随俗吧。”

    沈承元怕林曜尴尬,没深究这个话题:

    “你们的眼睛很像,都是琥珀色的。”

    “我也不知道是从哪传下来的,在我眼里就是串串不太熟的亲戚而已,不过我的脸长得像我娘,肉乎乎的。”

    沈承元笑着捏了一下她的脸:

    “手感挺好的。”

    忽然沈承元眼中的神色变了一变,脸瞬间板了下来。

    是大元来了。

    林曜心虚地紧了紧衣襟,还好现在她外表没什么不雅观的地方。

    她不禁腹诽,自己怎么跟做贼似的,她又不是偷人。

    沈承元冷哼一声,斜斜的瞥了她一眼,开门见山问:

    “你之前跟那个十七岁的沈承元在干什么?”

    “赏花呀。”

    他原地转了一圈。冷冷望着这清静的园子,微风拂嫩柳,假山错落有致,把里头遮得严严实实。

    沈承元声音里三分讥讽,三分胁迫:

    “真的只是在赏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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