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一看,林曜依然紧紧地抱着那件旧衣。

    作者有话说:大元天天抹黑小元[愤怒][愤怒][愤怒]

    第42章 第 42 章 “你过去从来不会这么对……

    她用一双涨红了的琥珀色眼睛盯着他, 睫毛在眼角处湿润地垂了下来,下眼睑透着一点桃色,他忍不住一直盯着那一点桃色看。

    “可是我喜欢你。”

    “我从始至终就喜欢你。”

    沈承元想, 她永远也不会知道这具她留恋的皮囊里早就已经换了一个人,真可怜, 这么傻傻的喜欢着他, 令人怜悯。

    “我没有抛弃你跑掉, 其他和你相关的人都被杀了,我……我跑了又悄悄跑回来……在皇宫的枯井里等了你好久,又钻到山洞里去等你,那群人一直想杀我, 我不敢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地面上,更不知道到哪去找你。”

    “我没有抛弃你一个人跑掉……”

    “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在山洞里啃干粮,啃了好久, 忽然有一天……你就带着那么多人一起出现了。不信你去找, 那附近就是有个山洞,里面应该还有我生活过的痕迹呢。”

    “我没有抛弃你一个人跑,我真的没有。”

    林曜心想, 沈承元无非就是为了这个才记恨她,毕竟她发过誓要保护他,可是发了誓自己却又没能做到, 她也羞于再提了。

    沈承元掂量着她这番说辞里有几分实话,冷笑道:

    “如果是全都是真的的话, 那你真可怜,为了一个不喜欢你的人付出那么多。我直白地跟你说,如果你喜欢的一直是那个过去的沈承元的话,那你会变得很惨, 因为他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

    林曜沉默了,她觉得沈承元没有信她,这番说辞忽然让她觉得有点走神,她一下子联想到一个人:

    “你怎么跟沈静安似的?”

    “……”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沈承元沉默了半晌:

    “我哪里像沈静安?”

    “都喜欢说自己已经变了一个人,沈静安之前说自己是战争之神来的。”

    “听不懂,不要妄议公主,沈静安是进退有度的淑女。”

    “哦……”

    林曜有些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她明白了,沈承元犯毛病了。虽然她不知道那具体叫什么,但总而言之是跟沈静安类似的毛病。

    区别不过是沈静安犯病犯得早几年,沈承元犯病犯得晚几年。怪不得是兄妹,都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懒得听你讲,总之我还是喜欢你。”

    “……”

    还不等沈承元说话,林曜就赶紧把耳朵一捂,躺到床上:

    “别念了,别念了,念得我头疼。”

    她觉得自己不伤心了,沈承元就是犯病了,她跟一个病人计较什么呢?就像沈静安说的那些胡说八道的东西,也没人当真。

    沈承元看着林曜颇为无所谓的态度,一下觉得自己像一拳打到棉花上似的,烦躁了起来,她可真皮实,没心没肺的,他都说得这么过分了,她还是不难过。

    与其她真心喜欢过去的他……他倒宁可她是细作,带着任务来的,他可不想借别人的光。

    他撇下林曜,独自回了太行殿,直接用公务淹没了自己。

    和林曜那点拉拉扯扯的小事算得了什么,还是正事要紧,莫要被这些小事耽误了才是正经事。

    如今他刚刚执政,定要宴请一番下臣才好,可明面上热闹,私下又是暗潮涌动,毕竟罗稗说过,敌在朝堂之上,有几分是真心归顺,有几分是暗藏鬼胎,真是难说。

    就连林曜也未必是真心归顺他,更何况是别人。

    他烦躁地摔了水杯,为什么又想起了她?

    他明明只想让她赶紧放弃喜欢他,究竟他怎么做,她才能放弃呢?

    独自躺于床榻之上时,沈承元又开始失眠,便叫余公公拿了安神汤来,可是喝了也不甚好使,依然是睡不着觉。

    他满脑子都是那血色饱满的唇,吻上去是非常轻盈的触感,他伸出自己的右手,拇指上挂着一个圆滚滚的齿痕,随着他视线挪到了上面,齿痕处便一下子痒了起来。

    咔嚓,在静谧的夜里,腰带扣解开的声音显得格外清脆。

    那带着齿痕的大拇指就那样轻轻擦过他的喉结,一路向下,摩擦着伸进腹股沟去。

    事后,他恶狠狠地将那弄脏了的手帕丢到床下,真是令人心烦!

    他觉得自己变得很奇怪,他不能再这个样子了!

    说什么都得让林曜放弃喜欢他才行。

    可是他该去问谁?

    次日,沈承元坐于书房之中,将余公公特地叫来,冷冷道:

    “余公公,不要再叫林曜来伺候笔墨了,她做得一点都不好。”

    “这……奴才知罪……”

    “你知道吗?林曜已经给我造成了很多的困扰。”

    “奴才愚钝,还请殿下点拨一番。”

    “她总是说她喜欢我,我觉得受不了,严重影响了我干正事。”

    “……”

    “你帮我想个办法,让她别再喜欢我了。”

    “那……这只要给林曜姑娘再说一门好一点的亲事,不就可以了吗。”

    “那不行。”

    沈承元斩钉截铁地回答,这世间能忍得了她的男子可不多,他不忍心把她放出去祸害别人全家,到时候又弄得别人家里鸡飞狗跳,家宅不宁。

    “总而言之,你得帮本王想个办法,若是成功了,有赏。”

    余公公连连答是,冷汗直流,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他支支吾吾,没给出什么方案来,他可不敢在这方面乱说话。

    “说话,到底怎么样才能让她放弃喜欢我?”

    “这……奴才是个阉人,哪懂这些事情呢……”

    “……”

    “废物,要你干什么吃的?”

    余公公只支支吾吾,连连答是。

    “那要不……殿下从世家女子中选一个喜欢的,明媒正娶就是了。”

    “那也不行!”

    沈承元回答得斩钉截铁,林曜一看就特别善妒,到时候记恨上他,从窗户爬进来,直接把他掐死怎么办?

    再说他忙得要命,根本就没工夫想这些,要不是林曜来回来去地折腾他,他连那方面的欲|望都不太会有。

    好吧,也不是非要让她讨厌他,只要她少折腾他一点就行。

    她实在是太会折磨人了。

    “那……奴才可有一计。”

    “快说来听听。”

    “奴才倒听说,这女子鲜有喜欢自己丈夫的,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若是男女二人结了婚,生了孩子,稳定下来,恐怕感情马上就消磨得所剩无几了,到时候相看两厌,谁也不愿意多跟对方说一句话,亲一口要恶心三天。”

    “……”

    “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奴才失言了。”

    余公公松了一口气,赶紧出去了。

    一连三日过去,林曜果然都没有过来伺候笔墨,沈承元觉得清静了许多,浑身上下都舒坦了。

    甚好,甚好……

    他连着工作三个时辰,头都不抬。

    可是每当他独自躺在床上的时候,那种烧灼感又一下从身下传了上来,他觉得自己跟少了什么东西似的,好像腹中的五脏六腑里有一个被摘掉了,他又很迫切的想要把它找回来。

    极度的渴求感占据了他,他又极度抗拒这种感觉。

    为什么完全不见林曜也会这么痛苦?她究竟对他做了什么?一定是陷害了他……

    他就想听到她亲口说出不喜欢他,一旦听到这几个字,他就清静了,一切就尘埃落定了,他也可以不用再受这种奇怪的折磨。

    这样想着,傍晚用了膳后,他特意洗漱一番,才去了鹤亭宫。

    一进去便看见林曜蹲在地上吃面条粗鄙的样子,沈承元甚是不喜。

    “林曜,吃要有吃相,能不能坐在椅子上,老老实实吃饭?”

    “我都吃完了,你还说什么呢?”

    她站起来,碗底儿已经空了,炫耀似的在他面前晃了晃。

    “这一大碗我全都吃了,厉害吧。”

    “……”

    简直是粗鄙不堪。

    他颇为嫌弃的递给她一方手帕,叫她把嘴擦一擦,满嘴是油,可怎么接吻……他觉得自己有些下不去嘴。

    “快点去洗漱。”

    “哦。”

    林曜虽然不知道他特意叫她洗漱是为了什么,但他叫她去,她就去了,也没什么想法。

    “你洗干净了吗?”

    “当然洗干净了。”

    “张开嘴给我检查一下。”

    他直接把手指塞进她的牙关里,强迫她把口腔打开,视线挪动到她的喉咙里。

    这个极具侵入性的动作一下唤起了林曜的一些不好回忆,他上次说不喜欢她的时候,就是这么对她的。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他就是成心要羞辱她。

    “把手拿出去,不然我咬你了。”

    她吐字不清不楚,不受控制地流出了口水,肩膀开始发抖,异物侵入口腔,身体内部的触感放大了无数倍,那样的热和敏感。

    “那你自己好好把嘴张开。”

    “不要。我凭什么要让你检查?”

    她觉得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想要挣扎,却被一只大手用力扣住了后脑,往她的口腔里又伸了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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