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元,这张椅子好硬,好冷,我能不躺在这里……吗?”
那种僵直的麻痹感支配着她,她觉得自己现在手不是手脚不是脚,简直不知道该怎么摆了,就跟有的动物会被吓到假死一样。
“不行。”
火都已经点起来了,她还想逃?
门都没有。
第47章 第 47 章 反正她也弄不坏
林曜开始挣扎, 沈承元知道她力气大,完全不收力,死死把她按在长椅上。
他嘲讽道:
“怎么林曜, 你要和我打一架吗?”
她不住的往里吸着气儿,发出嘶嘶的声音:
“你喜欢我吗?阿元?”
“……”
他嘴角挑起一个恶劣的微笑:
“喜欢。”
林曜一下子不动了, 僵直起来, 任他摆布。
真可怜, 她信了,好像只要说句喜欢他,就什么都能对他做。上一个男人恐怕也是这么哄骗她的。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她身前的扣子,像慢悠悠地剥开了一个橘子似的, 皮扒掉,里面的软肉掰开,便可以享用了。
林曜既不发出声音, 也不动一下, 只紧锁眉头,沉默着忍耐这件事。
他才懒得管她是否享受,只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根本不懂得收力。反正她结实的很,根本弄不坏,就算稍微粗暴一点也没什么。
好疼……
林曜忍着痛, 十分勉强的对着他挤出了一个笑容。
之后他沉默着自己坐起来,一件一件把衣服穿好。肩膀。磕在椅子的把手上数次。, 已经青了。右边的膝盖也总是磕到冰冷坚硬的椅背上。浑身上下像要散架了似的。
她试图确认些什么,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点了他的脸颊一下:
“阿元,你喜欢我吗?”
他敷衍道:
“喜欢。”
明明得到的是肯定的答案, 林曜却感到一阵恐惧。她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告诉她快逃,快点离开面前这个人。
那已经不再是过去的阿元了。而是一个长得和他一样的怪物,这个念头猛地一下在她脑海中划过。
必须赶紧逃跑。
可她却被抱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他摸着她的头发,心想这次还是不够尽兴,晚上再来一次才好。
他想看的部位都已经在日光下尽数看过了,她却像一条死鱼一样完全没有反应,任由摆布的样子真是无趣,除了眼角红了以外,什么表情都没有。
这个样子……真不知道是谁教给她的。
想到这里,他抱着她的胳膊就紧了几分,简直像一条想要把她绞杀的大蟒。
“林曜,我是喜欢你的。”
只要说这句话,应该就可以对她做任何他想做的事了吧……沈承元得意了起来。
“就像过去一样喜欢我吗?”
这句话一下触碰了沈承元的逆鳞,他单手扼住她的脖子,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不要再提过去!”
“……”
他觉得林曜在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多了许多戒备,他忽然手软了下来,松开了她。
“我的意思是说,过去的我是不喜欢你的……但是现在喜欢你了……”
他感觉到林曜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
“过去的我什么都给不了你,有什么好的?现在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你随便提要求吧,我都会满足你的。”
“……”
林曜没说话,把头撇到一边去,双眼放空似的。
“怎么?太高兴了不会说话了吗?”
“我想要沈承启死,可以吗?”
“明面上不行,我派个人暗中把他杀了就是了。”
“我亲自去?”
沈承元忽然生起了闷气,他都已经准备好林曜直接提出跟他结婚的准备,结果她竟然想的是别的男人。
惦记得这么深,不会是他们两个之前有过什么吧……男女之间由爱生恨也是常事。
“不行,你不能亲自去,我派人去把他做掉就是了。”
“那好吧,反正人死了就行。”
“没点什么别的要求了吗?”
林曜低着头小声嘀咕:
“没了呀。”
“……”
沈承元一句话都不说,别过脸去生闷气了。
既然她不主动提,那他也不提,大家就这么僵持着吧。
林曜没有再贴上去,逃也似的走了……他一个人气得捏断了手里昂贵的毛笔,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
她到底在想什么呢?主动贴过来笼络他,诱惑他,结果又一个人跑得飞快……她心里到底有没有他?
他能感受到,林曜一定喜欢着那个失忆前的沈承元,可是她似乎对现在的他没有多少喜欢……完全是看在之前的面子上才对他好的。
他忍不住了,事已至此……他想把事实真相全都告诉她,至少她知道了真相后就能放弃继续拿着之前的那些回忆来折磨他,他也能轻松一些。
到了晚上,他还没吃晚膳,就出发去了鹤亭宫。
他叫人把晚膳端到鹤亭宫去,和林曜共用,他并不追求口腹之欲,吃的简朴了些,林曜也不挑剔,只笑嘻嘻地跟他一起吃,一边吃一边悄悄看他。
因为这点小事就高兴的林曜让他感到难受,她能不能要点稍微值钱的东西?只有他能给得起的那种……
吃完饭,她又站在他身后,来回来去地推他的肩膀,推得沈承元心烦,
“阿元阿元,要不要我帮忙?我想为你做点什么……你看,鹤亭宫的那个灯罩坏了,就是我修好的。”
他眼睛一瞥,那秀雅的灯罩上打了个大大的补丁,修得难看极了。
“你老实呆着比什么都强,学乖点。”
林曜明显就闲不住,他感觉自己得给她不停地找事干。
沈承元怀疑自己跟林曜到了七十岁,他还得故意把黄豆和绿豆混到一起,塞到她眼前,跟她说“哎呀我一不小心把黄豆和绿豆混在一起啦,还得是你才能帮我挑出来啊。”
“你要是实在没事干就睡觉去,这些事都有下人做,你闲着就行。”
“……”
林曜讨厌自己没用,讨厌没事可干。
宫里能走的地方她都已经走过了无数遍,早就腻了,她现在就想找点新鲜的东西玩一玩,她大字不识一个,又没法像沈承元那样读书……总而言之无聊到发慌。
她之前实在是无聊,跑到泔水边上蹲着拿弹弓打麻雀,结果几个宫女急匆匆地找了她一个上午……
真是吃饱了撑的,找她干嘛,她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有什么可急的。
沈承元懒得跟林曜闲聊,索性直奔正题,拽着她的手腕就往卧室里拖,她打了个寒颤,心想中午刚来过一次,总不会这么快又干第二次吧……便乖乖跟着走了。
他先是撵她去洗漱,等她洗完,又自己去认真洗漱了一番,拉林曜到床上,按住她,一同躺下。
他忽然觉得枕头底下有点硌得慌,把枕头拉开,谁知底下放着一把还没做好的弩箭,他脸色变了变,那木材是黄花梨的,不知道又有哪张椅子遭了殃。
“林曜,你做这种东西干什么?你是要杀谁吗?”
“我闲着无聊。”
他嘲讽道:
“无聊你就把鹤亭宫都拆了?好大的本事啊。”
“唉,别丢,别丢到床底下,丢到床底下就全散架了,我就白做了。”
不管林曜的控诉,他还是把那把煞风情的弩箭丢到了床下。
“别管了,来把衣裳都脱了吧。”
“不是,你认真的吗?中午刚做完,晚上又做……”
他不耐烦的直接把她的上衣扯掉,只见她的胳膊肘上有一块很大的淤青,他捏着她的胳膊仔细看了看,林曜皱着眉头喊疼。
“怎么弄的?”
“中午的时候磕到的,那把椅子太硬了。”
“这种伤没有大碍,贴个膏药,很快就好了,不碍什么事,继续做吧。”
“可是真的很疼……”
沈承元不耐烦道:
“所以我们现在不是在床上吗?你叫唤什么?”
林曜又浑身僵硬了起来,像装死一样一动不动,沈承元皱着眉头掐了掐她的下巴,到底是谁把她教成这个样子的?
“林曜,你为什么不出声,也不动呢?像条死鱼一样,好奇怪啊。”
“我该怎么动……”
她的声音很小,很轻,在喉咙里微微打着颤。
“问你呢,到底是谁把你教成这样的?说话。”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只是觉得很可怕。”
“怎么?难道你没做过这事儿?”
她一脸痛苦的小声说道:
“不就跟你做过那么两次吗?我能会到哪里去啊?”
骗子……明明那夜她根本就没流血。
他直接脱下她的中裤丢到地上:
“你说实话,我我不怪你,我知道你肯定有别的苦衷,你到底跟谁还做过这事儿?”
“真的没有啊……”
林曜的双腿抖了抖,完全不懂他在追问什么。
“你跟我说实话,你跟沈承启悄悄做过那事吗?”
林曜被恶心得直接去掐他的脖子,把他扑到身下。
“别恶心我,怎么可能?他长得那么丑,怎么可能跟他做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