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兰还给她拿点吃的喝的哄一哄,可是艾屿受不了了,直接推开伊兰,抡开膀子两巴掌把她扇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能he的  别害怕[害羞]

    第62章 第 62 章 晋江正版

    “林曜!本来太姥姥病了已经够闹心了, 你还跟我玩这套,装什么死?赶紧起来干活。”

    “阿姐……”

    “水甸过来了,他虽然哪哪都不行, 但就医术还不错,你想办法去求他给太姥姥治病。”

    林曜两眼通红, 声音沙哑:

    “水甸, 水甸是谁来着?”

    伊兰笑道:

    “唉你年纪太小, 你不知道。水甸算是我的兄弟吧,他说话可难听,当初把咱们苍瑶族所有人都骂了一遍,说是要断绝关系, 翘着鼻子走了。”

    她小声道:

    “他把苍玉娘娘的神像都砸了……被你小舅舅打出去了。”

    “那我都不认识他,我怎么去求他呀?”

    屁股上挨了姐姐两巴掌,林曜觉得干脆把沈承元的事彻底忘了算了。

    她就当自己从来没认识过他, 一直是山里一个野人好了。

    “就是你不认识他才好开口呢……”

    林曜蹲在炕上缩成一团, 双手死死扒着后脑勺,脸色很不好,姐姐又拍了她后脑勺一巴掌:

    “他现在就住在山后面, 你去求他吧。反正你刚生完孩子也不去半个月后的百花节,还不如去帮太姥姥出出力。”

    她干呆着心烦,索性听了姐姐的, 披上件薄外套便往后山走。

    小木屋里,一个穿着苍瑶族传统服饰, 耳垂上挂了三个耳环的小伙子使劲拍了拍躺在炕上的沈承元。

    “嗨,你醒了没?你还好吗?听得懂苍瑶语吗?你是来干什么的?”

    “听得懂。”

    沈承元从悬崖落下去之后就挂在了一棵树上,极为勉强地顺着岩壁爬了下去,不小心把脚给崴了, 除此之外没什么大事。

    虽说伤的不重,可是在野林子里也足够致命。

    好在是遇见了好心人把他背了回去,不然也要被野兽吃掉。

    不过几天,他的脚已经好了一半,已经能走了。

    “嘿,小伙子,我叫洛狄,你是来干什么的?”

    “我叫沈承元,是来找我的……情人的。”

    他想说妻子,可是苍瑶语里没有那个对应的词。

    “那正好,还有半个月就是百花节,你可以打扮一番给她一个惊喜啊,我可以把我的衣服借给你穿。唉,你怎么没穿耳洞?穿一个吧,男人戴上耳环才好看啊。”

    沈承元苦笑着叹了口气:

    “大可不必……”

    洛狄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是来找你情人的吗?怎么愁成这个样子?怎么,她不喜欢你了吗?说出来给我听听,我可以帮你想办法啊。”

    洛狄是典型的苍瑶族小伙子,乐观爱玩闹,喜欢打扮自己,看着沈承元那张苦大仇深的脸滔滔不绝道:

    “你情人叫什么名字?大不了我去帮你打听打听,别发愁了。都是你情我愿的事,大不了就去她家窗户前面给她唱歌,你唱一个晚上,她总会被你感动的吧?”

    “哈哈,不过我上次去女孩家唱歌,被打出来了。一对双胞胎姐妹轮着揍我,打得我抱头鼠窜好疼啊。”

    沈承元听得太阳穴疼,他从没想过一个男人还能这么多话……而且他苍瑶语学得相当一般,很多时候都得在脑子里反复理解一番,很难接得上话。

    洛狄看到他脸上有种淡淡的死意,被吓了一跳,他从未见过有人流露出这样的表情。

    “跟我讲讲吧,到底因为什么不开心啊?”

    沈承元面色灰败,形同槁木,他只是想不清楚,想不清楚林曜究竟为什么要动手杀他……他不明白……

    见他默不作声,洛狄又滔滔不绝一连讲了几个笑话,可是沈承元一个都没听懂,只尴尬地抽了抽嘴角。

    洛狄深感挫败。

    “喂喂喂,你左边脸上这个妆倒是画得挺好看,教教我是怎么画的。我画上了,肯定能迷倒一堆姑娘。”

    沈承元苦笑:

    “这个不是妆,这是伤疤。”

    沈承元看着自己的双手,摸着自己跳动的脉搏忽然感到疑惑,自己究竟为什么活下来了呢?简直是侥幸逃生。

    要是直接死在林曜手里就好了。

    活下来反而更痛苦。

    “你告诉我你那情人究竟是谁?等到了百花节,我就带着你去找她,你放心,包在我身上,肯定能劝得动她。”

    “她叫林曜。”

    “哎,我熟啊,她正是我家的孩子呢,我是她的小舅舅!她刚生了个小男孩,那孩子和你有关?”

    “正是。”

    “别垂头丧气,包在我身上!”

    沈承元的心里依然不抱什么希望,苦笑着坐在炕上。

    木已成舟,事情已成定局,恐怕不再有什么回旋的希望了。

    他只希望能把自己的孩子带回去。

    百花节处处热闹,洛狄穿上了一件像是几根绳子挂着似的衣服,大大方方地走了出去,一点也不害羞地给周围的女孩看他的胸肌和腹肌。

    洛狄告诉沈承元,来找情郎的女孩们会在头上挂一根红绳,若是有中意的,便把红绳拴到他的手腕上,俩人黄了再把再把红绳要回去。

    想到自己的手腕上空空如也,沈承元就赶紧把手背到身后去。

    他忽然想起,罗稗手腕上好像一直挂着一根泛褪了色的红绳,没事就低头看着那根红绳傻笑,他还以为那是什么开过光的法器。

    沈承元叹了口气,他之前还嘲讽他是老光棍,结果现在混的还不如他呢,真是风水轮流转,苍天饶过谁。

    两个姐妹儿挺胸抬头往前走,见了沈承元便道:

    “哎哟,长得这么俊,怎么一脸丧气呢?”

    另一个姑娘笑道:

    “哎呦,来百花节还穿的这么小气干什么?这也不露,那也不露,还不都脱了给我们姐妹看看。”

    沈承元哪见过这阵仗,尴尬极了:

    “抱歉,我是来找人的。”

    “哎哟哎哟,告诉告诉我们姐俩,是哪个姐妹有这么好的运气?”

    “我是来找林曜的。”

    听到林曜的名字,两位姐妹瞬间歇了调戏的心思,反而真心给他带路。

    被反复加固过的小屋里,林曜坐在炕上,给太姥姥擦着额头上的汗。

    她这几天里好话歹话说尽,头发都白了好几根,水甸才终于肯来。

    他先是装模作样的算了一卦,大家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小子又要整什么花招,故弄玄虚。

    算完后,他说太姥姥命不该绝,还有三五年的活头,便拿出银针来给太姥姥施针。

    针后,太姥姥已经初步恢复了神智,甚至连眼睛都能看到东西了,只是话还说不利索。

    家中众人皆喜,只有水甸丢下了几句冷嘲热讽的话,又甩下袖子走了。不过大家正在兴头上,也没人同他计较。

    姐姐的情郎来串门了,他们恢复好了心情,都七嘴八舌的在外面聊天,只有林曜一个人在屋里陪太姥姥。

    家里没有镜子,林曜不知道自己看起来什么样,但肯定好不了哪去。

    这几日她操劳过度不说,还没吃进什么好的东西,整个人瘦了一圈。

    她亲了亲太姥姥的左脸,她的病好了是她唯一的安慰。

    外面的聊天声音忽然大了起来,林曜想去喝拿杯水喝,便走了出去,刚拿起水杯,却看见炕上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咔嚓一声。

    水杯掉在地上……摔碎了……她低着头,怔怔地看着那些碎片,却不敢把头抬起来。

    泪啪嗒啪嗒掉了下去,她两腿发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艾屿走过来踢了她两脚,直接拎起她的胳膊,把她拎到炕上。

    “不是你的情郎来了吗?你哭什么?真没出息。”

    “我说过了,他有一支军队!你们还敢让他进来,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一边哭一边用苍瑶语口齿不清的说道,她虽然眼睛不断往下掉泪,可嘴角却是笑的,就连她的亲娘也分不清,她现在到底是喜极而泣,还是悲痛而泣。

    沈承元忽然开口:

    “曜曜,别哭了。”

    她一抬头,对上的却是沈承元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

    他看起来像是早就已经死了,如今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丧失了全部理智,唯独保留了不停寻找她的本能。

    她用汉语哭泣:

    “对不起阿元……对不起……我只是赌不起,我赌不起你会不会伤害我们一家……”

    他只垂下眼帘,眸子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睫毛在眼角拉出一道线,像是泪痕。

    “算了,就当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他换成苍瑶语说道:

    “我想把我的儿子带回去。”

    林曜一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面露出一丝惊恐的神情。

    这一丝惊恐被沈承元实实在在捕捉到了眼里,垂眸神伤。

    “不行,他是我的儿子。”

    林曜用苍瑶语条件反射般说道。

    “……”

    伊兰眼睑半垂,用柔和的眼神看着林曜:

    “曜曜,你过来,我单独跟你说点事。”

    林曜觉得伊兰一定什么都知道了,她抿着嘴,像犯了错的孩子似的,沉默跟着她出去。

    她没有苛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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