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却沉嗓开了口:“我爸对安枂有很大意见,现在带她见去他们,只会让安枂在我们夏家受气而已。因为怀孕的原因,她已经耽搁一年没拍戏了,现在她该去追求自己的梦想,而不是受困于我们夏家。至于我爸不喜欢她的事情,她不需要知道,等我帮她解决好一切后,我会让她光明正大地进我们夏家。”

    周启丞听完,心里很是感慨,这到底是对林安枂有多爱,才会连自己父母对她有偏见都不允许。

    夏琮礼抬眸,悠长的视线投向林安枂的背影,林安枂走路时腰板直,头微微上扬,露出白皙的天鹅颈。

    夏琮礼的眼睛漆黑却又明亮,嗓音低却有力量:“安枂很骄傲。我不希望她受到任何人的贬低和伤害,即使是我的父亲也不可以。她就应该保持她的骄傲一路走下去。”

    周启丞又是一阵慨叹,连她的骄傲都是守护。

    回回神后,又问:“那你怎么劝服伯父?”周启丞口中的伯父是夏琮礼的父亲夏骏。

    夏琮礼脑海中闯入自己母亲韩玫的脸,眸光黑沉且坚毅:“总有办法。”

    林安枂打开门的时候,门外一个人影都没有,唯有夏风吹得路旁的银杏树树枝摇曳。

    等低头的时候,又看到门口的石阶梯上有一个箱子。箱子不大,和鞋盒子一般大小。但不是鞋盒子。而是一个周身黑色的礼物盒。上面系了一条红丝带,

    又是没有任何署名的包裹。

    这已经是林安枂这一年以来收到的第11个快递了。每个月都会收到一次。收到的东西大都和宝宝和孕妇有关。只不过以前都是很大的箱子,而这次是包装精美的礼物盒。

    林安枂弯腰抱起礼物盒,拆开看,里面有两对金锁,两对金手镯,还有两对银手镯。这些都是给新生婴儿带的。

    每次收到这些礼物,林安枂心里都隐隐想到一个人。但是她从没向那个人提及怀孕的事情。那他怎么会知道呢?

    林安枂摇摇头,再次否定了心里的猜想。

    她盖上礼物盒,抱着盒子转身往院子里走。

    这边夏崇礼和周启丞聊天聊得深入,余光不经意瞥到林安枂走来,他这才反应过来看鸡翅。

    林安枂离开时特意提醒他,说别把鸡翅烤焦了,也别放太多辣椒。

    鸡翅倒是没烤焦,但是因为夏琮礼聊天太投入,所以没留心注意手里的辣椒瓶不知道何时开口朝下。

    现在,鸡翅上面盖满厚厚一层红辣椒粉。

    林安枂快走到他们面前的时候,夏琮礼手一伸,辣椒瓶塞进了周启丞手里。

    周启丞:“……”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夏总您可真机智呢……

    第48章

    林安枂走到烧烤炉前, 看见红炸天的鸡翅, 立马抬头审视夏琮礼。后者倒是一点也不心虚, 气定神闲地回视她, 眼皮子轻悠悠地一张一合。

    散漫的神情似乎在说鸡翅的事情与他无关。

    而被甩锅的周启丞, 手里握着辣椒瓶,感觉像拿了火罐子一样烫手。他斜眼,愤愤地瞥夏琮礼。等夏琮礼觉察到, 掀睫淡淡看过来的时候,他又认怂地收起幽怨的目光。

    逼不得已背锅承认错误:“嫂子, 真对不起,是我不小心把辣椒粉洒多了。和我哥没有任何关系。”后面一句话说得咬牙切齿。

    林安枂觑起眼睛,左右看夏琮礼和周启丞, 最后一记锐亮的目光直径打在夏琮礼脸上,说:“夏琮礼,我可都看见了啊。辣椒罐是你塞周启丞手里的。”

    怨屈被伸张,周启丞心里可解恨了,一秒露笑, 欣喜道:“嫂子你真英明。你简直是活菩萨转世。”

    夏琮礼:“……”

    周启丞平时不敢洗刷夏琮礼,这次好不容易逮着机会, 又火上浇油地说:“嫂子, 我哥栽赃陷害我的事情是小事情,最最最……最重要的是,我哥企图欺瞒你,这对嫂子你是极其不尊重的。所以, 嫂子你必须好好管管我哥这种行为。”

    夏琮礼:“……”

    甩锅不成,还罪加一等。

    周启丞捅完篓子,撸起一串烤串赶紧溜走。留下夏琮礼和林安枂两人面面相觑,夏琮礼知道她喜欢吃土豆片,夹一块递到她嘴角。有讨好求和的意思。

    林安枂想到自己可怜的鸡翅,脸一撇,哼哼唧唧:“不吃。”

    夏琮礼耐着性子问:“那你要吃什么?”

    林安枂重新看他,黑眼睫翘起,气说:“我要吃你。”

    这话……

    虽说是骂人的话,但是,好像有点儿意思。

    夏琮礼眯眼睛。

    琢磨两秒后,他淡淡掀嘴角,又雅又痞,反问:“你要吃我?”

    说着扔掉手里的夹子,修长的手指松开衬衣领口,身子故意压下来。衣服纽扣已经解开两颗,劲瘦凸.起的锁骨若隐若现。

    性感又勾人。

    林安枂瞄了两眼,偷偷咽口水。转念一想,这大白天的,天高气爽,惠风和煦。这男人到底在耍什么流氓呢。

    她手抵在夏琮礼胸口:“夏琮礼,光天化日之下不许耍流氓。”

    夏琮礼站她面前巍然不动。温热的呼吸扑在她脸上,挑眉稍:“是你说要吃我的。”

    手上又开始解第三颗纽扣,眼底光丝晃动:“来吧,我等这天等很久了。”

    这到底是什么脑回路。

    林安枂一秒羞恼:“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夏琮礼故意逗她:“那是哪个意思?”

    林安枂:“就,就,就……”

    不知不觉就磕巴上了。最后发现百口难辩。她捶夏琮礼的胸口:“你别闹了。沈星文他们还在呢。”

    这道声音很是娇嗔。夏琮礼的心一秒柔成水。再瞅见她紧巴巴的小脸,这才慢慢站直身子,散漫地开始扣纽扣,舔唇笑得不行。

    周启丞一行人坐不远处忙着吃烤串,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要是看到了估计又得闹腾一番。

    晚上8点,五六个人正经吃完晚饭后,夏安和夏枂的满月宴才算圆满结束,离开夏骏家的时候,沈星文叮嘱林安枂:“周五3点,《大漠欢歌》的试镜别忘了哈。”

    林安枂站大院门口,与她挥手:“知道了。你回家开车当心点。”

    “好勒。”

    林安枂又向许立希和苏承挥手:“你们下次再来玩啊。”

    许立希和苏承坐同一辆车,异口同声回:“好。”

    周启丞和夏琮礼说了几句话也开车走了。

    关门的一刻,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闹腾一天,林安枂酸软地靠在大院门上,眼神无光,全身上下都写满三个大字。

    不想动。

    夏琮礼倚在另一扇门上,双手插兜,好整以暇地看林安枂。看她要在这里发呆多久。

    夜幕里,月明星稀,院里晕黄的灯拢在两人身上。

    这画面,温馨又祥和。

    3分钟过去,林安枂硬是像狗皮膏药一样黏在门上,一动不动。

    夏琮礼终于憋不住了,伸手,提起她后劲勺的衣领子,像拧小狗一样。问:“这是不走了是不是?”

    林安枂以乌龟的速度点头,说话声拖拉:“嗯……不……走……了。”

    夏琮礼觉得简直好笑:“行,你不走,那我抱你走。”

    林安枂立马精神了,忙拒绝:“我…我自己走。”

    可是已经晚了,夏琮礼弯身把她拦腰抱起,提步往别墅走。

    宁静的夜空下。

    女人在男人怀里不停扑腾。

    又传来一阵娇羞的骂骂咧咧。

    “夏琮礼,你摸我哪里啊?”

    “啊啊啊,夏琮礼,你个臭流氓。”

    “夏琮礼,你的手再乱动一下试试。”

    “夏琮礼,你故意到处乱摸的对不对?”

    “嗯。”

    最后是男人浅笑的回答。

    天上皎洁的弯月在这一刻似乎更弯了,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两天后。

    沈星文的车子停在夏家门口。

    “滴滴滴滴……”她按喇叭催促林安枂。

    别墅里。

    林安枂站在玄关门口换好高跟鞋。出门的时候吩咐李阿姨:“阿姨,我可能要晚一点才回来,如果宝宝们有什么事情你就给我打电话。”

    李阿姨站在楼梯口,怀里抱着夏枂回:“太太,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枂枂小姐和安安小少爷的。你快去吧,你这都耽搁好几个小时了。”

    自从林安枂生产后,李阿姨改了对林安枂的称呼。因为现在家里还有一个更小的小姐,那便是夏枂。

    “那行,我走了啊。”林安枂最后招呼一声出了门,上车的时候。沈星文一脸焦灼:“祖宗。你看看时间,现在都已经5点了。”

    林安枂系上安全带,心里也着急:“我知道,我本来3点就准备出门的,但是安安和枂枂哭得厉害,我哄了他们两个小时,现在才得以脱身。”

    沈星文长叹一口气:“以前仅仅是你一个祖宗,我都脑袋痛,现在又多出安安和枂枂这两小祖宗。我简直要奔溃掉。”

    缓了会儿,又惆怅地说:“这开车过去还得接近一个小时呢,等我们到试镜现场,估计人家都已经结束了。”

    林安枂没接话,手里捧着《大漠欢歌》的剧本,手心不自觉收拢。心里暗自祈祷试镜晚点结束。

    沈星文看出林安枂心里的紧张,她踩下油门,车子像箭一样驶了出去。

    出别墅园的时候,遇到一个十字路口,沈星文没减速,反倒轰油门。

    车子擦着绿灯变红灯的最后几秒一跃穿过十字路口。被车轮划过的地面,尘土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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