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林安枂觉得好笑:「怎么可能。」

    夏琮礼得意地掀眉:「我忘记你大学时候的事情了,你当时可是每节课都争着坐第一排,就为了一整节课都盯着我发呆。」

    林安枂这下想起来了,好像是这么回事。但是嘴硬死不承认道:「你瞎说,我才没有看你。我那是在认真上课。」

    夏琮礼进电梯,知道她那点骄傲的小脾气,顺着她:「是,你是在认真上课。」

    说完,没忍住笑了声。

    林安枂:「……我真没看你。」

    夏琮礼浅浅地「嗯」声。

    「叮咚。」电梯铃的声音。

    林安枂猜测地问:「你下班了?」

    电梯里,夏琮礼懒散散地靠在电梯墙上,声音也懒洋洋的:「嗯,下班了。」

    林安枂一边插花一边问:「你不是说今天会晚点回来吗?」

    夏琮礼松衬衣领口的纽扣,黑眸含着疲倦,但是和林安枂聊天时,他的嘴角总会不经意上扬,回道:「提前把工作做完了。因为想早点回家见你。」

    林安枂笑弯眼睛,像小女生一样问:「有多想见我啊?」

    夏琮礼的声音透过电话电筒,传进林安枂耳梢里。

    声音低磁带痞:

    「宝贝儿,今晚洗干净了等我回来,晚上你就知道我多想见你了。」——

    夏琮礼回家并不晚。到家的时候天还没黑。天边的晚霞正当红,像一把烈火把天空烧得奼紫嫣红。

    他走进院子就看见林安枂站在草坪中间,手里拿了一枝红玫瑰,正专心致志地琢磨应该怎么把花插.进花瓶里才好看。

    女人认真纠结的时候,嘴巴微微嘟起。俏皮又可爱。

    枂枂坐在草丛里玩泥巴,不经意抬头看见夏琮礼,喊:「爸比你回来啦?」

    然后撒腿跑过来。

    安安丢掉手里的泥巴也跟着往这边跑。

    林安枂闻声看过来,男人站在大院门口,身影修长,晕黄的霞光落在男人半边脸颊上,他悠悠地翘起一边嘴角看她,好像在说:老婆我回来了。

    两宝宝跑到夏琮礼面前,发现自己爸比根本不鸟他们。扯出大嗓门喊:「爸比」「爸比。」

    声音震破天际。

    夏琮礼终于把视线从林安枂身上挪开,扫看一眼面前的两泥娃娃,两人手爪子上,脸上,衣服上全是泥巴。

    他嫌弃地略过他们直奔自己老婆。

    两宝宝追着他跑。甜甜地喊:「爸比」「爸比」

    夏琮礼没搭理,林安枂笑着训话:「夏琮礼,宝宝们叫你呀。你好歹答应一声啊。」

    夏琮礼这才停脚,垂眸,对上两宝宝的小花脸,吐出四个字:「一边玩去。」

    林安枂/宝宝:「……」

    宝宝们真气熏熏手拉手一边玩去了。嘴里还嘀嘀咕咕:「臭粑比。」

    夏琮礼来到林安枂身后抱住她,哑嗓耍痞:「不是让你洗干净等我吗?」

    热气呼在她耳梢,林安枂耳朵滚烫几分,娇嗔道:「你快起开。」

    夏琮礼擅自在她脸颊嘬一口,看她在插花没再闹她,真起开了。

    他在她旁边站定脚,将衣袖挽起。见林安枂拿剪刀要剪玫瑰花的刺,他夺过她手里的剪刀和玫瑰花,说:

    「我帮你。」

    林安枂让他弄。低头翻看学插花的教程书。一边看一边闲谈起综艺的事情。

    「老公,今天节目组跟我讲,说希望你和我一起参加综艺节目的录制。」

    夏琮礼手里的剪刀略微一顿,讶异的同时眉宇轻褶了一下,有些许难为情。

    他从来不喜欢出现在公众媒体面前。因为觉得现在的媒体环境太过喧哗。

    林安枂听他没搭话,抬头看他,知道他不喜欢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宽慰道:「如果你不喜欢那就不去。」

    夏琮礼低头,松开皱起的眉梢,缓嗓问:「你希望我去吗?」

    林安枂凑过去,下巴磕在他胸口,清澈的眼睛看着他:「我其实很矛盾,想你去又不想要你去。」

    夏琮礼看女人这么温顺,知道她心里藏着事情。捏她的脸颊,没说话,等着她往下说。

    林安枂犹豫几秒后开口:「我不希望你去,是因为你不喜欢娱乐圈的浮躁。我希望你去,是因为我觉得有一个节目记录下我们现在的生活,等我们老了还可以回顾现在的年轻时光。就…」

    她的眼神变得迷蒙,像个天真的女孩在做一个梦幻的梦。她接着说:

    「就感觉很奇妙也很幸福。」

    夏琮礼被她的眼神刺中。这抹眼神太澄澈干净。他不忍心戳破。撒了善意的谎话:「其实我一直挺想去的。」

    林安枂的眼睛布灵一亮:「真的?」

    夏琮礼点头:「嗯。」

    正在兴头上,林安枂忽地一阵眩晕。人往面前的桌子倒去,好在夏琮礼眼疾手快搂住她。但是桌上的花瓶被撞到,磕在草坪里的一块小石头上碎了一地。

    院子里立即响起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

    夏琮礼无心关心花瓶,担心地看怀里的女人:「是不是又头晕了?」

    林安枂目光呆了几秒才清醒过来,深怕夏琮礼过多担心他。她扯出笑:「没事,应该是贫血了,只是头晕了一下而已。」

    夏琮礼还是不放心她:「现在还晕不晕?」

    林安枂:「不晕了。」结果刚说完话身子又晃悠两下。

    夏琮礼立马抱起她往旁边的藤椅走。

    宝宝们听到动静也赶紧跑过来。

    夏琮礼抱着人走到藤椅前,他把林安枂放上面坐好,焦急地说:「我去给你拿贫血的药。」

    林安枂觉得就晕了一下而已,真没必要这么兴师动众,劝说道:「不用。我已经好很多了。」

    夏琮礼不听她的,转身疾步往屋里走。

    枂枂小短腿跑得慢,跑到林安枂面前时担心得小脸皱起,不停地问:「妈咪,你哪里不舒服啊?」

    「妈咪,你怎么了?」

    「妈咪,我生病了吗?」

    林安枂摸她的头:「妈咪没事。」

    枂枂跟夏琮礼一个脾气,不信她说的。小小的手攥成拳头给她捶腿。嘴里嘟囔着:「给妈咪捶捶腿,妈咪就不会难受了。」

    林安枂会心一笑:「谢谢你。」

    那边安安往插花的桌子跑去。林安枂发现的时候安安已经跑到桌子下面。那片草坪里全是碎花瓶的玻璃渣。

    林安枂心一紧,焦急地喊:「安宝宝别去那边玩,快回来,会扎伤脚的。」

    安安停下脚步,从草丛里捡起一只浅粉色的拖鞋。回头说:「妈咪。你的鞋子。」

    那是林安枂被夏琮礼抱起时掉的。

    安安提着鞋子往回走,嘴上碎碎念:

    「妈咪,我给你把鞋子捡回来,这样妈咪就不会被扎脚了。」

    林安枂的眼眶温热,心都满了。

    她看一眼帮她提鞋的安安,看一眼帮她捶腿的枂枂,再侧头,看着男人焦急给她拿药的背影。

    她浅浅地笑。

    有你们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安安"灌营养液+10,抱住吧唧亲一口。

    评论有红包哦=3

    第76章 番外7 她的出现

    关于参加综艺节目的事情, 夏琮礼口头上答应林安枂了,但是他心里知道,还得征求夏骏的意见才行。毕竟他的身份不仅仅是林安枂的老公, 他还是恒夏总裁。他在外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恒夏集团。

    早上。

    夏琮礼一到公司就去找夏骏。董事长办公室外面有一前台女助理, 小姑娘看到夏琮礼的时候恭敬地微鞠躬问好:「总裁好。」

    夏琮礼轻点头回应, 又问:「董事长在办公室吗?」

    女助理:「在。」

    夏琮礼走到办公室门外,曲指敲门。

    「扣扣扣……」清亮的敲门声在安静的走廊响起。

    「进来。」夏骏浑厚的声音。

    夏琮礼推门走进去。看见夏骏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着手眺望远方。

    他过去,喊:「爸?」

    夏骏漆黑有力的目光凝视窗外,晋城天际线的地方一轮红日冉冉升起, 他不由得慨叹一声:「朝阳新起,老人迟暮。」

    他这是在感慨自己老了。

    氛围骤然弥漫出淡淡的忧伤。夏琮礼细看夏骏, 老头子头发微白,眸光黯淡。比起十年前那个神采奕奕的恒夏董事长。夏骏确实老了很多。

    夏琮礼沉默着未说话。

    夏骏忽地又咧嘴笑, 笑得敞亮惬意:「我也是时候退休了,想想以后每天带孙子孙女的日子, 还挺舒坦的。」

    「退休」两个字落进夏琮礼耳梢里, 他眼里的眸光闪了一下, 很吃惊。

    夏骏转过身子拍他的肩膀, 笑言:「儿子,以后恒夏就交给你了。」

    此话一出,夏琮礼肩头沉了几分, 多了责任。但是他并不畏惧这份重任。他目光有力地回望夏骏,薄唇掀起时露出从容淡定的笑。单字承诺:「好。」

    夏骏满意地点头。其实比起自己的狠厉, 他更喜欢自己儿子身上这一股子的闲散劲儿。看着温温和和的样子, 却总能一击即中地办好所有事情。

    「爸,其实今天我来找你是有一件是想问你。」夏琮礼又开口。

    夏骏勾眼尾, 好奇地问:「什么事情?」

    夏琮礼说出参加综艺的事情。最后问:「爸,这件事情你怎么想?」

    夏骏听完当即哼笑:「你少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