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

    所有人都起身,陈明再次招呼道:“来来,干杯干杯。”

    人们兴致挺高的,高兴地应和道:“干杯。”

    碰杯的时候,好多人只是轻轻抿一小口就坐下了,结果夏琮礼和霍笒两人似乎约定好了一样,硬是将手里满杯的啤酒一饮而光。两男人坐下的时候,又不约而同把啤酒杯倒扣在桌子上。

    林安枂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后来从沈星文哪里才听说,酒杯倒扣在桌子上表示滴酒不剩。一般在人们喝酒比酒量的时候才会这样。

    由此,夏琮礼和霍笒两人之间一场莫名其妙的较量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开始了。他们没有任何言语交流,眼神一勾兑便分别捞起一瓶新的啤酒,手法熟练地撬开啤酒瓶,二话不说仰头就喝。

    林安枂一脸懵。猜不透两男人心里在想什么。沈星文同样疑惑,发来消息:【他们怎么就突然开始比酒量了?】

    林安枂敲字回:【…不知道。】

    那边沈星文消息回得快:【谁先开始的?】

    林安枂面无表情:【不知道。】

    沈星文:【因为什么呀?】

    林安枂冷漠脸:【不知道。】

    沈星文无语地回:【…一问三不知,你可真行。】

    林安枂更无语:【我又不是他两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沈星文:【……】

    林安枂:【反弹】

    放下手机后,林安枂再看两男人,桌子前已经摆了两瓶空啤酒瓶。她终于憋不住劝道:“别喝了。”

    这次两人都没听她的话,心里较着劲,放下手中的空啤酒杯。重新捞第三瓶啤酒。林安枂后背挺直,表情严肃:“你两在喝我立马走人。”

    两男人的手突然一顿,酒瓶子悬在半空中,里面的啤酒荡来荡去。安静片刻,夏琮礼率先放下手里的啤酒瓶。霍笒见状跟着放下。

    终于消停了。林安枂叹口气。

    喝多啤酒的结果是两男人都憋不住去上厕所。夏琮礼从厕所出来的时候霍笒的正好进去。两人在厕所门口相遇,彼此都没给多余的眼色。

    厕所旁边有一块阳台,是火锅店专门给客人设的吸烟区。

    夏琮礼身子斜靠在一堵墙上,一只手掐腰,另一只手捏着香.烟,抬手将香.烟衔进嘴角的时候,火光忽明忽暗地跳跃在他脸上,映衬出他线条硬朗的脸廓,立挺的鼻梁,还有深陷的眼窝。

    他眼底的情绪压得重。看得出来,今天的诸多事情让他很烦心。

    本想着在这里能清净一会儿,结果一串脚步声越来越近。

    有人来了。

    夏琮礼轻抬眼,淡淡的一抹眼神看不过去。如果是不认识的人来这里吸烟他倒是不觉得会被打扰。结果是霍笒。

    夏琮礼轻掀嘴角。果然是冤家路窄。

    霍笒也没想到两人在包间里怄气完到这里也能遇到一块。讪讪一笑,从从兜里掏出烟盒子,弹出一根烟含在嘴里。打火机在手心转了一圈打燃,点燃嘴角的烟走到夏琮礼对面的墙头靠着。

    阳台是街道,街灯昏黄,五彩的霓虹灯连一片。外夜风微凉,传来一阵阵汽笛声。

    兴许是这个地方是风口,呼呼的冷风能刮走燥热,不由得,两男人身上都少了先前的冷冽,看彼此的情绪平和许多。

    “夏琮礼,你和安枂是怎么认识的?”霍笒吸口烟,眯眼睛随口问出。

    虽然两人没像先前一样剑拔弩张,但是夏琮礼还是挺不想搭理霍笒的。他拿开嘴角的烟,轻吐出烟圈,低下眸子,视线落在手里上的烟上,手指轻轻弹掉烟灰才开口,但是没回霍笒的的问题,而是说:“今天的事情,我道歉。”

    霍笒眼尾勾起,疑惑:“那件事情?”

    夏琮礼坦言:“搅你饭局的事情。”

    虽然看不惯霍笒在林安枂面前晃悠,但是今天突然闯到包厢的事情,夏琮礼自知是自己的过错。

    既然有错,那就得道歉。这是夏骏那老头子从小教给他的为人处世道理。

    霍笒挪嘴角:“安枂已经替你道歉过了。”

    他的表情透着几分不情愿,因为他并不太想说出这件事情,感觉这样是在撮合夏琮礼和林安枂的关系。

    但是他还是说了出来,自己给自己心窝扎一针。最后默默吸一口烟疗伤。

    那边夏琮礼听完话神色微动,他从来没想过林安枂会为他做这些事情。

    “她什么时候替我向你道歉的?”他问。

    霍笒:“叫我一起出来拿水果的时候。”

    ……

    寥寥几句话,两人又无话了,谁都没再说话。从街道对面刮过来的风呼呼作响,掀起两男人额头的碎发,各自倚靠在墙头吸烟解闷,呼气的时候吞云吐雾,烟雾缭绕。

    最后打破这安静的是一个身影,一个女人捂着嘴从吸烟区的走廊一跃而过,高挑消瘦的身板,幽蓝色的连衣裙,两男人一眼认出是林安枂。

    “呕呕。”走廊上回荡起林安枂的干呕声。

    两男人心慌了,夏琮礼掐掉手里的烟追过去。霍笒跟上。

    洗手间就在吸烟区转角,夏琮礼追出来的时候,林安枂的身影刚好消失在女厕门前。

    “呕呕……”

    林安枂趴在马桶上,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得很。她想吐却又吐不出来。

    她最近两个星期身体一直都很正常,也没有孕吐,刚才她就吃了一块鱼而已,结果胃里立马不舒服起来。之后看桌子上的肉类只觉得恶心。到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和桌子上的人们借口说上厕所便冲了出来。

    几分钟过去,林安枂硬是吐不出来,转而咳嗽起来。秀气的眉毛拧得紧紧的。

    夏琮礼在外面听着心都紧了。掐着腰守在门口,愁容满面。他能猜到林安枂这是怀孕期的生理性反胃。但是之前她都一直好好的,现在反应这么大,他一颗心开始打鼓。

    他想进去看看,又怕里面除了林安枂还有别人。最后只能在外面焦急地等着。

    霍笒赶到的时候,问:“安枂怎么了?”

    夏琮礼手拧眉心,没答话。

    从洗手间又传来林安枂难受的呕吐声。霍笒恍然,没再多问什么,靠墙站着。也是一脸的着急。

    他知道林安枂的很多事情,包括怀孕的事情。

    约莫五分钟过去,林安枂终于吐了出来。吐完之后胃里舒服了很多。她这才慢腾腾站起身。

    在马桶前蹲的时间有点久,腿有些发麻,她扶着厕所的隔板缓了一会儿才出来。

    出来第一眼就看到两男人的身影,夏琮礼掐着腰,霍笒双手环在胸前。一见她出来,立马围上来。

    “还好吗?”“哪里不舒服?”“身体难不难受?”“能走路吗?”“我扶你。”

    一长串话从两男人嘴里崩出来,林安枂一句都没听清楚,只觉得耳朵嗡嗡地响。她有气无力地说:“我想回家休息。”

    她的声音很低,提不上气。因为呕吐的原因她的身体缺水严重,所以此刻人很憔悴,苍白的脸像患重病了一样。看得夏琮礼心都揪在了一起。他伸手扶住林安枂:“我现在就送你回去。”

    林安枂回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夏琮礼扶着往前走。

    霍笒站在原地,幽沉的目光凝视着夏琮礼和林安枂的背影,直到两人消失到楼梯转角他才调头离开,回到吸烟区掏出一根烟塞进嘴角。

    车里。司机开的车,夏琮礼和林安枂坐的后座。

    林安枂脑袋靠在车窗上,一言不发。头发稀稀拉拉地散落下来,整个人憔悴得很。像一颗枯萎的植物,毫无生气。

    夏琮礼坐在旁边,一颗心捏得紧。声音都变得沙哑几分:“还很难受吗?”

    林安枂轻轻合着眼睛,缓缓点头。

    夏琮礼轻皱眉头,脱掉身上的西装披到她肩头。

    一瞬间,林安枂觉得身体暖和了很多。下一秒,又感觉到男人有力的胳膊探过来,拦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身体带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她迷糊地睁开眼睛,轻轻抬头,夏琮礼清俊的脸在眼前放大,街角的霓虹灯穿过透明的玻璃窗映在他脸上,光线微弱,夏琮礼的眼睛却很明亮,里面仿佛载满亿万星辰。

    今晚的夏琮礼,似乎格外温柔。

    “靠着我休息一会儿吧,一会儿到家了我叫你。”连同声音都是轻缓柔和的。

    林安枂没回话,安静地靠在他胸膛,男人的胸膛宽厚结实,靠着很舒服。

    她的身板实在太瘦,夏琮礼搂着她感觉怀里空落落的,由此手上又收拢几分,大手捂在林安枂后脑勺,把她的脸往自己胸膛靠。

    这姿势,林安枂觉得自己像一个宝宝一样被夏琮礼抱在怀里。当脸彻底贴到夏琮礼胸口的时候,她能听到他一下两下沉稳有力的心跳。呼吸里,全部是夏琮礼的味道,淡淡的烟草味,催人入眠。她再次眯上眼睛,在夏琮礼温暖的怀里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睡觉的时候,她抓衣服的手没有力气,衣服落了下来,夏琮礼这才觉察到林安枂已经睡着了。他动作轻缓地伸手捡起西服,重新把林安枂裹好。

    看到有几缕头发散落下来,遮挡了林安枂半张小脸,他抬手,修长的手指勾起头发,将其捋到林安枂耳根后面去。

    林安枂在睡梦里隐约感觉到他的触碰。鼻子嘴巴立马皱起,“唔”了一声,夏琮礼紧张得手一顿,赶紧把手抽回来。

    这一幕被驾驶座的老师傅看在眼里,老师傅是夏琮礼聘用多年的司机。无意间抬头看眼车厢后视镜,结果瞧见这一幕,心里欣慰得很。不由得感叹一句:“夏少爷,你不觉得你变了很多吗?”

    夏琮礼确定林安枂还在睡觉后朝老师傅看过来,眼睛微虚一瞬,眉宇间有疑惑,但是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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