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耳目的确凿证据?”

    以竞价的方式进行,参与人士都是东南区部的贵族,若没有合适的由头,时常性的聚集很难不令人起疑。

    会馆经理腿一软噗通跪在地上,撑在地上的双手抖个不停,“纪会长……我,这……”

    纪谈不想浪费时间听他那无力的辩解和恳求,摆手让保镖把人带走。

    另一边有人来报告说,其余的空房间内地面上发现了重物拖拽的划痕,似乎为他们这次的到来早有准备,纪谈一边听着,一边摘下墨镜揉了揉眉心。

    他眼睛的异色还是半点没消退,不知道是不是受此影响,他总觉得这两天尤其容易产生疲惫感,不时就有一股倦意涌上心头。

    骆义奎一皱眉,凑近他问道:“怎么了,不舒服?”

    “我早说了,没必要来,就算故意放出消息,那些个也没胆子派人冲这边下手,倒不如一开始就一锅端了,还省得费时间。”

    纪谈看他一眼,“我有安排,而且有些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骆义奎满不在乎地耸肩。

    一位资本家和政权者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前者对于他所认为无关紧要的人与事就极度吝啬于花费时间与精力,哪怕是知道事成起于微末,而政权者谨小慎微重于细节,习惯掌控全局,将任何细枝末节都把握在自己手中。

    所以对于纪谈的某些决策,他理解却不认同。

    回坪市的路上,骆义奎接了通电话,等挂断时发现纪谈已经倚着车背睡着了。

    骆义奎没出声,安静地盯着看了会儿。

    他发现纪谈额前的碎发似乎有点长了,隐隐要遮住眉眼的架势,却丝毫不影响他相貌的优秀出众,只不过纪谈一双眼睛的洞穿力太强,气势迫人,平常少有人敢直接与他对视,更别提欣赏美貌这一茬。

    alpha天生的劣根性,他们并不会喜欢太过于强势到与自己平起平坐甚至超过自己一等的伴侣,更别提纪谈这种控制欲太强的oga,不过这样却正合骆义奎的心意。

    他满意地想到,这样一来,就不会有某些碍眼的苍蝇在他的oga身边乱飞了。

    纪谈睡了一路,等抵达坪市时,骆义奎并没急着叫醒他,而是就着车里安静地坐了两个小时,等纪谈醒来时,他一手撑着发疼的脑袋,发现自己身上盖着带着alpha信息素气味的外套,而骆义奎正坐在他旁边用电脑办公。

    “醒了?”骆义奎合上电脑,伸长手臂捋了下纪谈额边微乱的头发,“你的眼睛再让医生复查一遍吧。”

    “晚些再说。”纪谈开口,声音有点沙哑,近来工作上连轴转,休息的时间太少,他才发现自己似乎感冒了。

    “你回纪家?”骆义奎问。

    纪谈摇头,“不,送我去协会附近的住所。”

    骆义奎蹙眉,“你生着病,一个人呆着谁照顾你?”

    “感冒而已,不需要人照顾。”

    骆义奎懒得和他扯,让前头的保镖下车,自己坐到驾驶座,方向盘一拐,朝着另一个方向开去。

    他载着人回到了上次的别墅,等纪谈刚在新铺好的床上躺下,被子还没捂热,骆义奎就火急火燎地给洛勒蒙打电话让他和他的医疗团队赶紧来一趟。

    洛勒蒙在那头穿起外套不明所以,“什么情况,这么急?”

    “别废话,快来。”

    alpha的话语里带着催促的意味,电话挂断后,他又翻看了遍上回纪谈的检查报告,眉头不自觉地紧蹙着。

    纪谈安静地靠在床头,看着他大动干戈的模样,垂了下眼嘴角微扬。

    毕竟也是协会的顶梁柱,以往生病都是一个人默默捱着,他倒是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这种有人守在身旁为他着急的感觉了。

    或许还不错。

    “……”

    等到洛勒蒙带着他的团队助手赶到时,纪谈已经在打电话处理工作,骆义奎看了洛勒蒙一眼,随即伸手强行把纪谈的手机抽走挂断,引得纪谈不满地抬头瞪了他一眼。

    洛勒蒙觉得这两人相处似乎比上回见面的时候变得不一样了,但具体哪里不一样又说不上来,古怪得很。

    “咳。”他只能装作毫无察觉的样子走过去,问纪谈道:“纪会长,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先给他检查下眼睛。”骆义奎插嘴道。

    洛勒蒙依言让两名助手把车后备箱里的仪器搬到二楼房间里,用消毒后的器皿取了点纪谈的眼膜样本,放进仪器里进行化验。

    检测结果出来后,洛勒蒙盯着报告上的数据沉吟片刻,问纪谈:“受异化指标还是比较高,你这几天有没有突然对某件人或事展现出攻击性?”

    纪谈摇头。

    洛勒蒙蹙眉思忖片刻,招手让助理拿了纸笔过来,唰唰记录着,“我回去给你配些药片,药量我会标记好,每天记得按时服用。”

    “要多久才能痊愈?”骆义奎问。

    洛勒蒙看他一眼,“恢复需要一个过程,急不来,反倒是你,没事的话尽量不要一直粘着人家,因为那只嵌合体的分化性别也是oga,极优性alpha的存在对于他来说本身就是个威胁,你最要小心。”

    “哦,”骆义奎没什么反应,“我倒想看看他有什么能耐。”

    洛勒蒙摇头,再度看向纪谈说:“纪会长,我们很快会准备第二阶段的治疗,在那之前,你需要贴上腺体阻隔贴,并且尽量不要释放信息素。”

    “好。”纪谈道。

    洛勒蒙喊助理收拾东西准备回研究所。

    “今天辛苦你了。”纪谈道。

    “没什么,这几天记得多休息。”

    洛勒蒙离开后,骆义奎又折去客厅拿了点感冒药,用热水泡好端去卧室递给纪谈。

    只是这药才喝了一半,一通电话突然打了进来,电话那头澜山道:“会长,刚不久有人联系上协会,那个人说他认识波米。”

    纪谈面无表情,“人在哪?”

    “正在派人调查,他只是发送了一封匿名短信,没有任何表明身份的信息,也没说明他是波米的什么人,并且他还说,他下午会来协会一趟,希望我们能将小孩交给他。”

    “去查,查清楚之前,不要透露任何其他信息。”

    “是。”

    挂断电话后,纪谈一口气把药喝完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却被骆义奎一手摁住:“哪儿去,还不好好休息?”

    纪谈拨开他的手,“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

    他们这一趟去海城已然打草惊蛇,要抓的那颗潜伏在商会里毒瘤接下来必然有所行动,时机到来当然不能坐以待毙。

    骆义奎知道强留不住他,没再多费口舌,点头说:“行,我跟你一起去。”

    纪谈没说什么。

    悬河在结束外派任务回协会的路上,半路收到澜山的短信,知道纪谈要回协会,于是方向盘一拐,朝着刚发送来的位置信息而去。

    然而等到接到人上车时,悬河不情不愿地瞪了眼纪谈身旁的alpha一眼,眼中带着几分敌意。

    骆义奎则是翘着腿低头看手机,毫不在意的松散模样。

    悬河勉强忍住,转头与纪谈提议道:“会长,不如等那人来了协会,领波米跟他见一面,如果是货真价实的监护人,那波米应该也能认得出来。”

    这是最简单合理的办法。

    但不知为何纪谈总觉得心里隐隐像是缺了一块,不适感涌上心头,但他面上不显,声线四平八稳地嗯了声。

    原本正低头专注看手机的骆义奎此时却突然抬头看了纪谈一眼,“你在不开心什么?”

    闻言,驾驶座的悬河立即从后视镜瞄了眼纪谈的脸色,不开心?从哪看出来的。

    纪谈不语。

    “你的信息素有波动。”话说出口,骆义奎也意识到自己对于纪谈微弱到几乎不可察的信息素变化实在太过于敏锐了,应该是出于契合度和临时标记的原因,洛勒蒙口中衍变出的某些不可控的效应。

    他还有脸提这茬。

    悬河是一想起纪谈身上的临时标记就来气。

    “闭上你的嘴。”纪谈对alpha的关心丝毫不买账,他从口袋里摸出阻隔贴贴在后颈处。

    他们抵达协会大楼时,保镖里三层外三层严密地守在每处出入口,纪谈没停留,跟一早等候的澜山走进电梯。

    “会长,彭老先生回信表示具体的他不方便透露,但查过一圈后目前为止还没找到可能与波米有关的人员。”

    纪谈嗯一声表示知晓。

    十六层是安排给来访贵宾的休息室,由于外来突袭受到枪伤的邱铭正被安置在其中一间,纪谈敲门后推开走进去,医护人员正巧刚给他包扎完伤口。

    见到纪谈进来,邱铭连忙起身去迎,“纪会长。”

    纪谈摆手示意他坐着休息,“伤的严重吗?”

    “我没事,只是一点擦伤。”

    有人在他家周围泼了汽油,如果不是澜山派人及时赶到救援,恐怕今日不会是这么简单。而他被带到协会保护起来后,自知不说实话也无法从这趟浑水中挣脱,于是在面对澜山的盘问时很是配合,有问必答。

    澜山将他所述整理成一份简讯,早前就发给了纪谈过目。

    “纪会长,我为我先前做的不妥之处,以及对协会造成的不便诚心道歉。”邱铭低头惭愧道。

    纪谈注视着他,仍是公事公办的语气:“不必道歉,无论如何你参与这场交易的事实没有变,等事情结束后,一样要按规矩来。”

    邱铭也没想过自己能逃过惩罚,点头道好。

    纪谈起身脱下一只手套,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休息,有需要帮助可以找这里任何人。”

    离开邱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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